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起来吃了点东西,两人窝在一起睡到了下午才悠悠闲闲地收拾好屋子出了门,打算找个地方吃个晚饭,顺便去湘南海岸那边走一走。
但禅院直哉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人趁着五条新也去买水的功夫把他给绑了,直接塞车里扬长而去。
别说是反抗了,禅院直哉起先准备反抗,奈何一抬手久觉得腰要断了,疼得嘶嘶抽气,这么一来,他就被钻了空子。
“!!!”
真是big胆!!!
禅院直哉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后座上蛄蛹了两下,坐起身,看向副驾驶位的邪恶浣熊。
“爸爸?!”
啊?
啊啊啊?!!
他爹到底在干什么?
禅院直哉蹬着腿,快被气死了。
五条新也还留在那呢!
干嘛不把他老婆给带上啊!
禅院直毘人打了个酒嗝,对着中央后视镜冲禅院直哉咧嘴一笑。
“臭小子,你不是很嘚瑟吗?”
想要找到禅院直哉的所在之处不是什么难事,随便一查就知道这小子还偷偷摸摸背着他在镰仓买了一套房子。
知道他就马上带着人过来了。
这不,刚好被他逮个正着。
禅院直哉瞪圆了眼,“papa你是疯了吗?”
“呵!有事叫papa,没事叫那个该死的臭老头。”禅院直毘人当即嘲讽,“你还真是灵活多变啊!直哉。”
禅院直哉紧张地舔了舔唇。
“我没这么说过。”
他爹该不会要把他给带回去抽一顿了。
邪恶浣熊往后伸手,很快从禅院直哉身上找出了家主印章,还有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鱼鑰。
姜还是老的辣,他一眼就看出禅院直哉把好东西都藏上课地方了。
禅院直哉这回是真的想呕血了。
“你还真是能耐了,前几年叫你和几个贵女多相处相处,你说那些人都配不上你,结果现在倒是先给自己找了个男人,你怎么这么能呢?”
禅院直毘人喝着酒,阴阳怪气地说道。
禅院直哉绿眸转了转,在考虑先服软示弱,还是直接破罐子破摔。
综合来看,还是选择前者比较安全一点。
五条新也不可能现在跑来救他,未免他爹要给他点苦头吃,他还是识相点比较好,等五条新也去禅院家找他。
“昨天不还要我求你吗?如今我亲自过来找你,直哉你不开心吗?”
禅院直哉脸黑了黑,“挺开心的。”
哈哈,他都快要“开心”死了。
“papa,您怎么在这?”
他决定还是这么称呼禅院直毘人,以前也是这么叫的,更容易唤醒禅院直毘人为数不多的父爱。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来接你回家。”
禅院直哉撇撇嘴。
呸!
他爹才没有那么好心呢!
分明是想要他拿走他身上的东西。
“禅院家的东西迟早都是你的,直哉你何必那么着急呢?”
说着,禅院直毘人缓了缓爪子上挂着的家主印章。
要不是自己忍耐度高,禅院直哉觉得他的眼睛都要翻上天了。
“我只是拿点家里的东西出去用用,这都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禅院直毘人眼底迸发精光,看向禅院直哉的视线仿佛能看透人心。
禅院直哉皮笑肉不笑,“那papa这是做什么?”
“怕你乐不思蜀,不愿意跟我回家。”禅院直毘人咋舌,“这两天过得不错啊!直哉,很滋润嘛!”
谁还不是过来人了?
他还没瞎,禅院直哉那满脖子的吻痕,再加上眉宇间流转的些许情丝,他哪还不知道自己自己这好大儿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禅院直哉重重咳嗽了几声,有些不自在。
“玩也玩够了,也该收收心了吧?回去吧!我看平家的女儿还挺不错的,你也不小了,找个什么时间和对方相处相处。”
禅院直哉脑袋嗡了一瞬。
“什么?”
禅院直毘人:“找个人结婚,你不是喜欢漂亮的吗?”
禅院直哉一激动,就把自己蛄蛹了起来,禅院直毘人这句话差点没让他当场来个跳高。
“我不喜欢,我不去。”
他要是去,就死定了。
五条新也眼底可揉不得一点沙子。
“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呵。”禅院直哉冷笑,“就是不喜欢。”
到底是谁把他爹给弄出来的?
他要去暗杀那个家伙。
实在是可恶。
“想清楚,你可是我的儿子,没有后代,说得过去吗?你是要绝后不成?”
禅院直哉憋着一口气,“有什么用?你不是要把禅院家送给伏黑惠吗?我后代子嗣又不能继承。”
还不如给他来点钱实在。
“你现在回去,就是你当家主了。”
禅院直哉忍无可忍:“我才不信,很多年以前你就说以后的家主是我,还不是食言了?还不是给伏黑惠了?”
