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泽正用眼神描摹着余辉,思绪也不知道飘回几年前。
“你是鱼吗?”还能睁着眼睛睡觉。本来余辉是睡熟的,但是怀里的人压在自己心口上,有些喘不过气来,结果一睁眼就看见正聚精会神看着自己的祝川泽,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加快了一拍,说不上被吓到,但是半夜有人这么盯着自己看,还是会有些惊悚的。
偷看被发现,祝川泽有些心虚,更往余辉的怀里钻,结果就被他按住肩膀横躺下。
余辉撑着手臂看着他,窗帘没拉好,闪耀的灯光漏进房间,条光正好打在余辉的脸上,使祝川泽可以看清那双眼睛——带着兽性的欲望以及占有。
“好久没做了吧。”余辉嗓子有些哑,俯下身子直接钻进宽大的病服里,在祝川泽的腰间嗅着,微凉的鼻尖触及皮肤,让身下的人不由地轻颤。少年人正是气盛的时候,有无限的精力去干事,有些性事做习惯了,也真就成习惯。
一周两次,周二周五,节假日就一天都在床上,而因为祝川泽这次打架,规矩倒是全打破了,这让吃不到肉还急需长身子的余小兽很难受。
祝川泽也知道他精力旺盛,也被撩拨得有些飘飘然,主动搂住余辉的脖子,说:“那你轻点,辉哥...”最后一声似乎是要勾人,声音特意拖长,尾音下压,像是正在邀约的魅魔。
撩人的本事祝川泽不是没有,只是没人用得上,而现在用在他家辉哥身上似乎只有利。
“你自找的。”咬咬牙,余辉直接一把褪去祝川泽的裤子,一手漫不经心地挑弄着半勃的阴茎,一手脱裤子。
在光的照耀下,余辉的眼睛似乎真的在发光,倒也映他名字。
来医院的时候脑子全是怎么照顾好受伤的他,还真没想玩什么医院play,所以润滑的时候有些犯难了,虽然祝川泽也会分泌肠液,但还是会让肠道受伤。
突然,想起自己书包还有一小盒凡士林,当初还是祝川泽塞给自己的,说什么天气开始燥了,要防止起皮,但他自己不喜欢那种黏黏腻腻的感觉,没用几次。现在倒是便宜他了。
书包就放在病床边,没费多少时间,余辉就找到并挖了一大半抹在祝川泽紧致的穴口处,不紧不慢地扩张着。
中途还从剩余的膏体上抹一点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手上动作不停,俯下身去亲吻祝川泽,唇瓣摩挲唇瓣,配合下面吧砸吧砸的声音,上面的嘴巴也发出细小的水声,但一下子就被盖住。
直到松开,余辉舔掉落在祝川泽嘴边的唾液。
“祝老师,你嘴唇跟自己肠道可是一个味道的了。”
余辉知道自己拿这个小祖宗没办法,毕竟这性子也是他宠的,最后只好无奈地把头前的碎发撩起,握住祝川泽的腰肢,就开干。
粗大的阴茎带着狰狞的青筋在那淡红色的小穴疯狂地抽插,打出的层层泡沫从中溺出,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不留痕迹。
胯骨拼命撞击着柔软的臀部,在寂静的病房发出巨大的啪啪声,让人不由地想到整栋楼是不是都可以听到这暧昧的声音。余辉大腿内侧的那块纹身时隐时现,性感撩人。
祝川泽害怕被值夜班的护士听到,但又忍不住久日为泄的情欲,只能用手捂住嘴巴。余辉凑近其唇边,就是为了听到从指缝中流出的娇喘声。
“啊哈...不要不要...压那点了...嗯啊射不出来...啊!”祝川泽眼睛一下子瞪大,胃部一阵抽动,强劲的暖流冲击着肠道,像是在灌肠,但不同的是这是烫得。
是...余辉的尿!祝川泽的泪被刺激出来,前列腺被抵着射精已经是极致,比起射精还要有力的入尿简直可以要他命。
一直到祝川泽的肚子有了个明显的弧度,余辉才堪堪撒完,轻轻敲敲祝川泽的肚子,说:“老师好像个孕妇哦。”尤其是听到里面似乎水在流动,眼里的笑更加深:“像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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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处理好,天已经有些亮了,祝川泽也没有想睡的心思,索性侧着身子躺在余辉的怀里,道:“我做错了什么。”
“.....”不提还好,余辉本来已经忘了,被一提起,那股气也就压不下去,将他往上抱了抱,与自己平视。
“你没有做错。错的是我,不应该为了纠结给你放多少面合适而耽误了时间,导致在你最需要我并肩的时候我不在,”余辉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错过了你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乃至升职加薪,那么多可以分享快乐的时刻我都错过了。
所以我不希望在你打架的时候,后背没有人,即便有,也必须是我。只有我可以忠诚地保护好你。”
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百合花其实并不好闻,但祝川泽就是觉得此情此景非常适合接吻,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纯粹的嘴对嘴,只是相互摩挲了下,祝川泽亲昵地用鼻子蹭蹭余辉,说:“我知道了,我的小男朋友,以后无论是你还是我的后背都由彼此守护。”不过我比较有私心,下辈子的我也交付于你。
两人就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对方的频率与自己渐渐持平,就如同他们的相遇,陌生,到如今同床共枕。
忽然想到学生时期看过的一篇满分作文,里面有一句曾一段时间是他最喜欢用的,只要主题合适就会用。
“要做明月也要做清风,明月只能仰视,清风只能感受。”
而如今,余辉是他的明月,被月弯勾住,慢慢被卷入其中,他被人高高举起,可以俯瞰整个世界。
我抓住风了。
被余辉环在怀里,这就是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