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祁的别墅离开,秦屿准备直接回宿舍。
然而叶凡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什么事?”秦屿停下脚步。
叶凡此时一改在宋祁跟前激动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目光凶狠地盯着他。
“我不管你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吸引了二殿下的注意。”
“但我警告你,别想对二殿下做什么不好的事。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说着,叶凡还猛地朝秦屿施加了S级雌虫的威压,想要给他来个下马威。
但是秦屿这两天和陈浩训练,早就对陈浩的威压习惯了。
一时感觉到叶凡的压迫,反而觉得……
好像,也不过如此。
但秦屿没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见秦屿没被自己的精神力吓到,叶凡眼中闪过惊讶。
“你……”
似是没想到一个A级雌虫,竟然能受住自己的压迫。
“秦屿。”秦屿开口慢慢说道。
“都要成为二殿下的保镖了,虽然是临时的,但我想阁下应该很清楚什么是礼仪吧?”
秦屿抬起手,拍了拍胳膊上没有的灰尘,然后扯扯自己的练功服,使它熨妥地贴在身上。
“以后阁下要是还这样的态度,不知道二殿下知道后,会不会考虑重新选个保镖?”
“嗯?你说呢?”
秦屿弯起嘴角朝叶凡笑了笑。
叶凡知道秦屿是在反击挑衅自己,可他说的话不无道理。
脸色瞬间暗沉下来,叶凡咬着牙,左手已经控制不住地捏起了拳头。
但最终,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
“希望你以后也能继续这么伶牙俐齿。”
见着叶凡背影离去,秦屿也没多在意他的威胁。
毕竟只要有二皇子在,叶凡目前还不敢对他做什么。
只是……
秦屿转过头看了一眼刚刚出来的别墅。
心里还有些疑惑。
既然二皇子的临时保镖这么重要,那主任为什么要推荐他来呢?
仅仅是因为他缺钱吗?
秦屿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却想不出,除了这个之外的理由。
薄唇抿紧,秦屿慢慢收回视线,往宿舍走去。
别墅内,宋祁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一旁的侍卫把刚刚秦屿和叶凡的对话如实转告。
听罢,宋祁忍不住扬了下嘴角,转过身:“我记得学院期中有小队考核吧。”
“是的。”
“到时候记得给他们发消息。”
“好的,二殿下。”
……
秦屿回到宿舍,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朝着浴室走去。
然而他忘了。
从昨天开始,宿舍就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地方。
沈沐正在浴室里洗澡。
他知道陈浩给虫训练通常都得到晚上十一二点才结束。
而现在才八九点钟,秦屿肯定没那么早回来。
趁着宿舍里只有自己一虫,沈沐准备给自己好好洗一洗,再安排一个泡泡浴,全身面膜什么的好好保养一下。
结果门突然就被推开了。
沈沐坐在浴缸里,一身泡沫,还在对着不远处的镜子拍脸上的面膜。
听到浴室门打开,他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然后就看到了一头短发和身穿练功服的秦屿。
“你……”秦屿愣住。
“秦屿?”沈沐疑惑。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后被沈沐突然反应过来的尖叫给打断,秦屿连忙关上门,一脸歉意。
“抱歉抱歉,我忘了你也在宿舍。”
“秦屿!”沈沐双手环着肩膀,身体粉嘟嘟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热水泡的。
他刚刚是什么样子?
脸上面膜会很丑吧?
秦屿是不是看到了?
而且……
沈沐低头看了眼在自己胸口附近的水线,耳朵不由得漫上红晕。
他应该,应该看不了那么多……
秦屿在门外也是有些无奈,忍不住抬手抓了抓短发。
是他自己忘了宿舍里有只雄虫,太过随意,因此也没法说什么。
现在只能强迫自己记住,以后在宿舍可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沈沐很快洗完出来了,身上穿着一件和他头发颜色一样,浅蓝色的浴袍。
绿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控诉与羞意,他咬着下唇瞪向秦屿,身上带着一股甜香。
见秦屿看着自己,沈沐忍不住双手环胸,昂起了下巴。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好看的雄虫吧!”
秦屿没说话,不过脑子里想了想自己见过的雄虫。
也不得不承认,沈沐的长相确实是雄虫里面最精致漂亮的。
没得到回答,沈沐有些羞恼,他干脆大跨步走到秦屿跟前,俯视着看他。
“你干什么不说话?难道我不好看?”
“……”秦屿抬起眼帘望着他,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
“好看。”
“哼,我就知道。”沈沐嘴角上扬。
简单几句对话,沈沐似乎就把刚刚被秦屿看到泡澡的尴尬甩到了脑后。
他俯下身,有些好奇的碰了碰秦屿的短发,一脸不解:“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长发训练有些太累赘了,剪了轻松一点。”
“也是。”沈沐点点头,目光从他的银发往下,落到了秦屿眼中。
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两颊微红,双眼含羞,就像是一个正在发情期的雄虫一样。
沈沐蓦地一惊,连忙直起身子,回到自己的床上。
“我洗完了,你快点去洗吧。身上训练得臭死了!”
“好。”
沈沐奇奇怪怪的举动秦屿似乎都要习惯了,听他这么说,也不多想,直接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还留有沈沐洗过的甜香,像是水果,又像是鲜花,就和他整个虫一样,甜甜香香的。
搞得秦屿在里面洗澡,拿着肥皂都好像染上了沈沐身上的味道。
秦屿皱起眉,有些不适应,很快就冲了干净出来。
结果在开门时,他低头看了眼赤裸的上身。
想了想,还是拿过浴巾披在了肩膀上,再打开门。
跟雄虫一起住是真的很麻烦啊。
秦屿出来,走到衣柜边找了宽大T恤穿上。
黑色的T恤洗得泛白,连领口都变大了,但穿在秦屿身上,还是显得那么合适。
沈沐坐在床上看书,时不时就偷偷地瞟一眼秦屿。
看他扯下浴巾,换上T恤,再抬手摸了一把遮挡住视线的碎发,麦色的肌肤下肌肉鼓起,线条修长而流畅,宛如一幅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沈沐悄咪咪地看着,一时都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书。
啪嗒!
书突然从手上掉落在地,发出声响。
秦屿转过头,一脸问号:“怎么了?”
“没,没事。”沈沐慌忙移开视线,垂着头四处找书。
明明书就在床的下边,但他却像是突然瞎了一样,怎么也看不到。
秦屿站在衣柜旁静静地看了一会。
见他确实不像装的,才关好柜门走到两张床的中间,给他捡起书。
并且十分好心的关心了一句。
“沈沐,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