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瑟刚一离开,雌虫们瞬间就又变了模样。
一个个捧着脸,眼里冒着爱心。
“兰瑟阁下真的太好看了!”
“好温柔呜呜呜……说话声音也好好听啊……”
一只虫捧着脸看着兰瑟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但是兰瑟阁下对于主动的雌虫特别冷漠……”
说到这,他们也想起了秦屿之前和兰瑟在学院论坛上的相关帖子。
目光幽幽的转了过来,看着秦屿。
“你真是,走狗屎运了兰瑟阁下才会看上你!”
秦屿:“……”真是谢谢夸奖了嗷。
几只虫又表达了一会自己内心对于秦屿的羡慕和嫉妒后,总算是忍不住饿,去找吃的了。
阿尔坐在旁边不远处,被几只雌虫哄得咯咯直笑。
一伸手,雌虫就送来水杯,一抬眸,雌虫就递来纸巾。
对于此,阿尔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不适应和尴尬。
反观兰瑟,他自己倒了杯水喝,旁边有雌虫看见想去帮忙,都踌躇着不敢上前。
秦屿扯了下嘴角,眼尾上挑。
陆坚突然伸手戳了戳他。
胳膊被被戳,秦屿转头看向他,一脸问号。
就见陆坚抬起两根手指,弯曲的比了比自己的眼睛,然后转过手又比了比秦屿,眼睛瞪得溜圆。
秦屿无语。
“我知道,我不会忘记的。”
他怎么可能会让陆锦伤心?
都是金主,怎么着也得一视同仁啊。
不然也对不起他拿的那么多钱了。
宁延他们弄了吃的过来,有肉罐头,也有面包,压缩饼干。
几只虫坐在一起,又开始侃天侃地,讲着学校哪只雄虫最漂亮,哪只雄虫不把雌虫当虫了。
木屋温暖舒适,加上虫多,心下轻轻松松的就卸下了防备,将比赛的危险抛之脑后。
秦屿和艾伦目光交汇,又移开。
没有开口说些扫兴的话。
只是,艾伦收回视线后,就抱着枪走到了窗户边,把枪放好后,就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擦着匕首。
秦屿目光扫过陆坚他们,最后又落到了兰瑟身上。
这边已经没他的事了,就干脆起身又坐到了兰瑟身边。
此时还不到八点,但天色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窗外的树影婆娑,清冷暗淡的月光洒下,带着一股阴凉之意。
空气中的水汽渐渐变多,夜风裹挟着海水的气息而来,又咸又腥,坐在窗户边甚至都有些冷了。
兰瑟瑟缩了一下,忍不住朝着温暖的地方移了一些。
秦屿血色的眼眸一眨,落到兰瑟身上。
“冷了?”
兰瑟抿唇:“有点。”
秦屿身上穿着紧身的作战服,原先是有披风的。
但是因为妨碍了比试,就被他脱下来当了布袋用。
可如果他脱下作战服,里面就完全中空了。
秦屿有些犹豫。
最后还是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将自己与他换了个位置,挡住了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的风。
兰瑟眼睫颤了颤,没有拒绝,靠在了秦屿的肩膀上。
沉默了一会,兰瑟看向那些雌虫,问道:“秦屿,你的雌母,他是个什么样的虫?”
“我雌母?”秦屿很少会和人谈论起自己的雌母,此时被这么一问,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愣了一会,秦屿想起和雌母相处的方式,有些不确定道:“他很乐观,果决,冷静,脾气很大但是对我很好。”
“从小我就没见他难过过,就连被雄父打断双腿的时候,他也是和平常一样的神色。然后直接斩断与雄父之间的联系,带着我离开。”
秦屿说着,嘴角带着淡笑。
“他是很厉害的雌虫,如果只有他一只虫,肯定会活得非常好。但他偏偏带着我,我们没有足够的钱,他还受了伤需要治疗。”
“腿好了坏,坏了又好,几次之后就彻底站不起来了。阿斯亚星球医疗水平不够,只能将将维持瘫痪部位的机能。”
“但现在我来到了帝都,可以赚钱,以后治好他。”
说罢,秦屿看着兰瑟,红色的眼眸仿若点燃了的火焰。
“所以,如果你需要,只管来找我好吗?”
