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浴室里的人走了好几批,只有余辉和祝川泽在的那间人一直没出来,流水声依旧响着,如果仔细去听其实还可以听到“噗呲噗呲”的声音。
其实祝川泽也想要出来啊,但是余辉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疯了一般在那的体内横冲直撞,哪里能插得深就把祝川泽腿往哪摆,最后直接让他把腿架在他的手臂上,疼的祝川泽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辉..辉哥呜,好疼嗯啊...不要了射不出了,不要了。”
“宝宝怎么能说不行了呢,快射了宝宝再坚持一下。”说着,余辉动作更加快了,一下比一下深,似乎想要嵌进祝川泽体内。
“嗯嗯...啊不,嗯呀...”屁,都他妈快半个小时了,还不射,祝川泽都想要爆粗口了,忽然他觉得男朋友体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后穴里本来全是被余辉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他的茎柱进进出出,都被挤出来流在祝川泽腿间之后被水流冲走。
余辉知道该走了,但祝川泽的穴又紧又热尤其是现在被他操得失魂的样子更让他的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又是一个深入,祝川泽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余辉贯穿,就连两颗睾丸也有点挤了进去,把祝川泽的后穴撑到最大,不要想也知道出血了,最后血液混着白浊色留下来一下子又无影无踪。
“呃啊...”祝川泽短促一声就晕过去了,余辉有些害怕拔出阴茎一看就发现祝川泽的后面裂开了,正有鲜红的血液留下,随后滴在余辉的心上。
这是他后悔的事情,没有之一,他把宝宝弄伤了。
抿抿唇,手指上涂满润滑油,小心翼翼地伸进去把精液引出来,但是射的太深了,有一些还残留在体内,余辉心里只能干着急,毕竟他手就那么长,真没什么办法快速生长。
余辉看着一边事先就放好的衣服给祝川泽穿上,特意拢拢外套领子防止吻痕被人看到。一路无言地抱着祝川泽走回寝室,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等回到寝室,余辉直接无视掉另一张床,直接跟祝川泽睡在一张床上,但是没有睡着,总会被惊醒探探祝川泽的鼻息,发现还活着才能重新闭上眼,突然他张开眼看着,摸摸祝川泽的额头,果然开始发烧了。
操。
“宝宝,说句话。”余辉手伸向祝川泽的脸,瞬间就被烫得收回手,指尖微不可查地颤抖着,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脸色潮红唇色却是白色的,一个晚上没有喝水嘴边已经有点起皮。
祝川泽像是听见了一样,低吟了一声,皱皱眉。
随即余辉像是被人点醒一样,深吸一口气,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突起,在行李箱里翻找着什么,在看到一管软膏和退烧药时提起来的心才放下一些,不免庆幸自己当时为了逗老师带上的,要不然这种时候也送不了医院。又想起祝川泽的唇拿出水杯喝了一小口,吞下退烧药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他托起来,吻上他的唇一点一点地把水渡进去,见祝川泽顺利喝下去,舔舔他干燥的嘴唇,唇齿间尝到一丝血腥味。
陌生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余辉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筋脉被一根根地往后扯,同时伴随着被捶打的心脏,这是对他的凌迟。
尤其是掀开被子看见祝川泽下面还在冒血的后面,那种感觉更加强烈甚至灵魂也像是被剥离一般。
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全部,受一点伤都不行,他是为这人而活。
“老师...我错了,你说句话好不好?”
余辉的脸颊贴在祝川泽的滚烫的大腿根部,亲吻着那块位置,他也是前不久知道祝川泽的那里有胎记,是一个蝴蝶的形状。但这次祝川泽没有任何应答,完全就是陷入了深度昏迷中,余辉深呼吸了好久,把药膏涂满整个后穴,本来要把手指往里面伸的,但是指尖刚进去一点,祝川泽就像是有感应一般,声音沙哑,眼泪从那双依旧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嘴里喃喃着:“不要了,好疼...不要,不要...”
赶紧把手抽出来,余辉卷走他眼角的泪珠,声音缠绵:“不做不做,对不起宝宝,好好睡觉没事了,不做了。”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还是因为余辉的话语,祝川泽又昏了过去。
这一个晚上,余辉没有睡觉,等祝川泽头上的毛巾有点热了就换新的,来回好几遍见终于有点退烧了,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祝川泽,用目光勾勒着他的眉眼,就这样看了半夜。
一定要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老婆,好看,独一无二,美炸了,也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