听到声响,他猛地抬头,要拿过一旁的浴巾。
然而就在秦屿碰到那挂在架子上的浴巾时,宋祁一抬手,不知按了个什么东西,秦屿的手被捆住了。 ?woc?
秦屿一脸震惊+问号,怎么这个地方都有手铐,宋祁他怎么这么多奇怪癖好?
正惊讶着,宋祁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关上了花洒。
“宋祁……你要干什么?”秦屿抿唇。
宋祁冰蓝色的瞳孔在一片雾霭显得越发冰冷,透过水蒸气,他的视线半遮半掩,却极具存在感。
秦屿感觉自己身上都被看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兰瑟不是说多谢我帮他照顾你吗?”宋祁眸色一深:“但我发现,我还没怎么好好照顾过你。”
“所以,准备今天好好照顾你一下。”
秦屿:“你别冲动,兰瑟就是说说而已啊。”
宋祁面色不变,走到了秦屿身边,伸出手。
“不,不是……宋祁你来真的啊?”
(这部分,想写个emmmmmm,下次再说吧~( ̄▽ ̄~)~)
第二日一早。
秦屿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痕迹全都消失殆尽,只余下了脖子上被咬出来的几个印迹。
尤其是腺体处的咬痕,破皮红肿,一看就知道咬他的那只虫,心中怒气有多重。
当然,秦屿也不是任由对方肆意而不反抗的虫。
两虫势均力敌,都没落得下好就是了。
兰瑟的申请下来了,秦屿作为他的协议保镖,自然是要按照联邦法的规定,待在兰瑟的身边。
宋祁脸色不虞,但也没法阻拦了。
只能任由秦屿打包好东西被兰瑟接走。
看着秦屿在房间收他那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行李,脸上神情轻松。
宋祁扯了下嘴角,心里憋着闷火,忍不住开口刺了一句。
“怎么?和他住你很高兴?”
突然听到宋祁开口,秦屿还愣了一下。
宋祁没等秦屿回答他,便又往前了一步,站在他的身边,伸手沿着他的衣领滑了一圈,然后猛地拽住。
让秦屿被迫垂下头,靠近了自己。
宋祁脸上的表情仍如以往一样淡漠,然而冰蓝色的眼眸里的情绪却复杂得不同以往。
“你喜欢上兰瑟了?”
宋祁问着。
语气有些别扭的怪异,似是很想保持之前的冷静,但心底那莫名的情绪,却让他根本无法克制心间的波动。
对于宋祁的变化,秦屿倒是也有所察觉。
然而凭他的那点情商,却是根本无法想到深层次的意思。
于是,面对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秦屿只是勾了下嘴角:“宋祁,我不是说过,我心里其实只有您吗?”
都要从他这搬出去了,秦屿还在装。
宋祁眯了眯眼,手中拽着的衣领再一用力,直接就贴到了他的面前。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假话,我要听的是实话。”
秦屿眼眸微动。
实话?
宋祁真的想听实话?
宋祁没有动,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等秦屿的回答。
然而,秦屿沉默半晌,最后还是弯唇笑了一下:“殿下,我说的当然一直都是实话。”
不管是面对宋祁还是其他的雄虫,秦屿心中是一直都保留着一分的警惕和疏离。
就算看似已经亲密得不分你我了,但秦屿仍在把握着那个度。
无论是承诺,还是好听的话。
他都是在满足对方需求的同时,又将两虫的关系卡在了交易的这条线上。
宋祁很清楚,他也能够感受到秦屿这种端水的行为。
然而……
有些东西是无法控制的。
宋祁想到这,突然有些生气,清冷的眼眸里溢出些怒意,眸色一瞬变得墨蓝。
“既然一直说的都是实话,那以后就别让我发现,你跟他们再有什么纠葛!”
什么算纠葛?
秦屿思考了一下,想到自己还欠着的那些医药费,还有兰瑟说过什么都可以给他的话。
最后,他开口:“抱歉,殿下。”
“我跟您说的是实话,但是跟他们说的,也不是假话。”
这算是直接的拒绝了。
宋祁忍不住磨了一下后槽牙,拽着秦屿的衣领,让他弯下腰后,再仰头看着自己,语气阴冷。
“我是不是说过,我会……”
秦屿毫不在意宋祁的发怒。
他都要走去兰瑟那了,宋祁就算再怎么生气,不也没拦住兰瑟吗?
如果他还住在这,秦屿或许还会乖巧的俯下身子,顺一顺宋祁的毛。
然而现在,他却是有恃无恐。
直接伸手握住了宋祁拽着自己衣领的手腕,打断他的话,秦屿站直身体俯视着看他。
“殿下,您说了,我可以去赚钱,也可以和他们相处。”
“难道,您想食言?或是,承认您喜欢我?”
秦屿眼尾上挑,笑得肆意又粲然。
似乎宋祁只要承认,便是彻底在秦屿跟前败了下来,然后就能任由他拿捏。
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如鼓点一般,快得他耳朵发懵,像是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和秦屿两虫。
宋祁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被握着的手指尖动了动。
而后,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甩开了秦屿的手,脸色一如往常的淡漠。
“别做梦了。”宋祁转过身,让秦屿看不清他的神情:“一会收拾好了就滚出去。”
“记住我说的,别让我在你身上看到精神标记。”
“好的,殿下。”秦屿语气散漫而带着笑,说着话时没有一丝敬意,反而十分肆意的往后一靠,坐在了桌子上。
宋祁没再说话,他也没有回头,直接就走出了房门。
兰瑟就在门外站着,看着宋祁出来,他面上扯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殿下。”
“呵。”宋祁瞥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略过他走了出去。
兰瑟见状,也没生气,只轻挑了下眉头。
然后走到房间门口,他看着里面的秦屿,眼眸一柔:“收拾好了吗?”
……
公爵府秦屿是第一次来。
这里和陆家不太一样,略显陈旧的尖顶堡垒,带着些复古,而那暗色调的外形,则让虫感到了威严和压迫。
兰瑟下了悬浮车,双黑的发色和眸色,与古堡站在一起,凭的就多了几分贵气。
见秦屿突然愣住,兰瑟有些疑惑:“不喜欢这里吗?”
“没有。”秦屿摇头,他站在兰瑟跟前,将他与古堡一同收入眼中。
眼中带笑:“只是突然觉得,黑色很好看。”
话才刚落,兰瑟的面上已经升起了红晕,他移开视线:“谢谢……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
秦屿的行李不多,只一拎上就可以跟着往里走。
与此同时,花枝招展的等在教室外的沈沐,远远见到有虫走来,以为是秦屿。
他立马就凹好了造型,后背靠着墙,双腿往前伸,低着头,乖乖的站在教室门口。
圆领的衬衫露出他清晰可见的锁骨,突出的骨头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出些淡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清纯的唯美感。
然而,他这费尽心思摆出的造型,却没有落入秦屿的眼中。
反而一双清冷中带着嫌弃的眼看到了。
宋祁冷淡俊秀的脸上带着些许嘲讽,他走到教室门口,打开门。
“秦屿今天要搬去兰瑟那边了,他没跟你说吗?”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亲密,没想到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