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禅院直哉亲他的新也大美人时,总感觉自己的后背扎得慌,像是有人用细细长长的针在上面密密麻麻地戳着小点一样。
也说不上痛。
很烦。
禅院直哉重重在五条新也白皙又漂亮的侧颈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个印子后,猛地转过头。
咒术高专的人早就该干嘛干嘛去了,不会那么变态围观他和五条新也接吻,不远处那片空地上只站了一只黑白色瓜子脸的浣熊,肚子圆鼓鼓胖乎乎的。
是夜蛾正道的咒骸。
那玩意儿正满脸嫌弃地朝他“切”了一声。
非常明显。
正沉迷美色,禅院直哉哪受得了这挑衅,火气蹭一下就冒出来了。
五条新也根本来不及阻止,金发咒术师便只剩了个残影,而人已经来到了浣熊面前,一把捏住了人家的鼻子。
“!!!”
啊哦——
禅院直哉还不知道那是他死去多日的老父亲吗?
“我说你是什么意思?嗯?从高专到新宿,你这家伙一直用那种……”禅院直哉皱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用另一只手胡乱比划了一番,“眼神看我,找茬是吗?”
禅院直毘人:“!!!”
大胆!
他这好儿子真是飘了。
五条新也忙走过来,扣下禅院直哉的手,“直哉君。”
禅院直哉猛地回过头,像是从五条新也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眉头拧得死紧,“你是在帮一个外人说话吗?五条新也!”
五条新也:“……”
禅院直毘人:“……”
真是有被酸到。
不是,禅院直哉这小子,呃呃呃……是有病吗?
“我不是,我没有。”五条新也立刻答道。
“那你干嘛帮他?你和这只咒骸什么关系?因为私情吗?”禅院直哉猛然逼近,手指头伸出来不停戳着五条新也的小心脏,“嗯嗯嗯?你说话啊!”
禅院直毘人忍无可忍:“直哉!!!”
禅院直哉还想要批评五条新也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是不对的,陡然听到这声堪称震耳欲聋的吼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什么?”
他甩回了头,惊恐地盯着面色黢黑的浣熊。
五条新也连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被禅院直毘人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我好像听到了我papa的声音。”禅院直哉恍恍惚惚,双目无神。
五条新也:“不是你的错觉。”
“卑鄙的高专校长,居然给咒骸安了我papa的模拟器。”
禅院直哉义愤填膺,恨不得当场就去找夜蛾正道算账。
五条新也:“……”
恐怕,不是这样的。
禅院直毘人邪恶一笑,“呵,看来在我死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很不错啊!直哉!”
禅院直哉肩膀抖了两抖,下意识想要往五条新也身后藏,先前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干的。
“我肯定是出现了幻觉对吧?”
五条新也遗憾地笑了笑。
禅院直毘人冷笑:“别自欺欺人了,这才过去几天,还没有半个月吧?你连自己父亲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禅院直哉固执己见,实则冷汗狂掉,“假的?”
开什么玩笑。
这只丑的要死的浣熊怎么可能是他的爹?
啊啊啊?
他爹不是早死了吗?
他还给他那缺德的爹留了一点丧葬费来着。
五条新也不忍直视:“真的。”
禅院直哉转身就跑。
要知道他先前可是踹了这只浣熊,不止一脚,一路上还时不时对这只浣熊进行人身攻击,说话怎么难听怎么来。
但姜还是老的辣。
等五条新也凝神看过去,禅院直哉已经被浣熊反手按在了地上。
“嗷嗷——疼,papa我错了嘛!”
禅院直哉光速滑跪。
“好好跟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卷钱跑路,是为了跟那个长得妖里妖气的男人私奔?”
五条新也无辜地睁圆眼睛,指了指自己。
他?
妖里妖气?
好吧!
这也算是对他美貌的一种认可。
禅院直哉抗议:“爸爸,你干什么啊!他才长得不妖。”
五条新也那是美!
美!
到底懂不懂啊!
被他爹这么一说,五条新也的盛世美颜档次都掉了一格,本来是明艳脱俗,现在变得只剩下艳俗了。
他爹会不会说话啊!
真是没有审美。
禅院直毘人吹胡子瞪眼:“你还好意思说!”
“新也,快救我,我要死了。”禅院直哉被遏制住了咽喉,此时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他该不会死在自己亲爹手下吧?
