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鱼在水里面游着,自由自在。突然,被一条大鱼咬住嘴巴,似乎要把他憋死之后吃掉。
祝川泽一激灵,睁开眼就看见余辉放大的脸,见他醒了,余辉见好就收,把叠好的衣服递给祝川泽,语气轻松地说:“我做了三明治,衣服和被子我都洗了,等你起来一起吃。”
“啊...好,等等!我的作业还没有批!”祝川泽光着身子想要下床,结果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贴在皮肤上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伸出手让余辉抱他起来。
重新坐在床上,余辉看他穿好衣服才道:“昨天我把作业都批好了,吃饭去吧。”说着拍拍祝川泽的屁股,还没等祝川泽反应过来就抱起往客厅走。果然,本来杂乱的作业被整整齐齐地理好,沙发套也被拆下来晾在外面,和被单内裤晾一起.....内裤?
“不是,你怎么把我内裤也洗了?”祝川泽挣扎着想要下来,虽然外面晾着一堆,但是他还是抱有幻想觉得另外的一些应该不会被他发现。
余辉睨了他一眼,抱得更紧,说:“看你集了那么多都不喜,留着过年给虫子做个家是吧。以后你的我来洗,看把你懒成什么样子了都。”把他放在椅子上,坐在对面自顾自地吃起三明治。
这让祝川泽有种自己是个废柴,还是那种生活都不能自理的那种.......
见余辉那么淡定,自己也不好独自挂念那么久,也开始吃起早餐。看祝川泽开始吃了,余辉好不容易才压下来的嘴角在面包的掩饰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微微一钩:没想到精致的祝老师,私下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要知道当自己看到一堆东藏西藏的内裤衣服的时候,有多复杂,但这反差真他妈的可爱,果然这个人就是个挖不完的矿洞,哪里都是小惊喜。
等祝川泽到教室已经开始早读了,他看了一眼趴在位子上补觉的余辉有些心疼:那么多作业还起来做饭了,肯定一个晚上都没睡吧。
一边把作业发下去,一边想着到时候跟其他老师说一声,当做没看到,小孩子还是长身体的年纪,现在不好好睡觉到时候长不高了不好了。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才过了半个月余辉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
“这个作业是辉哥批的吧.... ”鲁葫芦看着自己作业本上和平常截然不同的勾,小声问李壮桩。
“我感觉有点像,但是我这个是祝老师批的啊。”李壮桩看了眼鲁葫芦的作业本,还以为自己也是余辉批的,结果不是,说道:“我觉得吧,祝老师是中途不批了,是不是辉哥把他赶去睡觉了吧?”
鲁葫芦意味声长地说:“啊,也说不定是没力气了呢。”看着没反应过来的李壮桩摇摇头,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看得李壮桩更想知道了但是看他不想告诉自己哼了声,开始仔细地订正上面的错误,不理鲁葫芦。
徐灿灿也注意到了,啧啧啧两声对旁边的刘佳说:“我们还是叫祝老师叫嫂子吧,这作业都是辉哥批的等时间久了,课不是都得辉哥上?”
正好这个时候班级里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下来,徐灿灿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祝川泽站在讲台上清晰地听到这句,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他第一次被同学注视着会那么变扭。
“好了!早上读语文,十分钟背完《烛之武退秦师》!”
全班同学:“........”没人性!
一直趴在桌子上的余辉,头埋在臂弯里没有人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是一道愉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