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瑟说完,往后退了一步,要挣脱开傅辰的桎梏。
然而察觉到兰瑟的反应,傅辰手下一用力,又将兰瑟控在了自己跟前。
“我不信,你骗我的。”傅辰眼神阴暗:“你在骗我。”
兰瑟面上隐隐有了些不耐,斜着他:“我没必要骗你。”
“而且你说的秦屿的事,我都知道。”
“我已经和他签了协议了。所以,放手。”兰瑟眼神冷漠。
“别让我再对你彻底失望,傅辰。”
靠在角落里偷听的秦屿,转着手上捏着的小白花,无声的啧啧了两声。
绝了啊绝了!
竟然被他偷听到这么劲爆的场面。
所以,他们之前的关系,算是宠物和主人?
那他和兰瑟呢?
秦屿想了想,摸着下巴。
其实,要是当宠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兰瑟会给钱,还把他的衣食住行都包了。
这划算的买卖,也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
另一边,傅辰听到兰瑟的话,本就压抑着的愤怒与嫉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他和他三年,没有签过协议。
结果秦屿,才一个月不到就和兰瑟签了协议?
一个D级星球来的雌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雌虫!
他凭什么?
在补给处的方圆五米内,为了保护雄虫的隐私,是没有直播摄像头的。
傅辰扣住兰瑟肩膀的手变成了抱住他。
胳膊上肌肉鼓起,死死的扣着兰瑟的身体。
他低下头,凑到兰瑟脖子旁。
“你在说气话,兰瑟。”傅辰语气温柔,却阴森可怖。
“我们以前不签协议是因为没有必要,你发情期不找我是因为我那时在和何书在一起,我们之间没有亲密接触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但是现在就是个合适的时机。”傅辰闻了闻,低笑:“这几天就是你的发情期吧?我闻到了抑制剂的味道。”
“你没有让那只雌虫碰你。是不是在等我?让我帮你好不好?”
傅辰深呼吸一口,脸上浮现爱欲,眼底席卷上疯狂。
兰瑟脸上难看,在力气上,雄虫无法和雌虫抵抗。
但是他的精神力,却可以对雌虫产生伤害。
兰瑟的精神化为了细针,就卡在傅辰的精神海前,只要随着他的意念一动,就能将傅辰的精神海给彻底击溃。
兰瑟语气冷沉地威胁道:“傅辰,松手。”
“不。”傅辰非但没有后退,还往前靠了一步。
他看着眼前兰瑟的腺体,眼神微沉,张开了嘴。
下一秒,还不等他咬下,下巴处就多了一只手,扣住了他要啃咬的动作。
“啧。”秦屿钳制住傅辰的下巴,面上一脸嫌弃。
“这是我的雄虫。你要咬,咬别的虫去,脏死了。”
秦屿说着,伸手将兰瑟从他怀里一把扯了出来。
他低下头,凑到兰瑟身上转着圈闻了闻,皱起眉头。
“臭死了。”
兰瑟被秦屿的动作弄得害羞,忍不住抬手扣在了他的脸上,拉开些距离。
“你怎么在这?”
秦屿眨了眨眼,歪头浅笑:“我担心你啊。”
薄唇微勾,秦屿的血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他的眼神,专注深情。
兰瑟忍不住移开了些视线,有些无奈:“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
“你刚刚都差点被疯虫咬了,也没见你叫我。”秦屿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我,我是雄虫,雌虫不会对我产生伤害的。”
“那也不行。”秦屿目光轻轻扫向傅辰。
见着他黑成煤炭一样的脸,秦屿脸上的笑越发浓郁。
他凑到兰瑟耳边,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刚刚好够他们三虫听见。
“我会吃醋的。”
这话一落下,兰瑟眼瞳微缩,有些震惊,脸上泛起微红。
而傅辰则是直接抬手就冲着秦屿的脸打了过去。
在补给处用不了精神力,但是肉搏却没有任何阻拦。
一拳扫过来,秦屿连忙推开兰瑟,避过了傅辰的攻击。
转眼之间,秦屿就和傅辰打在了一起。
包含着怒气和恨意的拳头,带着破开空气的飒飒声。
秦屿冷笑:“怎么?傅辰阁下生气了?”