不行了不行了,呼吸不过来了。
“伯父。”五条新也轻描淡写地叫了一声,“放开直哉君吧!他受了伤,您这样,他会不舒服的。”
不说还好,一说,禅院直毘人一下子上温度了,“我的儿子,我最清楚。”
五条新也深思熟虑后说:“我觉得我还是比直毘人先生要熟悉不少的。”
禅院直哉:“就是就是。”
他爹明明知道他想要家主的位置,还给了伏黑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
禅院直哉一个巧劲快速挣开禅院直毘人的束缚,躲到了五条新也身后。
好在他爹如今是咒骸,手脚软绵绵的,要换都是以前,他说不定还逃不了。
禅院直毘人更生气了。
“你这小子……”
他见过防着猪偷大白菜的,但没见过猪非要跟着白菜跑,还跑得甘之如饴、心甘情愿,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给洗刷干净,摆上餐桌。
先前是没反应过来,现在禅院直哉已经响起他爹干的那些糟心事了,开始大声嚷嚷:“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不是吗?如果不是非要把禅院家的家主留给伏黑惠,我难道会那么做?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出来用用而已,用我自己的东西,总不过分吧?”
他还想问问他爹是什么情况呢!
怎么活了。
五条新也抿唇一笑,
禅院直毘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好意思说?”
他拔腿就追过来要打禅院直哉。
五条新也夹在中间拦着,一时谁也赢不了谁。
禅院直毘人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漂亮脸蛋,更愤怒了。
好在五条悟来得及时,这场爹单方面要暴打儿子的“游戏”才到此为止。
因为五条悟以为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非要参与进来玩。
禅院直哉恨不得五条兄弟俩把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欣然同意。
禅院直毘人还是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尤其还是在五条家的人面前。
禅院直哉不要脸。
他可是要的。
“跟我回家。”
“哦,好。”
禅院直哉嘴上应着,但五根手指牢牢握住了五条新也的手,准备找机会就跑。
而他家的新也大美人还在和五条悟闲聊。
见状,他有些酸溜溜地瞄了五条悟好几眼,就好像他抢了他的宝贝一样。
五条悟:“……”
他没谈过恋爱,但还没见过别人谈吗?
禅院直哉这几眼的针对性实在是太强了。
1207立刻控诉:「你看你看,直哉这个人真的超级过分。」
五条悟非常认同。
不久之后,帮忙清理战场的高专一行渐渐围拢了过来,禅院直哉转着脑袋左顾右盼。
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但高专这边会负责,见没他和五条新也什么事了,禅院直哉直接拖着人飞奔着离开了大团队。
“禅院直哉!!!”
后面传来禅院直毘人愤怒的咆哮。
老父亲正要追过来,却被五条悟拦下了。
禅院直哉脚底抹油溜得飞快,找了辆车,就把新也大美人给塞了进去。
“我以为直哉君你还想留下来多听两句”
五条新也任由禅院直哉牵着他跑,还顺带着挼了一把那头灰扑扑的金毛。
发根已经长出了不少黑发,看来要重新染了。
“当然不,那地方都是我讨厌的人。”
禅院直哉巴不得高专那些人早点死,要不是看在还有点用的份上,他之前都想在背后捅刀子了,就禅院真希先前对他做的事,他可还在自己心里记着。
“你走快点不行吗?”
禅院直哉催促了一句,要不是身前的伤刚好,他现在恨不得背上五条新也就走。
“直哉君这是要去做什么?”
五条新也不明所以,接下来也没什么要做的事了吧?
这是要带他去哪呢?
“你那么啰嗦做什么?跟着我来就行了。”
禅院直哉抬了抬下巴。
他想做的事可多了去了。
趁现在赶紧的!
他在镰仓那边有套房子,平常会定期派人去打扫,希望前两天刚清扫过,他可不想一进去就惹一身灰尘。
好在不是涩谷或新宿的塔楼公寓,不然他可真亏死了。
这边稍微高一点的楼层全被打塌了。
“好吧好吧!你这也太着急了点。”小事上,五条新也还是很乐意顺着禅院直哉来的。
禅院直哉确实很急。
要是有传送门就好了,他还用浪费这时间?
五条新也饶有兴趣地扬了扬眉梢。
他还真有点好奇禅院直哉想做什么。
神神秘秘的,他问,禅院直哉也不说,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禅院直哉眉飞色舞,唇角带着隐隐的兴奋,然后在五条新也打趣的目光下,他熟练地撬了路边一辆还算完好的汽车。
东京这边的事发生得太突然,很多人都是弃车而跑的,幸存者没几个,这辆车大概是没人要了。
有人要也没关系。
到时候查查车牌号,开出高额补偿,相信不会有人跟钱过不去的。
禅院大少爷有钱任性。
五条新也表情微妙。
“直哉,看不出来啊!”
他是真没想到禅院直哉会这么做。
“哼哼~”禅院直哉把五条新也塞进了副驾驶,顺带系好安全带,神情得意,“你没有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说完,他就去了驾驶位,一脚油门窜了出去,在废墟上颠簸了一阵后,才开到一条稍微平整一点的路了。
“你该不会要把我拉去卖了吧?”
