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瑟的嗓音轻柔暗哑,带着浓浓的欲色。
咬他?
秦屿垂下眼眸,落在兰瑟的身上。
兰瑟已经等不及了。
他整只虫扑在秦屿的怀里,制服被他拉扯的脱了几颗扣子,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
兰瑟伸手,拽着他的领子,张嘴在秦屿的腺体上咬了一口。
但因为秦屿还未动情,就算他咬了,身上那躁动的信息素也没法传输过去。
反而更让兰瑟难受。
本就迷蒙的双眼,浮现一层雾霭,茫茫然的眨着。
“秦屿……”兰瑟一边在秦屿的腺体上磨着牙,一边喊他。
此时,秦屿也反应过来,咬他是什么意思了。
这就是精神标记?
秦屿凑到兰瑟脖颈边。
看着眼下那截漂亮白皙的后脖子。
他磨了磨后槽牙,一张嘴,咬了一口。
牙齿微微嵌入嫩肉里,秦屿就感觉到了嘴里传来的一股清浅又热意翻滚的兰花信息素味道。
浓郁得甚至有些发苦。
秦屿舌头在嘴里动了动,想要把苦味赶出去。
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兰瑟的肌肤。
湿滑的触感一触即离,兰瑟却仿佛像是浑身上下都被碰了一样。
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懈下来,软倒在了秦屿的身上。
兰花的味道将秦屿包围起来,让他的身体里都充满了兰花香味。
标记雌虫能够让雄虫躁郁的精神力平息,也能缓解发情期的欲望。
秦屿保持着咬住他腺体姿势过了好一会,见兰瑟不再动作,他松开嘴,准备抬起头。
结果——
“嘶……”
秦屿刚松开嘴,兰瑟咬着他腺体的牙齿就一用力,疼得秦屿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秦屿体内属于兰瑟的信息素足够充足后,兰瑟就可以在秦屿没有动情的情况下,继续用信息素标记秦屿了。
体内涌入另一股精神力。
但并没有被身体排斥,反而与自己本来的精神力逐渐交缠住,融合。
在未曾注意的地方,秦屿的精神海又扩大了些许。
秦屿将脑袋压在兰瑟的肩膀上,微垂脑袋,伸手抚着他的脊背。
手从脖子处,慢慢下滑,落至尾椎,而后再一次重复这样的动作。
兰瑟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水,趴在秦屿的身上,脸色微红,轻轻喘着气。
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秦屿直起身子,伸手摸摸那个牙印。
他忍不住龇了下牙。
好家伙。
咬那么用力。
没想到看着平时温温柔柔一只虫,结果咬虫这么疼?
虽然发情期的高潮部分算是度过了,但发情期消散的后段,雄虫还需要得到抚慰。
兰瑟眼里一片氲氤,有些茫然的缩在秦屿的怀里。
见秦屿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兰瑟属于雄虫的本能瞬间被激发。
不等秦屿调整好姿势,他就直接抬手,扣住了秦屿的脑袋。
呼吸交缠,耳鬓厮磨。
秦屿只愣了一下,就调整好姿势,抬手捧住了兰瑟的下巴,让他抬头的动作更轻松一点。
怎么说都是看过那么多小电影的。
秦屿眯了眯眼,抬手压住了兰瑟不停往上蹭的腿。
他们这可是在房顶啊!
一会滚下去,不得丢死虫了!
毕竟是特殊情况,特殊地方。
秦屿就算很想完全满足兰瑟的欲望,也得尽力控制住。
好半晌,兰瑟的眼中闪过几分清明。
他微微退开了些,偏过头,呼吸粗重,脸颊微红。
“秦屿……”他的声音干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许久的旅人。
“嗯?”秦屿见他的发情期算是彻底度过了,时刻紧绷的心也松懈了下来。
兰瑟抿了抿唇,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秦屿的味道,淡淡的,青草的味道。
他应该是在比赛的时候,无聊嚼了根草在嘴里,然后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和队友边聊天边走着路。
兰瑟拽住秦屿的衣领,想到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心下竟会觉得有些好奇,好笑,甚至是……
心悸。
兰瑟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为这种失控感到了些许恐慌。
可能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吧。
兰瑟这么想着,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悸找了个借口。
秦屿不知兰瑟在想什么。
见他垂着眼眸,嘴唇水亮,安安静静的,一副平和恬淡的模样。
以为他还想再缓缓。
沈沐每次这样的时候,都会再跟他索一次吻。
秦屿便以为兰瑟也是这样。
就干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头凑近,嘴角微微勾起,红瞳微闪。
“要不要再亲一下?”
“你说……”兰瑟本就红的脸颊,此刻越发通红。
眼帘一掀,他刚想开口斥责秦屿一句,结果就撞进了他那双猩红瑰丽的红眸中。
未出口的话最后还是被吞咽了下去。
不过不是他自己吞下去的。
而是被秦屿吞入了口中。
海王星黑夜沉沉,森林里的树影宛如鬼魅一般,在月光下随着海风摇曳。
可偏偏,这景色落在兰瑟的眼里。
却显得那么的美好和安宁。
……
帝都,联盟第一学院
校长急忙召集高层商量出了解决方案。
学校会配合军团一起对海王星生存赛的岛屿进行全面的搜查。
要确保学院的学生,一个不落的安全归来。
为此,学院甚至拿出了花大价钱购买的各项机器,借用给军团使用。
军团虽然也有这些机器,但大多都是在前线使用,帝都后方这些机器则是一个不留的。
军团的军雌和学校的教官队伍集合在码头准备出发。
除此之外,甚至还去了几个军团的高层领导。
第三军团副官何斌,第五军团团长李辉,甚至连第三军团的前团长陈浩都在队伍里。
这么大的阵仗,自然也引起了大范围的讨论。
校联赛的直播突然中断,星网上早就快掀翻天了。
尤其是那些关注秦屿直播窗口的虫族,看到了那个真枪留下的硝烟痕迹。
此刻星网上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阴谋论,也矛头直指秦屿。
“校联赛出现真枪,还偏偏和秦屿他们组对上了,该不会是想暗杀谁吧?”
“我也觉得……话说你们难道就不觉得秦屿的发色和眸色有些眼熟吗?”
“联邦有银色头发的虫不多,但也不算少。但是有红色眼眸的虫那就不多了啊……”
“是啊,我记得几十年前红眸还是不祥的象征,也就是后来……那位大人的出现,才扭转了虫族的这个糟粕思想,然后现在大家才对红眸没什么抵触的。”
“哈哈哈哈哈,我记得。我以前非主流的时候,也专门去买了红色的美瞳,想要学那位大人呢!”
“是啊……虽然后来红眸的虫变得多了起来,但将银发和红眸结合在一起的,该不会秦屿他是……”
“是什么?那位大人虽然是红眸,但他可不是银色头发啊!”
“啧!我们也没说那位是银色头发啊!重点是,谁还记得之前那位大人是谁的雌虫?”
“woc啊啊啊啊啊!我不信!!!假的假的!肯定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那最不可能的可能,实际上就最真实的呢!”
这个论点出来,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
但大家心里,其实都隐隐预感到了。
或许,那最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事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