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男生看余辉冷冷的样子,也不理人,根本不敢上去说话,更别说递纸了,一直拿着纸,但就是不敢往后给。
“葫芦,给张纸怎么了?来来来,帅哥拿着填哈。”旁边的人似乎看出他的窘迫,帮他把纸给余辉,被叫葫芦的人干笑两声转过头去。
嘤,后桌好可怕,但我想讲话,好无聊啊。
余辉看了眼那男生,接过纸,说了声谢谢,写好名字后,在走读后面打上勾。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划去在为数不多的住宿生那边写下自己的名字,还在后面加上备注:单人间。
叶璐生凑头过来看,全身全靠一根椅腿支撑,流里流气地说:“你也真有意思,别人都是想回家,你倒好还住宿……不是,当年那个和我相约要一起走读的辉儿去哪了?
还要单人间,你这就过分了吧,我们这十年的友情就这么没了?!余辉,你没有心!”说着直接埋在桌子上,似乎在哭。余辉反正对他这从小就一言不合开始表演已经免疫了,其实一开始就没什么感觉,毕竟这动作是真的浮夸。
傻子才会相信。
可能是动静太大了,祝川泽也注意到他们看叶璐生趴在桌子上,肩膀还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像是在哭。只好下去,问余辉这怎么回事。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没人陪他演自己也就没那味了。”余辉很淡定地从抽屉里面掏出一本纯外语的书开始看。祝川泽经他提醒,看他只是单纯肩膀抖动,也能猜出八分,摇摇头走了。
看吧,傻子才会信。
果然,一会儿叶璐生就起来了,他眼睛跟会发光一样看向余辉,兴奋地说:“我决定了,我陪你住宿好了!”
“到时候还可以天天见到祝老师,啧…上床指日可待啊。”说着还摸摸下巴,好像在回味什么。
余辉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直接把纸扔到叶璐生面前说:“你要不要填?不填我就送上去了。”叶璐生赶紧往走读上面填,笑嘻嘻地看着余辉说:“填填填,辉哥你这是更年期到了吧,脾气那么大呢。”看让写完余辉直接夺过纸交上了讲台。
叶璐生无辜地摸摸自己的鼻子,想着自己又那里招惹了他了。
难道出门一不小心把他的模型拆了?
还是昨天我瞒着他去酒吧了?
等等...不会是他吃醋了吧,嘿嘿嘿,想不到余辉这样的还能找到喜欢的?
就在祝川泽接过纸的时候,余辉趁机说:“老师喜欢叶璐生那样子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祝川泽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话里面带着醋意。
但是他来不及多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余辉说:"叶璐生同学不是...不是0吗?我对受受恋可不感兴趣。"
余辉顺着祝川泽话想了想,确实像叶璐生那样子的更像是0来着,自然心中那个气也就不知名地消下去了,反而回味起来心里还有些胀胀的,也不是难受。
就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甚至想让对方摸摸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