禅院直哉偏头快速看了他一眼,心情颇好地勾起了眼尾。
“当然是把你关起来。”
把人卖了,他可舍不得。
五条新也斜斜靠在车窗边,迎着飒爽秋风,轻轻笑了起来。
禅院直哉瞥了眼,刚好瞧见这个明媚的笑容,当即在心里责怪五条新也笑得太好看,等会儿他开车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觉得大部分责任应该都在五条新也身上。
五条新也一路上昏昏欲睡,醒来时,发现禅院直哉带他来了镰仓一幢传统的日式宅邸前。
他瞥了眼门边的早已裂开了条条细缝的木制铭牌,“禅院”两个大字不要太明显,与总体景致格格不入的是古朴的门上安了把指纹锁。
“禅院家的?”
“显而易见。”
“御三家什么时候统一了?”
“怎么说?”禅院直哉顺带着给五条新也录入了指纹,随后推门而入。
“五条家也有两座小院子离这里不远。”
禅院直哉:“……这是我的私产之一,是我一个人的,原本我还说想跟你回家的,你应该有自己的房子吧?”
“有,在东京,月岛那边的塔楼公寓。”
禅院直哉目露同情。
好巧不巧,东京第二结界覆盖了大半个月岛,五条新也的公寓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五条新也一想到这就痛心不已。
当初就是图那幢塔楼公寓能看到海景,晚上能俯瞰整个东京才买的,价格自然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近两年升值到百亿日元了!
就这么没了。
五条新也跟着走了进去。
黑色脚踏石排成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浮于细密的白砂之上,青苔簇拥着大丛大丛的紫阳花枝干沿着白川砂构成的“河岸线”蜿蜒分布,忽窄忽宽。
可惜紫阳花是落叶灌木,很多叶子已经变成了黄褐色,正缓缓自枝头脱落。
五条新也视线抬高。
那座两层木造的住宅映入眼帘。
铜板瓦顶,古色古香。
禅院直哉这幢房子位置相当好,视野开阔,又地处高地,抬抬眼就能看到远处湘南海岸线。
碧海蓝天,白浪滔滔。
“你在这住到明年暮春,就能见到这些盛开的无尽夏。”
五条新也弯弯眼。
“直哉想我搬进来?和你一起吗?”
禅院直哉矜傲颔首。
这还用他说吗?
五条新也本来还想到处看看,哪知道,禅院直哉牵着他的手就去了后面的卧室,门刚打开就把他按在上面亲了。
“这么着急?”
接吻的间隙,五条新也微微侧开头,似有若无地咬着禅院直哉的下唇瓣,含糊着声问道。
他还以为禅院直哉是带他来随便逛逛的,原来是为了这事。
房子很好看。
外面古朴自然,内里却是现代与传统的融合,总体呈暖色调的原木色,门一开,柔和的光线映照而入,渲染开暧昧的光晕。
“真是委屈你了,忍了那么久。”五条新也调笑道。
镰仓离东京不远,但开车过来还是要一些时间的。
“不然呢?我总不能在涩谷随便找个残垣和你偷偷摸摸做这种事吧?简直不成体统。”
禅院直哉翻了翻眼睛,肆无忌惮地勾缠着五条新也的舌尖。
而他的手已经扯出五条新也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细细抚摸着那层紧实的肌肉。
侧腰的手感特别好,他非常喜欢,每次都会把双腿盘在上面,可惜没有一次是能坚持到最后的。
身体紧紧相贴,对方是什么反应,他们俩都很清楚。
以禅院直哉的黏糊劲,恨不得把五条新也直接扒光,然后自己贴上去。
禅院直哉温热的呼吸已经来到了五条新也锁骨处的那个蜘蛛刺青上。
后者按着禅院直哉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那头金发,任由禅院直哉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印子。
“先去浴室,身上太多灰尘了,还一股子血腥味。”
“哦。”
禅院直哉拉着人倒进那个可以说是室内温泉的浴池。
五条新也静静等待温热的流水漫到锁骨。
“你在想什么呢?”禅院直哉非常不满地咬了他一口。
“嗯……直哉要染头发了。”五条新也勾着禅院直哉一缕灰扑扑的金发,轻轻笑了起来。
禅院直哉先是疑惑,旋即抬眸,额前垂下的发丝已经戳到了他的睫毛。
“我还得剪头发了呢!”
五条新也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给你剪吧?”
禅院直哉眼皮子突突跳了两下,担心五条新也给他剪坏了,可抬眼一看五条新也笑得这般好看,三魂七魄登时没了大半,整个人跟被酒熏醉了一样,晕晕乎乎地应了一声。
“别聊这个了。”
五条新也扶住禅院大少爷,靠在浴池边上。
朦胧的水汽很快就氤氲了视野。
禅院直哉隔着水雾看人,只觉得五条新也每个地方都在勾着他的心。
“你真好看。”
怎么会有人长这样呢?