想起这件事他就觉得他爸真可恶。
哪有这样的啊!
“那不是因为五条悟被封印了吗?”
禅院直哉才不管什么原因,他只看结果。
“放我下去。”
“你不要禅院家了?”
禅院直哉犹豫了几秒,非常有骨气地说:“我才不要别人不要的东西。”
想想还是很心痛,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家主之位。
但话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再收回来,岂不是丢脸?
强撑着面子,禅院直哉忍痛放弃了禅院家。
等他爹以后死了,他说不定还可以再拿回来。
问题是现在,他爹什么时候才能再死一次啊?
禅院直毘人:“嘿!你这小子!”
禅院直哉也把先前要佯装妥协的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当即和禅院直毘人在车上吵了起来,一想到老父亲还想棒打鸳鸯,他越想越气。
车里的音量越来越大,司机不堪其扰。
最终,在一座桥上好死不死遇上对向车道一辆蛮横超车的越野车,两两相撞,砰的一声,他们的车直接翻出了边上的围栏,掉进了海里。
车窗没关,腥咸的海水瞬间灌了进来。
“!!!”
双手双脚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禅院直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的第二个死亡节点还没过,就是他作为咒灵死去的那个时候。
坏了!
完蛋了。
该不会要死了吧?
命中注定遭此一劫?
他就知道离了五条新也他就得死。
这一切都怪他那没事找事的爹!
……
没死。
但离死也不远了。
咒术师皮实是没错,但并不是在海里就能呼吸的鱼,禅院直哉差点被淹死。
他爹如今就是个咒骸,但本质上是玩偶,一罐水,直接沉底。
大难临头,他家那个司机哪还顾得上他,按着求生本能自救成功了。
而禅院直哉手脚均被束缚,只能绝望地感受着海水灌进肺腑的滋味。
被人捞出来的时候,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送进医院抢救了一天才缓过来。
而此刻,禅院直哉正和他的老父亲一左一右躺在家里的医疗室的两张床上面面相觑。
“都怪你,咳咳咳……”
禅院直哉先发制人,不管不顾地指责起自家老父亲起来。
但一口气吸得太急,又咳出几口粘稠的淤血来。
他真的快被自己的父亲气死了。
禅院直毘人吹胡子瞪眼。
“那是个意外。”
他没料到禅院直哉这么脆皮。
禅院直哉目眦欲裂。
对面这家伙要不是他爹,他早就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了。
不行,待在禅院家总觉得自己会死。
万一禅院真希那女人哪天发疯,又回来屠杀禅院家了怎么办?
最初他就是死在了禅院家。
这个他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
他得抓紧时间离开这。
越住越觉得晦气。
可惜手机灌了水,他也没来得及买新的,再加上他爹有意而为之,他根本联系不上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暗戳戳在心里诅咒老父亲赶紧再次入土。
“啧啧,你伤那么重,你那个花瓶男友都没来看你一眼,不行啊!”
禅院直哉连papa都不想叫了,怎么会有他爹这么不让儿子省心的父亲的?
还是骨灰罐子里适合他老爸。
“你真烦。”
防守这么严,五条新也总得找时机溜进来吧?
另外,谁说没来的?
五条新也天天晚上来他这,和他睡一块。
而他爹呢?
早就醉生梦死了。
……
今天是禅院直哉被关在家里的第七天。
他忍不了了。
自他从镰仓回来后,就没怎么好好和五条新也相处过,两个人夜里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在做贼呢!
一想到自家大美人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禅院直哉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小纸条,五条新也飘逸的字迹映入眼帘,让他心情愉快了不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也不知五条新也是怎么把他家的人收买了的。
算了,这不重要。
今天晚上五条新也会在禅院家西侧的小门那等他。
他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从家里薅了点钱,打算离家出走。
什么禅院家,都给他见鬼去吧!
等他走了就不回来了。
禅院家这堆破事就扔给伏黑惠吧!
没想到伏黑惠那小子命大,居然没死,两面宿傩倒是先被天使的术式给净化了,运气可真够好的。
可惜了。
他还想着自己凭着和五条新也的关系,说不定还能作为五条悟这方的亲属,去参加葬礼来着。
命也太硬了。
两面宿傩都没把他吞噬了。
不过,对他来说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他老爹不是很想把家主之位留给伏黑惠的吗?