“你带着何书去找兰瑟的时候,你有想过兰瑟是什么想法吗?”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傅辰的场景,秦屿就心下一阵恶心。
摆出一副自己深情的模样。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自己卑劣的想法,才推开的兰瑟。
在兰瑟那里得不到属于雄虫对雌虫的爱,于是就去找了其他的雄虫。
真是恶心。
不过,这也很好不是吗?
秦屿躲开傅辰打过来的一拳,顺着力度,一脚就从旁踹了过去。
借着姿势,秦屿靠近傅辰,轻笑:“说到这,我还要谢谢你。”
“要不是你,兰瑟也不会和我签协议。”
他也赚不到那三十万联邦币。
秦屿脸上的笑看在傅辰眼里就是对他的嘲笑和不屑。
一只D级星球来的雌虫!
却得到了他曾经所渴望,求之不得的!
傅辰气得脸上通红,眼眶里血丝蔓延,对着秦屿显出杀意。
“你闭嘴!”
“他发情期情愿打抑制剂都不找你!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两只雌虫肉搏,兰瑟站在一旁冷脸看着。
直到听到傅辰这句话,他愤怒呵斥:“傅辰!”
两虫听到了,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打着。
兰瑟皱起眉,看了眼星脑上发来的消息和雌虫在补给处规定的时间。
直接就对着秦屿和傅辰用了精神力。
脑袋里刺刺麻麻的疼痛传来,秦屿和傅辰强忍着又打了几个回合。
最后在兰瑟加大了力度后,身体直接一软,疼得倒在了地上。
雄虫对雌虫的精神力攻击是单方面的。
这是随着宇宙大战后,虫族进化而来的天然的控制权。
见两虫终于分开,兰瑟冷着脸,走上前。
直接略过了傅辰,走到秦屿身边,将他扶起。
秦屿靠在兰瑟身上,几乎半个身子压在上面,亲密的将脑袋靠在了兰瑟肩膀上。
而后一脸得意的看着傅辰。
傅辰脸上一黑,就要起来朝着秦屿攻击。
兰瑟目光冷冷射过来,脑子里又传来刺痛。
刚刚起了一半的身体,又一次倒了下去。
傅辰脸色苍白,看着兰瑟的目光里带着绝望和哀痛:“阿兰……”
“傅辰。”兰瑟冷着脸:“你是逃生赛组的。我不管你是怎么跟其他人换到这个组的,但你最好低调一点。”
“不然我就要去雄保协会起诉你了。”
兰瑟冷冷落下这句话后,就带着秦屿进到了木屋。
徒留傅辰一虫,躺在地上,面上一片灰败之色。
秦屿面上仍是一副无所谓的笑,嘴角微勾,眼眸清亮。
“我说了我和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非得凑过来。”兰瑟一见秦屿那样,就一阵头疼,忍不住责备了一句。
“那怎么行?”
秦屿凑近了一些兰瑟,声音里带着笑意,轻声道。
“我是你的雌虫,我怎么能看着我的雄虫,被其他雌虫觊觎而无动于衷?”
“而且,我不是说过,我要做你的保镖吗?我们都签了协议。”
“保护雄虫,是我的责任和义务,阿兰。”
傅辰叫阿兰只让兰瑟觉得烦躁,可是秦屿的这声阿兰。
却像是一个小钩子,在他的心口轻轻一勾,带起了一阵悸动。
兰瑟面上有些不自在。
“就你会说。”兰瑟避开其他虫好奇的探视目光,将秦屿扶到了椅子上:“好了,该做精神梳理了,闭眼。”
秦屿闭上眼,感受到了额头上的一股热意。
他以为是兰瑟的手,但是下一秒,脸侧传来了一道气流,清浅的兰花香浓郁的围绕在周围。
秦屿勾了勾嘴角,闭着眼微侧过脸,与兰瑟额头相抵,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