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看看,连话都说不明,还敢跟你爷斗,我说,猫儿,你干脆就别叫猫儿了,改姓,跟爷叫老鼠算了!”白这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嘛,他就是一心想看展的不爽!
“白老鼠,我看你是皮痒了不成?!”展虽然嘴上斗不过白,可是手上的功武他们两可是不分伯重的!
“猫儿呀!怎么了,这么好心想替爷抓抓不成?”白笑了笑,他就有一心想与展斗上一斗,可是,每次找到机会就是打不起来。正好,今天他们被困于此,也无人打扰,可以打个痛快!
“哼,我不跟你这没品的白老鼠计较。”展把头一扭,他就知道,这白老鼠就是这么一个登鼻子上脸之徒,你越是跟他叫真,你就越容易被他牵着走!
展说完,背过白偷偷一笑后,又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来休息。如果,他没有算错的话,那只白老鼠绝对不会就这么死心的。
结果不出展所料,没到半刻中,那只白老鼠就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只见白若不其事的蹭到展的身边,又假装没看见一般对着外面大叫道:“白福,你给爷我死出来!”可惜,白叫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人影,他那个气呀!
为什么白会叫白福,而不管展了,这话怎么了。只能说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白是什么人,白家的二少爷,陷空岛上的锦毛鼠。从小就是锦衣玉食的,什么时候少过他饭了!
就是他那刁钻的胃,让他养成了一日按时吃饭的良好习惯。同时,也是一向致命的弱点。要是白被谁给捸住,不用严刑逼供了,饿上他三顿,估计什么都招了。不过,这前提是你要有本事能抓得住他。
“这个死白福,一大清早到底死到那里去了!难道不知道爷饿了吗?”白看着那房间里面的入口,心里极度的不爽。
谁叫他昨天晚上刚想吃饭,就被白福给打断了。一心怕这猫儿,才急忙赶来,那知那个没有的东西,居然会把机关给搞坏了!害他不得不饿着肚子跟猫儿挤了一夜。
而一大清早起来,见美人入怀,一时间竟忘记了肚子饿的事情。看样子精神食粮要比食物更诱·惑人哦!
要不是展忽然不跟自己斗嘴了,估计他们俩要是打起来,至不定到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吃饭之一说吧!
“呵呵,原来你还怕饿肚子呀!”展看着白那张发火的脸就觉得好笑,真不知道他是年轻气胜了,还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爷就不相信,你猫儿就是钢金铁骨,可以不吃不喝!”若白没有记错的话,他的猫儿可也是一个不能饿肚子的主,他饿了最多受不了罢了,这猫儿饿了可是要出事的!
“白,我们说话有必要每次都针锋相对吗?”展倒是不明白,为什么白总是喜欢跟他斗嘴。说真的,他从小到大接触的人本就不多,最多就是惹毛了他,整整人罢了。
他就不明白,这白一天不找自己斗嘴,他那张嘴难得就会闭着难受不成?还是说,他对别人也是如此?展那个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怎么想都想不透呀!
“呵呵,不跟你针锋相对,难道与你缠缠绵绵不成?”白也觉得展问得可笑,他们可是天敌也,别人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们天生如此,难道就不应该针锋相对吗?再说了,他们要是不针锋相对,那他们还斗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当初我没有想过接下皇上的封号会让你生气嘛!”展一想到白为了封号的事,找他闹,他也觉得心烦呀!
