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小祝不会是早泄吧。跟兔子一样……”郎故交不动声色地将阴茎抵在刚刚开扩的小口。
经过肠液的润色和开扩,带着绯糜的嫩红色,从小洞可以隐隐约约看见里面肠肉的蠕动。
真是个尤物。
就算是看过不少极品的郎故交也不禁要发出一声感叹——这小家伙就是天生给男人 操得。
手轻柔地在腰间挑逗,突然一个顶胯,直接全根顶到底,尽头就是肠道,还可以感觉到一点肠道直接被操直了。
“啊…好疼,哥好疼你快出去!”祝川泽脚蹬着被子,本就凌乱的床单变得褶皱不堪,腰也乱动着,想要逃离身体里的异物。
第一次就是这么粗暴地对待,肠道像是被撕裂了般,硬生生被人顶开,仿佛要崩坏。
郎故交本来就有点S倾向,看到连接处有鲜血冒出,反而更加兴奋。他一操起人来就是不管人有没有爽,操到点就行。
所以听着祝川泽的求饶,只是锢住他的腰,往自己下身按,随后就是凶狠的动作,一下一下,血液不断流出又被撞击回去,带着血丝泡沫蹭在床单上,留下血痕。
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得趣味了,祝川泽渐渐从里面感受到了欢愉,声音也开始变得媚气。
“哈嗯…哥那里…嗯嗯!就是这里,好舒服嗯呐…嗯。”
郎故交显然也听出所以然来,身下的动作更加发力,看着面前抖动的阴茎开始稀稀拉拉流着精水,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红紫色的阴茎在艳红色的穴口进进出出,两股间流出的东西透着一股腥味,盆骨打在祝川泽挺翘的臀部,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哥的鸡巴操得好深啊…嗯好棒,好舒服。”
“小祝还想不想要牛奶喝。”
“要…要哥哥给……嗯啊。”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流喷洒在脆弱的肠壁上,多余的混着血艰难地从穴处流出。
“呼...”原来是梦。祝川泽偏头看向旁边睡着的少年。
窄小的病床容不下两个男生,而且余辉为了让他好好睡,只能侧着身子,有一部分的身子都还悬在外面,胯骨膈在铁架上让他微微皱眉,一看就没睡好。
祝川泽有些心疼,忍着腹部的伤翻了个身,把余辉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狠了,余辉闻到熟悉的味道,就顺着祝川泽的力往里面靠靠,熟稔地搂住他,动作很轻,手还特地避开他受伤的地方。
喜欢过吗?祝川泽窝在余辉的颈窝处想着,对于年少那段朦胧的初夜,对他来说其实只是一个契机,郎故交是没有余辉那样带给他的感觉的——那种怦然心动,是无论几时回忆都会面红耳赤的悸动。
这才是恋爱。
如果说郎故交教会他的是性,那余辉一定是爱,充满性欲的爱。
☆正文无关☆
《新年快乐》
“今年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单独过的第一个新年!”祝川泽看着这个他们共同的房子居然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余辉将春联贴好,低头看帮他扶梯子的祝川泽,心里有个小人开心到飞起,弯下腰,轻声说:“祝老师,抬个头?”
祝川泽下意识抬起头,就被余辉吻住,被亲到动情时还踮起脚,好更好地迎接这个热烈的吻,这时候隔壁的门开了,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阿姨,应该是出来扔垃圾的,正冲着里边的人喊:“老头子,跟我出去散散步,别逗你那只鸟了,除了哇哇叫还会干什么?”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正在热吻的两个青年。
脚步猛地顿住,垃圾也顾不上去丢,直接把刚露出半个身子的人往里推,砰地关上门。
“…….”
两人相互对视了眼,也没有心情继续了,祝川泽咳了几声,也不帮余辉扶了,直接把门关上,楼道上是只穿着毛线衣的余辉,有些哭笑不得。
我该不该提醒他,我没有钥匙这件事呢。
算了,脸皮这种东西还是要多练的,跟他在一起,没脸没皮的生活是必需品。
就这样,余辉好说歹说,终于让自家媳妇把门打开一条缝给他钻,虽然最后差点因为关门速度太快,把他夹两半。
暂时忘却尴尬,祝川泽枕在余辉的肩上看春晚,时不时被里面的小品逗乐,嘴里不停地吃,不管余辉喂什么,他看都不看就吃下。
这时候门被敲响。
余辉把果盘放在祝川泽手上,让他自己挑着吃,自己下去开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有些面熟的老人。
是隔壁的阿姨。
“那个…这是我们家自己包的。”看到余辉明显是想起来早上看到的,有些尴尬,但也还是很热情的把煮好的蒸饺用盘子放在余辉手上,之后看了眼里面坐着的祝川泽,最后说了声:“以后就是邻居了,新年快乐啊。”
余辉点了点头,也说了几句话,便关上门,把饺子端到祝川泽面前。
“怎么样?”
“好吃,白菜猪肉馅的。”
“我也尝尝?”
“啊…唔”
在两人都达到最高潮,余辉瞥见旁边的时针刚好划到12,低头亲了下身下人早已红肿的嘴唇,低声说:“宝宝,新年快乐….”我的爱人要岁岁平安,平安喜乐。
“新年…嗯啊快乐…”我的爱人,平安顺遂,心想事成。
你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