正好,现在把人从五条悟名下在过继回来,当孙子恰恰合适。
一大把年纪了,也该体会一下儿孙绕膝是什么滋味了。
最好等到埋进土里了,都别来叫他回去。
禅院家现在就是一堆烂摊子,他才不要接手。
等伏黑惠给处理好了,他再拿回来也不迟。
家主还是要当当的,毕竟都念叨好久了。
当然,表面得装得一点都不在意。
他觉得禅院直毘人可能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净喜欢上赶着送些别人不喜欢的东西。
呵呵,伏黑惠不喜欢禅院家还硬塞。
他这个稀罕禅院家的,老父亲倒是一点不给。
什么意思啊?!
禅院直哉吭哧吭哧地提着行李箱,盘算着趁月黑风高,溜出门。
“直哉,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
沉哑的声音在黑夜中乍响,仿佛一道闷重的雷落下,带着千钧的气数,相当有威严。
禅院直毘人坐在房顶上,好整以暇地俯瞰着自家躲在假山里狗狗祟祟的好大儿,把对方一系列滑稽绕开家中巡逻的护卫的姿态看了个全套。
他晃了晃酒壶,没忍住嘲笑了一声。
禅院直哉撇撇嘴,正了正身形,不动声色地把行李箱往暗影处踹了踹,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很是淡定。
“……papa你怎么在这?一把年纪了大半夜不睡觉可是很容易猝死的。”
他爹是真烦!
以往这个时候,禅院直毘人早死了,哪轮得到现在在这里对着他管东管西的?
把他留在家里有什么用?
禅院直毘人快要被禅院直哉的这番话给“孝”死了。
“真是越发没规矩了,你就是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的?”
禅院直哉狐狸眼弯弯,舌头一平,敷衍道:“对不起嘛!papa,我不该这么跟您说话的。”
他应该偷偷扎个诅咒小人,正好五条新也不久前和他视频的时候,刚教了他怎么做一个惟妙惟肖的人偶,等他一离开禅院家,他就做个禅院直毘人样式的,用绳子拴着脖子,吊在窗户那当风铃。
不,还是算了。
他和五条新也住在一块,要是放家里也太诡异了点。
丢给五条悟吧!
没办法,弟弟就是要给哥哥排忧解难的嘛!
他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五条悟的兄长,用点特权不过分吧?
放五条悟那还比较安全,至少他爹不会跑到五条悟的房子里去。
禅院直毘人自然看出了小儿子的不耐烦,但也没说什么,要是次次都跟他计较,岂不是要被气死?
“往外跑像什么样子?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吗?”
看看这小子这幅不值钱的便宜样!
人家五条新也有来找过他吗?
禅院直哉还一个劲往外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自己给嫁出去呢!
也不看看自己这么做像话吗?
他可不记得他们家是这么教禅院直哉的。
禅院直哉当即抬起头,反驳道:“……我哪里往外跑了?明明已经七天没出门了,老爹你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只是见一见五条新也而已,他们俩能做什么?
禅院直毘人生怕自己家吃亏的样子。
也不看看禅院家有没有五条新也那样好看的人。
他明明是赚了的那一方。
自家老父亲可真是一点都不懂事,不知道多体谅体谅儿子吗?
应该直接送进老父亲培训班,好好磋磨一下,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
能不能不要拖儿子后腿啊!
他长这么大,找个合眼缘的人容易吗?
天天在这里妨碍他。
把他关在家里,搞得他只能和五条新也偷偷摸摸打视频。
手机还是五条悟帮忙送进来给他的呢!
禅院直毘人:“……”
他见过胳膊肘往外拐的,没见过自己把自己打包好,跳进别人家盘子里的,禅院直哉甚至还摆了一个漂亮的姿势,生怕别人不吃他。
禅院直哉难道……难道就不知道稍微矜持一点吗?
瞧瞧现在,像是个什么样子?
丢脸!
他养的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禅院直哉还知不知道自己是禅院家唯一的嫡子?!
禅院直哉昂了昂下巴,理不直气也壮地说:“老爹你就不能打开打开自己的格局吗?五条新也以后可是要嫁给我的,你就当多了个嫡子,多好,五条新也可比我那些庶兄们厉害多了。”
他老爹果然是年纪大了,一点都不懂得变通。
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也不能要求太高。
有时候还是要宽容一点的,心眼不能太小。
五条新也说发脾气影响心肝脾胃肾,不利于长命百岁。
他得多注意注意。
禅院直毘人都快被气笑了。
“……哈!”
说的好听,分明是禅院直哉非往五条家跑,他们家哪是娶人,分明是嫁儿子才对!
禅院直哉到底懂不懂啊!
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沉迷美色,不堪大用。
以往这小子还会在他面前装一装大孝子,现在更是连装都不装了。
见老父亲没说话,禅院直哉哼哼了两声。
“你可得想清楚,要是和五条新也搅和在一起,你就真的和禅院家的家主之位无缘了。”
禅院直哉皱了皱眉,很是不高兴。
禅院直毘人以为好大儿这是要妥协了,都准备好嘲笑禅院直哉那纸一样薄的爱情,没曾想下一刻就听这“大孝子”说:
“什么叫搅合在一起?老爹,你就不能把话说得好听一点吗?我们俩分明是两情相悦、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哪里配不上五条新也?
