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秦屿早早就醒了起床。
突然见手上抓了个什么东西,展开一看,却是一件小码的白色T恤。
这他也穿不上吧?
秦屿拿着T恤左右对着自己比了比,就扔到一边懒得再看了。
另一边沈沐刚刚醒来就看到秦屿拿着自己的衣服在身上比划,脸上顿时爆红起来。
捏着被子整个人往里缩了缩。
秦屿这直虫大早上发什么疯呢!
对于沈沐的心理活动,秦屿半分不知。
他的星脑上已经收到了陈浩发来的催命信息,要他十分钟内赶到训练室,不然就罚他做一天的体能。
秦屿看着信息,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洗漱穿衣,不一会就收拾好打开出去了。
门关上。
沈沐起身,脸色黑得难看。
从起床到出门,秦屿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有这样的室友?
沈沐气呼呼的起床收拾自己,最后喷好了喷雾才整装待发的出门。
来到教室,沈沐一露脸就吸引了几乎全班雌虫的注意力。
只是下一秒,他们的脸上就露出奇怪的表情。
“雌虫?”
“什么鬼?竟然是雌虫?”
“我去……这,怎么可能啊?”
“骗虫的吧……他这比,比班长都要像雄虫啊!竟然是雌虫吗?”
沈沐冷着一张脸走进教室,把雄父提前为他准备好的医疗单子递给了上前的林木后,就找到了一张空的桌子坐下。
前座的雌虫回过头,睁着眼一脸惊奇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你看什么?”沈沐没好脾气的朝他吼道。
本来他就生气的不行。
雌虫被凶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虽然知道对方是雌虫,但是这长成雄虫的样子,也让他心里有些不敢放肆。
“我……我就看看。”雌虫讪笑道。
沈沐放好了东西,转过头四处看了看,然后问前座的雌虫。
“秦屿呢?他怎么不在教室?”
“秦屿?呵!”一旁传来一个雌虫不屑的声音。
沈沐转过头,朝那虫看去。
何塞坐在林木后座,侧着身,翘着二郎腿,满脸嫌弃。
“他啊,不知道怎么勾搭上兰瑟阁下,然后被带去训练了。”
“嘁……兰瑟阁下上一个雌虫可是傅辰,他从破D级星球的雌虫,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才被兰瑟阁下看上,还说要训练,为校联赛做准备。”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以为勾搭上兰瑟阁下就能成校联赛第一了。”
“怎么?你找他有什么事?”何塞说着,身体往前凑了凑,靠近沈沐。
“你该不会也想学他去勾搭高级雄虫吧?你长成这样还是省省心吧……雄虫可不会喜欢你这种雌虫的。”
何塞话没说完,林木就皱起眉转过身,看着他低声警告:“何塞,别说了。”
“……哼!”被林木开口制止,何塞只能不情不愿的闭嘴。
天知道他有多嫉妒。
凭什么秦屿一个D级星球的雌虫就能被兰瑟阁下看上?
他哥都能把傅辰抢过来,他怎么就不能……
不能也把兰瑟阁下抢来呢?
话是这么说,但何塞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跟兰瑟根本不可能。
也就是清楚这个事实,他才对秦屿越发的不满起来。
到底就凭什么啊!
沈沐没再说话,他扫了眼林木和何塞,没再对两虫做过多的关注。
而是回到自己座位上,思索起了何塞的话。
他去跟兰瑟训练了?
沈沐知道一些内幕,也知道兰瑟家的那位曾经的第一军团军团长。
所以说,秦屿去跟那位军团长训练了。
照兰瑟的性子,他估计是不会为秦屿做精神梳理的。
那秦屿到时候如果需要……
沈沐想到这,满意的轻哼了一声,嘴角轻微上扬。
一旁林木的目光不经意的从他身上滑过,眉头微皱。
……
秦屿单项的训练结束,整个虫累得直接瘫在地上。
根本不管身上的汗水和地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贴在身上,脏得陈浩都有些嫌弃。
“兰瑟,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陈浩拧开水壶,猛灌了一口。
“我给他送衣服。”兰瑟说。
他一直都这样,喜欢把雌虫当成娃娃养着。
陈浩见过兰瑟之前对傅辰的样子,见状也是觉得好笑。
傅辰那时候对于兰瑟总喜欢给他买东西,让他所有的东西都要用兰瑟买的,很是有怨言。
但在兰瑟面前,他很少表现出来,也不会拒绝。
只是私下,对于兰瑟买的一些没用或是不合心意的东西,傅辰不是压箱底就是送给别人。
但是这个雌虫……
秦屿听到兰瑟的话,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给我买的?哪里哪里?”
秦屿的红色眼瞳像是装了两个电灯泡,亮得陈浩都忍不住移开了眼睛。
这小子,真的蠢死了!
兰瑟随手指了一下,堆在那边的练功服。
似乎是因为昨天看到了秦屿穿他买的那些合身,也很喜欢的样子。
这次兰瑟直接就买了十几件过来,过足了购物瘾。
秦屿对于这些免费还不花钱的衣服,是没有一点抵抗力。
跑过去拆了一件,就立马要换上。
只是动作一半,想起兰瑟还在这,便又转身去了更衣室,换好才出来。
兰瑟记得昨天那些练功服的尺码,今天买的也都是照着那个尺码。
秦屿穿上除了因为是新衣服有些别扭外,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只是他的头发……
因为太长,有些被箍在了衣服里,弄不出来,痒得秦屿忍不住扭动了几下。
“怎么了?过来我看看。”
秦屿朝着兰瑟走去,站在了他跟前。
身后银色的长发被兰瑟弄出来,同时,秦屿身上刚刚在地上滚了一圈的灰尘也被顺势带了出来。
兰瑟:“……”
秦屿对此倒是一点也没察觉,他摸了摸脑袋,捧起自己的长发:“好像是太长了点。”
他的头发很少剪,因为雌母喜欢看他长发的样子,说好看。
他也就习惯性的留了下来。
除非实在是长的不行,他才会剪到肩膀下,然后再让它继续长长。
但是现在……
这头发已经快长到腰那了。
要不剪个短发试试?
秦屿想着也说出了声。
陈浩听到,哈哈一笑:“行啊!剪短点也好训练!”
“要不让兰瑟阁下给你剪,他修剪花草的手艺可是一流!”
兰瑟无语:“陈叔,修剪花草和剪头发可不一样。”
“行啊!”秦屿也不介意,立马应了下来。
“你……”兰瑟被他这突然的同意弄得噎住:“我没剪过头发。”
秦屿直接就在兰瑟跟前坐了下来,然后仰起头看他笑:“没事,你随便剪,我都可以的。”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坦诚又信任,兰瑟被看得心下一动,忍不住转过了视线。
抿了抿唇,兰瑟说道:“要是剪坏了我可不赔偿你。”
“没事。”秦屿抬手插在发间,往后一梳,笑出一排白牙:“你剪的我都喜欢。”
光洁的额头露出,整张脸的五官凌厉又俊美,带着丝随意痞气的气质。
兰瑟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烫。
陈浩打趣的目光看了过来,兰瑟避开,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更衣室里有一把剪子,陈浩去里面拿了过来,递给兰瑟。
秦屿盘腿坐在兰瑟的椅子前,整只虫嵌在兰瑟的双腿间,银色的头发柔顺地垂落在他脑后,像是泛着光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