对着秦屿的眼神,兰瑟根本想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点了点头。
“好。”
他还不知道自己雌母的真实身份。
兰瑟也不敢想象,那位在D级星球竟然会过的这般惨。
要知道他曾经可是……
站在元帅之上的雌虫。
兰瑟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跟秦屿说。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肯定不是个说明的好时机。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兰瑟已经感觉到体内抑制剂的药效过去。
被他压制了几个月的热流,宛如即将爆发的炙热岩浆,在体内四处窜动。
兰瑟的眼前一片模糊,血液不住翻滚的火热让他额上泌出一层汗水。
啪嗒一声,一滴落在了桌子上。
秦屿听到声音,侧目看了过去。
“兰瑟?”秦屿小声喊了他一句。
兰瑟没有回答,他此刻热得感觉世界都要化了,在眼前扭曲旋转。
空气里兰花的味道越发浓郁,前面不远处的雌虫们似乎都闻到了什么,隐隐有些躁动。
秦屿没敢再让兰瑟继续待在木屋里。
他看了眼窗户,和艾伦看过来的眼神对视,交换了一下眼神后。
就带着兰瑟从窗户出去,直接上了木屋顶。
快要发情的雄虫从屋内离开,雌虫们身上的热意消减,舒服了一些。
艾伦起身走到秦屿那边,屏住呼吸,关上窗户,才又走回自己先前的位置。
兰瑟握着秦屿的手,原先冰凉的肌肤,此刻变得热烫。
激得秦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屿见兰瑟的双眼越来越迷蒙,不敢再耽搁,连忙问道:“兰瑟,精神标记该怎么做?”
精神标记什么的,相当于是虫族的生理本能。
可秦屿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几只雄虫。
唯一会的也就是自己也做过几次的自亵。
至于精神标记……
他没地方实验,也没虫跟他说过啊!
秦屿急得都出汗了,兰瑟还趴在他的肩膀上,脸又红又烫,像只煮熟的虾子。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之前在家里早上起来看到尿床的时候,他心跳都没这么快过。
“兰瑟,兰瑟?你先告诉我精神标记该怎么做?”
秦屿手握了握拳,想着要是一会兰瑟还不告诉他。
他就准备直接下手了。
要是等兰瑟真的发情期了,先别说下面有九只雌虫。
还有傅辰,都不知道在岛上的哪个地方,说不定一会就赶过来了。
秦屿抿了抿唇。
手扶在兰瑟的腰上,一手摸着他的脖子,将他因为热而溢出的汗水给擦去,缓一缓他的难受。
兰瑟听不清秦屿说的话,但他心下也知道,他需要秦屿帮他度过发情期。
他努力撑起身子,从秦屿的身前抬起头。
细密晶莹的水珠挂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柔软顺滑的墨发被汗水打湿,沾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
墨发白肤,明明只是最简单的黑白两色,此刻却仿佛一种勾魂摄魄的艳丽,让虫移不开目光。
黑眸迷蒙,带着一层氤氲的水汽,目光落在秦屿身上,更是增添了一分神秘迷蒙的魅惑,
这样的画面足以迷惑联邦的任何的一只雌虫,让他们像是飞蛾扑向火焰般前仆后继。
但秦屿只是惊艳了几秒,而后便焦急的看着兰瑟的唇:“兰瑟,精神标记是什么?快点告诉我!”
艳红的唇瓣动了动,兰瑟嗓子干涩,明明说了话,结果出口却变成了呻吟。
秦屿见状,抿了下唇。
目光坚定得仿佛是在参加入学考试。
他手往下压了压,落到了兰瑟的身上:“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只能……”
只是刚刚碰上,还不等秦屿动作。
兰瑟的身体就猛地紧绷起来,沉迷的神情里闪过几分清醒。
他用力抬起手,揽住秦屿的脖子,嘴唇贴到他的腺体旁边,微微翕动。
“秦屿,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