他禅院直哉,配得感超高。
禅院直毘人:“……”
“至于家主之位……”禅院直哉刻薄地翘起嘴角,不屑地嘁了一声,“你该给谁给谁,我才不稀罕。”
当不了家主怎么了?
他难道会少块肉,丢了命不成?
哼!
他说当,禅院直毘人难道现在就让他当上吗?
别以为他不知道,如今的禅院家依然听禅院直毘人的话。
老父亲说的好听,当初还不是准备了第二道遗嘱?
切。
只是当家主根本不能吸引到他。
况且他现在有更稀罕的了。
“万一你哪天什么都没有了,他还会喜欢你吗?”
禅院直哉翻了翻眼睛。
“五条新也自己就很有钱啊!干嘛要我那点三瓜两枣?我还要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呢!”
这种疑似当小白脸吃软饭的话,他说的简直不要太顺溜,语气雄赳赳昂昂的。
禅院直哉不止做这些,他还要睡五条新也。
怎么想,都觉得是他占便宜了。
禅院直毘人无语:“……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家还有当小白脸的家族传统?”
难道某种特殊的血脉觉醒了?
他记得禅院甚尔也是这样的。
禅院直哉勾着眼尾,十分气人地说:“现在开始有不就行了吗?甚尔不就是吗?”
知道自家儿子自小崇拜强者,尤其是五条悟和禅院甚尔,更是将其视为自己要达到的目标,那也不是什么好的坏的都往脑子里学啊!
禅院直毘人啧啧两声,“万一哪天他看不上你了,你可别跪在我面前哭。”
禅院直哉冷呵了一声。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如果真的有……
他会在那一天来之前杀了五条新也。
“我就想不明白了,人家是怎么能看得上你的呢?”
这才是禅院直毘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自家好大儿是什么德行,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以前虽没听说过五条新也,但上次见那副仪态,怎么也不像禅院直哉这么个吊儿郎当的混不吝,也不是五条悟那副欠揍的嚣张样,整个人温煦有礼、很懂进退,谈吐也很好。
听说还是国外的名校毕业。
就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禅院直哉呢?
就他这个大孝子,要啥啥没有。
要是禅院直哉听到他家老父亲对五条新也的评价,一定重重地呸一声。
一看就知道不了解五条新也。
认识五条新也的人都知道这家伙有多坏。
不坏,上次根本不会联合五条悟骗他。
禅院直哉得意洋洋道:“我脸长得好不行吗?”
妈生天然帅脸。
禅院家可没几个比他好看的,伏黑惠不算,那小子都不姓禅院。
而五条新也就喜欢他这款。
禅院直毘人泼一盆冷水,“就你这样的?也就只有一张脸能看了。”
禅院直哉:“……”
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老父亲这么毫不客气地点破又是另一回事了。
“等哪一天你容颜不在,你以为他会那么喜欢你吗?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禅院直哉愤愤地盯着自家老父亲,那副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咬人了。
“不可能。”
禅院直毘人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你自己就是男人,居然还不信,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儿子变成了女儿?”
禅院直哉那是一个字都不信。
“……你就是想拆散我和五条新也。”
禅院直毘人:“……”
“父亲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回去睡吧!说不定还能再多活几年。”
禅院直哉随意挥挥手,提起行李箱,施施然往另一个方向走。
禅院直毘人:“……”
嘿!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敢说了。
等禅院直哉自以为离开了禅院直毘人的视野后,扛起行李箱就往另一处更为偏僻的小径跑。
还好禅院家够大,院子连着院子,路不知道有多少多。
禅院直哉成功翻上了自家的院墙,而钴蓝色眼瞳的青年就站在月光底下,笑盈盈地看着他。
“遇到什么事了吗?”
五条新也问道。
禅院直哉把行李箱扔下去后,当即愤慨道:“还不是我爹那个老东西妨碍我。”
五条新也张开手。
禅院直哉不要五条新也接,把行李箱扔下去,单手撑着院墙,毫不犹豫往下一跳,一个箭步就挂新也大美人身上了。
“好几天没见你了。”
“想我?”
“当然!”
“身体怎么样?”
“没死,还行。”
“你父亲说什么了?”
“管他的呢!我们赶紧走!”
禅院直毘人眼睁睁看着禅院直哉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另一位长相更为俊美的青年往远处溜,俨然要和人私奔了。
五条新也回头,朝幽暗深处点头示意了一下。
禅院直毘人:“……”
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