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过如此!”沈沐漂亮的眼睫一掀,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
他刚准备趁着秦屿不在,好好和沈沐来一轮,结果宋祁一脸漠然,看也不看他,进去教室后就关上了门。
只留沈沐对着一个禁闭的教室门生闷气。
他倒是想打开追进去再说几句。
但是,那样显得他也太傻了。
要是被秦屿知道肯定会嫌弃他的。
左思右想后,沈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过身,打开星脑追问秦屿。
“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啊?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还特地来找你了……哼!”
亲友正在和兰瑟往公爵府里走去,听到星脑突然滴滴,他低下头去看了眼。
沈沐发来的消息,光是看这个文字,秦屿都能想到他此刻的表情了。
估计正撇着嘴,眼睫下垂,委屈巴巴的打字给他发消息。
秦屿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兰瑟听到,回过头看他,目光悠悠的,从他的星脑上移到了他的脸上,语气温润:“笑什么呢?看到什么好玩的了?”
鉴于对兰瑟的认识,秦屿也就没有隐瞒,但话出口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隐瞒了一些。
“沈沐问我怎么没去上课,我没跟他说来你这了。”
“是吗?”兰瑟面上笑意不变:“没关系,他性子跳脱,不跟他说也不会生气的。”
“我觉得也是。”秦屿点头。
沈沐确实没怎么真正生过气,每次只要撇嘴,他随意一哄就哄好了。
在星脑上回复过他后,秦屿就关上了星脑,和兰瑟往给他安排的房间走去。
不管是在陆家还是在宋祁别墅,又或是公爵府,他的房间总是紧贴在他们的房间隔壁。
兰瑟带他走到房间时,特意路过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看向他:“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就喊我,或者叫管家。”
“好。”听到兰瑟这么说,秦屿本能的就往兰瑟的房间看了一眼。
浅灰色的单调装潢,似乎与公爵府这个听着就高大上的名头不怎么相符。
但却很符合兰瑟的性格。
兰瑟将他送到房间后,就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表现得十分尊重秦屿。
“自己收拾可以吗?”
“当然可以。”秦屿挑了下眉:“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然而说完这话,他又停顿着想了一下:“对了,公爵府离学校那么远,那我以后早上上课……”
兰瑟微微一笑:“不用去学校上课,公爵府有专门的老师,而且,我也可以教你。”
“真的?”秦屿眼睛一亮。
他刚好不想去学校上课了。
学校也不知道其他的虫传了他的什么消息,每次跟着宋祁去教室的时候,那些虫望着他的眼神,就跟他是个什么人神共愤的渣虫一样。
虽然……他可能是有点像。
但秦屿还是十分自觉的忽视掉了这件事。
兰瑟颔首低笑:“真的,我不骗你。”
这下秦屿是真的满意了。
然而……
几天后,他就觉得这有些不太对了。
再又一次想要从公爵府出去,却被管家拦下后,秦屿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兰瑟这是在……软禁他?
他警惕了宋祁,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兰瑟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管家站在门口,看着秦屿微笑:“抱歉,秦先生,少爷说了,您得先把今天的学习任务完成才能出去。”
学习任务……
他这学习任务等完成,怕是天都黑了。
秦屿沉默转过身,朝着楼上走去。
兰瑟已经从管家那知道了消息,从书房里走了出来,面上挂着温和的淡笑。
“秦屿,你是有什么事要去做吗?我可以叫其他虫帮你。”
秦屿没有说话,绯红的双眸如璀璨的红宝石一般,幽深里还带着些似笑非笑的味道。
被秦屿看得心下不由得一颤,兰瑟手指微缩,歪着脑袋:“秦屿?”
“嗯。”秦屿走近他,没有迂回,直接问道:“你这是在,囚禁我?”
“没有。”兰瑟被秦屿的目光看得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移开视线。
“我只是想保护你,何书现在还没有离开帝都,何斌的关系也还有一些,我怕……他们对你下手。”
秦屿勾起唇角,态度散漫:“所以,你想让我一直待在公爵府不出门?然后借着保护我的名义控制我?”
兰瑟眼眸一闪,掠过些无措:“我没有。”
他根本没有这么想过要控制他……
他只是……担心。
然而心脏一瞬跳得又快又乱的节奏,却好像是被秦屿说破了什么,开始觉得慌张。
兰瑟垂在两旁的手握紧,指尖掐在了掌心中:“我没有想囚禁你,也没有想控制你……”
他面上却还是保持着温和的笑意,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
“秦屿,你相信我。”
“嗯……”秦屿从喉间发出声音,磁性低哑,似在思考兰瑟这话有几分可能性。
他慢慢走到兰瑟跟前,前倾下身子,绯红的双眸看着他:“那你说,我什么时候能从公爵府走出去呢?”
“等……等何书离开帝都就行。”兰瑟嘴角抿了一下,抬起手抚摸上秦屿的脖子,青葱的指尖带着些微凉意。
“过几天我父亲回来,他想要见一见你。”兰瑟抬起眼帘,墨色的眸子盯着他:“钱我明天就给你,再……忍耐几天好吗?”
五百万?
秦屿想起了之前兰瑟说过的那一茬,微一挑眉,眼中笑意加深。
他启唇,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兰瑟已经摸到了他的腺体,上面还有之前宋祁留下,还未彻底消失的咬痕。
暗夜般的眼眸一沉,兰瑟笑意微收:“如果你还是不高兴……你也可以对我做些什么。”
“我不会反抗的。”兰瑟看着秦屿显出诧异的双眼,眼睫轻颤,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
“既然他们可以……那我应该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