五条新也没有否认,笑得越愈发明媚勾人。
“那是。”
他很清楚自己怎么笑才最好看,也明白什么角度能够表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接着禅院直哉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从浴室出来水都冷了大半,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就勾勾搭搭到了床上。
不久之后还被五条新也推搡到门边“罚站”,结果就是两条腿都打着哆嗦,怎么也撑不直,禅院直哉差点当场跪下痛哭流涕。
五条新也带着他一起欣赏落下的夕阳与天边灼红的火烧云。
等禅院直哉面前睁开红肿不堪的眼,看着外面昏黄色的斜阳时,嗓子剧痛无比,感觉他的整个脖子都被一把锯子给割断了。
“不,不行了,咳咳咳……”
他后悔了。
五条新也倦懒地托着人,轻轻触碰着禅院直哉的耳垂。
上面的绿翡翠耳钉被卷进又推出,没一会儿就变得湿漉漉的一颗了。
“什么?就这样了吗?看来直哉君你在死灭回游的结界里没什么长进啊!”
“这不……不一样。”
五条新也非常不满禅院直哉的出尔反尔。
“刚刚你还说想再来的。”
禅院直哉像条脱水的鱼,无力地张着嘴。
他想说,刚刚是刚刚。
他还想说,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哪有作数的?
可他一想开口,便觉得自己被深深地凿了一下,刚冒出头的声音又变成了无力的惊呼和一声沉重的呼吸。
五条新也撩开禅院直哉被冷津津的汗浸湿的额发,露出整张脸。
别的不说,御三家的人其实都长得很好看。
尤其是禅院家,常出禅院直哉这样眼尾稍稍勾起一点的美人。
禅院直哉长得很俊。
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多欺负一会儿。
五条新也腾出一只手,扶着禅院直哉的脸庞,在湿漉漉的嘴角啄吻。
“你可真好看。”
盛世美颜近在咫尺,禅院直哉哪还管其他,登时眼迷心窍。
“你更好看。”
五条新也笑了起来。
“所以再撑一会儿可以吗?只要是直哉君的话,绝对可以做到的吧?”
禅院直哉被哄得都找不到北了。
“嗯,好的,我没问题。”
五条新也夸赞道:“你真听话,可以戴个圈圈吗?”
说着,他还拿手比划了一下。
“什……什么圈圈?”
禅院直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五条新也的力气好像小了不少,在他艰难地别过脸去看黄昏的影子的同时,也慢慢恢复了精力。
“其实也没什么。”五条新也抬了抬手,露出手上一个不大的螺钿银镯,轻飘飘地说着堪称恐怖的话,“就是这个啊!”
禅院直哉脑子还有点懵。
“给我戴上?”
他好像没怎么听清。
五条新也小声地祈求道:“嗯,可以吗?”
看他真诚的眼神。
禅院直哉一定会答应他的吧?
禅院直哉还以为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可五条新也并没有把手镯套上他的手,而是……
“不……不行,不行。”
金发的咒术师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五条新也半垂着钴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是可怜,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让人总想多怜惜他一点。
“可你刚刚都同意了的,直哉要说话不算数吗?”
禅院直哉张着嘴,口腔一阵干涩。
“可……可那玩意儿怎么能戴在那呢?戴不住的,很快就会掉下去。”
简直……简直不成体统。
五条新也这家伙不可理喻。
“怎么不可以?”
五条新也抖了抖手镯,本来就是能自由缩放大小的镯子一下子变小了一圈。
“这是咒具?!”
“是啊!还挺贵的,一个要450万呢!”
“你简直……是暴殄天物。”
禅院直哉当即痛斥五条新也败家。
这家伙可是刚没了一套塔楼公寓啊!
还不省着点钱?
“还好吧?”
禅院直哉瞪着眼睛,不可置信,连连摇头。
“绝对不行……”
这有点太超过了。
“不行吗?”五条新也语气幽幽,“直哉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禅院直哉开始犹豫不决。
他就吃五条新也服软这一套,根本就抗拒不了一点。
“只能……只能戴一会儿。”
五条新也答应得很爽快。
“好的。”
冰冰凉凉的银镯套上来时,禅院直哉浑身颤抖得实在是厉害,有种命脉被禁锢的感觉,他的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生怕镯子把他给勒伤了。
“直哉君真的很听话呢!直哉君你可真好。”
五条新也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禅院直哉的耳朵里钻,让他全身都泛起了可爱的红晕,整个人都快要熟了。
“快,快拿走。”
“什么?我没听清。”
“我,我不行了。”
禅院直哉本来就没什么毅力可言,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现在可拿不出来。”
“这不是咒具吗?不是可以变大的吗?”
禅院直哉怒视着五条新也。
这家伙说话不算话,明明已经过去了好一会了,却没有把这玩意儿给他拿下来。
五条新也理所当然。
“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啊!”
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