他原来以为世间之人可以不理解他展为何会从江湖走入朝堂,至少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应该能明白他舍小义,从大义之举。可是,见他行事与作风,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原本他以为最了解他的人,或是最能体谅他的人,却对他一无所获,不支持就也罢了,居然还用那么强烈地手段进行反对。
展此时觉得,难道自己此生,真的不能碰上一位懂自己,理解自己的知己吗?或许在他接下皇上的封号;或许在他看到大人为百姓请命;或许自己当初的彷徨之时,就已经失去了让他人能够理解的资格吧。
“怎么了?我开玩笑的,你也会当真。说你是笨猫儿,你还真是越来越笨了!”白本来就是无聊地想跟展开玩笑,可是,当他低头之时,却看到展一脸的失落。
那样彷徨无知,那样惊惶失措,那样迷茫的他,仿佛就像一只失去生命力的雕像,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让所有见到他的人,都不得不停下脚步,为他的忧伤而感叹。
白自从遇到展后,觉得自己真的变了,变得一点都不像他知道了。他本就是天之骄子,几时会为谁而停下脚步。
只有这只笨得出其,傻得可以,却又单纯得可爱的猫儿。他的一屏一笑似乎都牵扯着他的心一般,每当他回过神时,他又像精灵一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每当他出现时,他才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抓住他,得到他,征服他!让他的美只为自己一人而绽放,让他的笑只留在自己的眼底。
每当他伤心之时,自己总是能第一时间来到他的身边安慰他!保护他!可当靠近他时,却又忍不住想逗他,想……
对这猫儿,自己真的可以用又爱又恨来形容。他为什么总是在自己一靠近时,就抽身离开,害自己抓不住,得不到。所以,才会事以愿为,明明告诉自己下次见面时,要好好相处;明明提醒自己与他说话时,他甜言蜜语;可是,自己一做事,一开口,却总是背道而驰!
回过头来,看看他们一起走过来的日子,真得没有与他和平相处过一天,怪不得他会如此地失落。
“我……”展也不明白,世人都说他有容人之量,可是,为什么面对这个白老鼠时,他总是能在三言两语之间,便引发他的怒火?
可是,每当他们不管是吵完,还是打完,自己又总是后悔,若自己能够心平气和一点,是不是他们就能够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他一直没有忘记,潘家集时,白就这么闯进自己的眼帘之中。自从母亲去逝后,他行走江湖也有好几年了,多少俊男美女从他眼前晃过,他都不曾留意过。唯独此人,一见面便被他的相貌所吸引!
他有一种感觉,仿佛他们的见面是上天安排的一样。那份在他心底存在的特殊感觉,只因为是他才会被勾起来。再次见面时,他的愤怒又让自己觉得,自己真的不配称君子。是呀,明明说过办完事后就来陷空岛找他的,结果自己失言了。怪不得他会如此地生气,这一切不能断他,要怪就怪自己……
“我什么呀,爷就是看不管你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白蹲下身来,他双手捧着展的脸,与他双目相对,并十分认真地说:“我想看到的是一个永远快快乐乐的猫儿;一个义薄云天的猫儿;一个伸张正义的猫儿。就算全世间的人都不懂你,只要你记住我就在你身边。虽然有时,你真的气得爷我想跳脚,但是,我真的很高兴都陪在你身边!明白吗?”
“白,你……”展不太明白白想表达什么,但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又被白给打断了!
“真是的,跟你吵吵闹闹你嫌我烦,对你甜言蜜语你又一副伤心失落地样子。猫大人,你还真不好伺候呀!”白又开始逗猫了,可是,他那里知道,叫这越帮越忙!
“展某今天终于知道狗嘴里绝对吐不象牙来了!”展之前还有所感动,他真的情愿没有听到白后面的那一句话。这只白老鼠真的很欠骂,更欠扁。
“狗嘴里绝对吐不吐得出象牙来,爷不知道,不过,爷知道你这只笨猫儿,那张嘴绝对斗不过我的灵牙利齿,不过气,要不要咬咬看!”白还是喜欢展有生气的一面,那怕他跟自己吵架,或是出手。都比他死气沉沉地来得好!
“你……”展真的快被白给气得无话可说了!
“少爷,白福给你和展大人带饭来了!”白福却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地冒了出来!其实,他也是刚刚才回来,就听见自家少爷对展大人甜言蜜语地,那里好意思打扰。
这不,好不容易等他们都消停消停后,才好意思现身嘛。他奶奶跟他说过,破坏小两口说情话是要被驴踢的!
“那你还不放下来!不知道你家少爷快饿死了吗?”白一听到有吃的,心里那个高兴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八辈子没吃过饭了。”展也会心的一笑,这白老鼠怎么这会这么可爱了。
“一会儿吃饱了再收拾你!”白被展那春风一笑给逗乐了,虽然嘴上说一会儿收拾他,可是,他更希望他们能好好地相处一番。
他们这五天五夜的天窟生活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展开了,就是不知道白与展知道他们将要一起生活五天五夜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