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队友的话刚一落下,秦屿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得到了傅辰的怒目而视。
兰瑟轻叹了口气:“傅辰,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傅辰回过头瞪着自己的队友,想爆粗。
但当着兰瑟的面,他只能沉着一张脸,咽下那些难听的话。
“我知道。”
他顿了顿,说道:“我们只是来做精神梳理的,这你总不会拒绝我吧?”
前一句是我们,后面就变成了我。
秦屿听着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兰瑟还要帮我做精神梳理,你去找另一位吧。”
秦屿几乎整个虫都靠在了兰瑟身上。
银发红眸的雌虫将黑发黑眸的雄虫揽在怀里,一虫俊逸凌厉,一虫温润清朗。
看着十分般配。
傅辰看得眼眶通红,死死地瞪着秦屿揽着兰瑟的那只手,目眦欲裂。
“不用!我等的起!”傅辰咬牙切齿道。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队友:“你们,去那边。”
队友们:“……”
然而,阿尔那边本就排着队等着处理伤口的队伍又增加了四只虫。
陆坚回头,看了看兰瑟那边,又转过身,对着身后刚排过来的虫拍了拍他的肩膀。
“慢慢排着吧。”
雌虫无语。
傅辰见队友都去排队了,他四下看了看,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兰瑟和秦屿跟前。
“你们继续。”
话是这么说,但傅辰的视线却冷得宛如寒冰,一道道刺在秦屿身上。
秦屿对此一点也不在意,但傅辰这副样子,着实让虫讨厌。
他往前一小步,看着傅辰,想要开口刺他几句。
身上传来一道轻拍的力度,兰瑟从他身旁走了出来,看向傅辰。
“我们去外面说话。”
“好。”傅辰立马起身。
秦屿有些担心,微微皱起眉:“兰瑟。”
“别担心。”兰瑟对着秦屿笑了笑,然后抬起手捏了捏他的指尖:“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
说罢,就和傅辰一前一后往外走。
只是在出去前,傅辰那看向秦屿的目光,狠戾,阴鸷,还带着一丝看不清明的得意。
秦屿扯扯嘴角,回了傅辰一个不屑的笑。
主动背叛的人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兰瑟和傅辰的身影消失,秦屿站了一会,又坐了下来。
傅辰……
他摇摆不定,左右为难。
并且,很明显可以看出他对兰瑟是不一样的。
或许,如果兰瑟松了口,那他肯定会放弃何书,回到兰瑟身边。
兰瑟现在对傅辰的厌恶是清晰可见的。
但,如果傅辰真的让兰瑟回心转意了呢?
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有。
秦屿垂下眼,指尖轻轻敲着椅子把手,思考现在的状况。
三十万联邦币的收入。
秦屿舍不得暂且不说。
就上次傅辰和何书一起找兰瑟跟前挑衅的举动,就十分没品。
兰瑟这样的雄虫,就算要找雌虫,也不该找这样的。
恶心。
秦屿想着,脚下步子却开始不自觉的往木屋外面走。
最后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前方不远处就是傅辰和兰瑟。
秦屿看着地面上长出来的小白花,伸手去摘了下来,捏在指尖。
他只是不想让兰瑟重蹈覆辙,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三十万联邦币。
……
“兰瑟……”傅辰看着眼前温柔美好的雄虫,眼神一阵恍惚,就想伸手去抓兰瑟的手。
兰瑟轻巧一躲,避开他的动作。
然后淡淡道:“傅辰,你想说什么,我没兴趣听。”
“可能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不够清楚,我现在重新再跟你说一遍。”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兰瑟神情平静,看着傅辰的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只有一丝不耐烦。
傅辰表情难看,面上挂着勉强的笑。
“什么意思?我们以前不是很好吗?什么叫没有任何关系?你让陈叔带我训练,帮我做精神梳理,还给我买各种东西……”
傅辰陷入了回忆中,说着说着,他脸上浮现了一丝癫狂,抬起手扣住了兰瑟的肩膀,大吼。
“你只对我一只雌虫这样!你只对我好的!”
“这叫做没有任何关系?!兰瑟!!”
深棕的眼瞳带着浓浓的哀伤,傅辰不可置信,又惊恐万状。
明明,以前兰瑟那么的偏心他。
为什么要说没有任何关系?
兰瑟被傅辰这副模样惊到,眉头微微皱起:“傅辰,松开。”
然而此刻傅辰却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不是因为秦屿?那只D级星球来的雌虫?”傅辰咬牙切齿,看着兰瑟,瞳孔放大溢满了怒气。
“你知不知道他除了你,他还和另一只雄虫关系亲近?我去查了他,秦屿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做你的雌虫,他就是为了你的钱!”
“他只是为了你的钱!甚至还和好几个雄虫牵扯!他连我都不如!你知不知道!”
“他连我都不如!”
吼出这句话后,傅辰像是一下反应过来什么,语气变得温柔。
“阿兰……我和何书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你……”
“阿兰,别看别人,只看着我好不好?我们和以前一样……我不会再和别的雄虫牵扯了……”
“真的,我保证。”
傅辰此时的模样,和那些为了雄虫要死要活的雌虫有什么区别?
兰瑟看着他,眼神陌生而冷漠:“傅辰,我以为你很清楚,我以前喜欢你是因为什么。”
“是什么?”傅辰怔愣。
“你有野心,有目标。想要成为军雌,为此拒绝了一些雄虫的青睐。我觉得你这样很好,我喜欢有目标,且愿意为其努力的雌虫。”
“所以,我选择了你,愿意为你提供助力。甚至,也幻想过,等你成功了,而我也没有再喜欢别的雌虫,那就让你当我的雌君,也没什么不好的。”
兰瑟说着,面上一片平静。
“但是,你背叛了我的喜欢,而我对你喜欢,可能也没有多深。”
兰瑟抬眸,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怔愣又痛苦的脸,轻笑:“我以为我喜欢你。”
“但是,我们没有签过保镖协议,我在发情期的时候,也不愿意去找你解决,甚至,就连我们最亲密的触碰。”
“也不过是在为你做精神梳理时,碰了下你的额头。”
“我觉得,我可能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想要养一只属于自己的雌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