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概要随便凑字数。
次日清早,蒋震清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被窝,感到紧张,害怕白默就这么走了。赶忙洗漱完,跑到前厅确认白默还在。
“早上好。”白默看到他来,从厨房里端出备好的早餐。
“油条刚刚炸的,还没软。”他笑着将蒋震清按到自己旁边的空位上。
蒋震清虽是高兴,但心难平静,面色凝重。
“先吃饭吧。”白默在他身侧坐下,拿起筷子。
清甜的虾粥,咸香的油条,无论是分开吃还是一口闷味道都很不错。
“好吃吧,我在学校得系统地学这个,还要考试呢。”白默虽然反感那个地方,但不得不承认他们教得不错。至少是料理方面,食物的味道足以证明。
“那你在那里过得开心吗?”完了,问错话了。蒋震清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探寻的心,伤人的问题脱口而出,一说完就自责得想躲到墙角扣地板。
“不开心啊,当然不开心。每天都被强加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肯定不开心,但不可否认,他们教得东西是好的,教得也不错。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太特立独行。”白默居然没有生气,还详细地给他解释。
“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是一个世界的,和他们不一样。”白默突然靠过来,紧挨着蒋震清,说悄悄话一样。
为什么他撩人的手法这么娴熟!小作家一时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醋。
蒋震清想聊昨晚的事,但又不知道从哪开口。白默把自由看得那么重,要是仅因为一次标记就被婚姻束缚他肯定不愿意。
但白默喜欢他呀,他应该直接求婚吗?可这样也太草率了,而且因为标记而求婚太保守了,白默讨厌保守的alpha,他这样做会不会让他反感。
小作家的纠结都写在脸上,白默一看就明白,由着他埋头吃饭,不和他搭话,但白默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东西不多,两人很快就吃干净了。
“其实你不用那么拘束,担心我的反应我的态度之类的。如果两个人合得来,不会因为这些产生隔阂,如果本就不合适,那两看相厌是迟早的事。”
白默缓缓吐出一口气。
“所以与其逃避,不如直接脸贴脸心贴心。真的不能在一起就一拍两散,我这人不讨厌来的快去的快就讨厌拖拖拉拉不决定。”还是要适当的给小作家一点压力,不然由着他纠结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还有就是,为了安全考虑,我不能再在国内呆了,你父母肯定不想见到我。虽然说这话很冒犯,但我怀疑给我下套的就是伯父伯母,毕竟我在这座城市没得罪过什么人。”
白默拿起餐具擦了擦嘴巴,起身收拾碗筷。
“不要给我发消息,也不要联络我。你如果愿意就来找我,我的地址你问陆璃就行。如果不愿意就和你父母说清楚,毕竟我还可能回来,我不想自己的安全没有保障,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就告诉我,我会去做手术,不会等你。”
话不能说满,事不能逼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张驰有度才是好手段。但千算万算是你的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得不到就莫强求,还是要看小作家自己的想法。
“也不是你来了我们就要去结婚,就是你想和我在一起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考虑,我只希望你为现在赶紧做个决定而已。”
白默端起餐具走向厨房,留下蒋震清一人孤零零地发呆。
白默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高高在上的安排好一切。
“你算得这么明白吗?你说你喜欢我,可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没有想过吧。”
蒋震清缓缓走到白默身后,轻声说。
“你可以这么狠心的隔绝我们两个,你什么都要安排好了,掌握在手里,连感情都是。你把自己保护在透明的坚壳内,蜷缩起来,观察所有人,杜绝任何可能的伤害,不愿暴露自己的内心。即使你喜欢我,那份喜欢也不重要吧。”
蒋震清的目光像一团蓝焰,炽热又冰冷。
“或者说,你是在为了你自己而喜欢我。”
“你说要脸贴脸心贴心,可是你只是靠着我取暖而已。无论我是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你都能全身而退,你究竟是动情还是无情呢。”
是,是他多愁善感了,是他矫情了。但他感觉不到白默对他的信任,他只能感觉到白默对他的防备。虽然他也没把心全部掏出来,但他会坦诚地说出来。可白默不一样,喜欢二字随随便便就说出口了。
白默沉默,暗暗思忖。明明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居然也跟着小作家一起纠结了,小作家这是觉得他用关系绑架了他?是小作家太敏感了吗?
估计是他不想和小作家联络,害怕感情越陷越深但得不到回应这点被小作家敏锐的察觉到了,所以觉得他不像坠入情网的人,觉得他的喜欢没那么真。可这才是成熟的爱情,成熟的关系啊,时刻保持清醒,当断则断,白默想。
“我把话说明白了,我们本就没认识多长时间,你不给我保证我自然不敢付出。我需要你的承诺,你喜欢我甚至你爱我的承诺。不止是承诺,只有看到你的心了,我才敢把心给你。”
白默回头,和蒋震清四目相对。
“是,我是有防备,我也不敢现在卸下防备,我没有勇气去爱一个我不知道爱不爱我的人。但你有勇气吗?你敢吗?”白默说完觉得自己又渣又坏,之前的理直气壮全没了,暗嘲自己和他两个还真是一样的胆小鬼,一样的自私怪。
蒋震清低下头,将情绪隐藏起来。
“我们是该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清楚了,而且你在国内也不安全。”失望,铺天盖地的失望和难过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压得蒋震清喘不过气,只想离开这里。他没有资格要求白默对他付出一颗真心,他们都不敢拿心赌对方的心。
蒋震清头也不回地走了,白默躺在沙发上开始怀疑自己。小作家可能真的不会来找他啊,如果真这样怎么办。虽说感情没那么深,可毕竟是喜欢的。
但也许自己只是过腻了这种日子,所以想谈场恋爱罢了。也许自己只是该换一种活法试试看而已,不用栽在一个人手上,也不需要爱情的介入。
自己那么喜欢自由的一个人,在小作家的身上完全找不到自由的感觉,一直都是这份感情在操控他,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也许他们本来就不合适,自己根本就不该念着他。
就这样,白默一个早上都在忙着思考人生,把一件特别重要的事给忘了,吃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