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过饭后,白与展也没有说什么,就各位做着自己的事情。由于这天窟也不小,他们两人各霸一方,绝对不会打起来!
说来也怪,展自从入江湖以前,很少有这么清闲的时候。今天难道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他反而觉得不习惯了。这就叫作习惯了或者说是天生的劳碌命!闲来无事的展,只好给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就这样,展便在地上画起五子棋来。
说到下棋,就不得不说展这一心两用之能,儿而他是昆仑山上唯一的小孩子,根本没有一个玩伴,能陪他玩的,也就只有小白,雪狼这些动物。可是,它们也不能一天到晚陪在展的身边呀。
久而久之,展除了习武学文外,便自己跟自己玩。这五子棋便是他儿时无聊时,自己与自己下的。虽然,比起围棋来说,有些简单。但是要自己战胜自己,还是很有难度的。不是说过,人生最难战胜的人便是自己吗?
只见展三两下便在地上画上了棋面,左手为方,右手为圆,左一方,右一圆的下了起来。你别说,这小小的棋面上,展三下五除两,便将棋盘给画满了。可惜,胜负去未分。于是,展手一挥,刚刚还在撕杀的棋子马上从地方消失了。
一犹未尽的展,又重新的画起棋盘,又开始撕杀起来。比起围棋中连接是为了占地,材料是为了占地,空间是占地的形式,有先手还是用来占地,最后的取胜就由你占地多少来判断;五子棋中,连接很重要、材料很重要、先手更重要,但是要取胜则是使用一个很形式化的东西“连五”,这在没有五子棋水平的人看起来与前面的连接啊、材料啊、先手啊似乎没有太大关系!五子棋这种间接式的、多元化的思维逻辑是与围棋完全不同的。那么相比之下,围棋的“占地”逻辑更加清楚而精深,五子棋的逻辑则更加复杂和多变。
这头,展与自己斗得起劲,那头,白居然能安静地看着书来。说到看书,可说白虽然比不上展,但是,他对奇门遁甲之术甚为喜欢。
闲来无事时,他便会认真研究这门遁甲之术,虽不能说白能够悟道,或多或少对于他来所,也是一种收获。
白福偷偷地从天窟打量着两人所做的事情,他真的有点佩服四位当家的,没想到他们说得真准,这两个看似冤家的人,居然也能和睦相处。真是难得呀!白福一想到,少爷要是与展大人和好了,是不是也不就会追究他把他们关进去之事了?
于是,白福这个闯祸精居然一高兴,将白与展和好的消息告诉了四鼠。只是,他没想到,四鼠这个头在高兴了,那头展与白又斗了起来!
果然,鼠猫是天敌,最多也只能得一时安逸,两人怎么会这么乖乖地安生呀!为什么两人又斗了起来。说来,还是白挑起的!
之前,不是说展在那边玩着五子棋吗?白放下手中书时,一时好奇,就蹭到了展那边。只见展在那里到困难之处,白一时手痒也想来试试!
于是,“猫儿,这里啦,下这里,保证对方死定了!”白向手指了指一处空的地方,他那个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就是对他说,你那里绝对没有错的。
“无聊!”展看了白,没打算理他,又将一棋落到另一个角落去了!结果,刚刚白说的那步棋,对于围棋来说,或许真的是经典;可惜,对于五子棋来说,根本是死角。
“笨猫,有你这么下棋的吗?刚刚那里这么好的一块地你都不要!”白见展不理他,有又不死心。说了一句后,又开始观察起棋路来。
只是,他不管左看也好,还是右看也罢,就是没有看起明白,展走的是什么棋。那该连的地方未连,该围的地方未围,左边别方棋占据,四角落又被圆子包围。白看了看展,又疑惑的看看棋盘。
他心里在打鼓,这只猫儿不会是不会下棋,怎么比那初学者要还笨呀!看他走得毫无张法,前后无进退之路,左右无逢源之地。这叫下的什么棋呀!
白见展又准备下子,又连忙叫住他!“猫儿,下这里,这样右的边子就连起来!”白似乎很直自一般。他见展落子的地方,又不是自己说的地方,他居然直接拉住展的手,不让他下。
“白,你到底懂不懂呀!不知道,不要乱说!”展两次思路被白打断了,他真的不爽呀!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吗?像白这样做,不是摆明了做小人吗?所以展现在十分看不起白。
“你居然说你白爷爷我不会!也不知道那个人棋臭了,下得差还怪别人!”白觉得自己是好心好意的提醒,展居然说他的不是!他那个气呀!早知道他就不提醒这只笨猫了!
“你连我下的什么棋都不知道,你乱指挥什么?”展又怎么看不出,白刚刚指的两处,真是有他独道之处,可是,他下的不围棋。所以,白说的只能当放屁!
“瞎子都知道你下的是围棋,你不要说你棋臭得这个都不知道!”白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展棋臭呀!他还真不知道展听了,真的很想笑呀!
“哈哈……小白,你的眼被浆糊蒙了眼,居然看不出来,我下的是五子棋,并非你说的围棋!”展说完,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五子棋,我说猫儿,你就编吧!这世上那里有五子棋之说?”白抬起他高高地头,一副,小样,还敢骗你爷。你就编吧!看你爷怎么收拾你!
“白,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不是你能完全知道了,但是,你不知道,不代表他不存在!”展同样有傲人的神情看着白,你说这世上没有五子棋,那我刚刚玩的什么的。这五子棋虽不比围棋知道的人多,但是,它的起源可比围棋还早,增山海经》中记载:“休舆之山有石焉,名曰帝台之棋,五色而文状鹑卵。”李善注引三国魏邯郸淳《艺经》中曰:“棋局,纵横各十七道,合二百八十九道,白黑棋子,各一百五十枚”。
“有本事,我们手上过,赢了爷,我就认你口中说的五子棋!”白这儿又跟展斗上了,他那里还管这世间到底有没有五子棋之说呀!他现在一心想的,便是怎么赢了这只棋臭的猫儿。
“好呀,有本事的,我们下盲棋!”展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便要求下盲棋。一般人学围棋都难,这盲棋更是难上加难。要不是对棋盘和棋路极熟的人,根本不敢提出下盲棋。
“笨猫呀!口气不小,等下输了可别怪你白爷爷没让你!”白听展说下盲棋,兴趣一下子就来了。他也好久没遇上对手了,别说明棋能有几人能下得过他,展居然要求下盲棋,他还真是口气不小呀!
“谁输,谁赢,就如你说的那样口上过!”展席地而坐,向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就代表他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开始了。
“北十七五。”白一点都不让展,一坐下便开始落子了!
“南十二。”展也不势弱,马上接下白的话,开始布起子来!
“西八六”白又落下了一子。
“东九七”展又马上回击!
“……”接下来的短短四个时辰里,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下起盲棋来,而且越下越勇。两人又各不相让,搞得白福替他们送午饭时,都不敢相信,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下着棋。
好不容易,白福在给他们送晚饭时,两人终于下了完了一盘,结果,居然是平局,不仅让白气得牙痒痒的,展更是有些不服气。
多少年,这个被称为才子的人,遇到过挫折的。没想到两人就在今天,这个小小的天窟里遇上了。别人都说人生难道得到一个知己,但是对于展与白来说,他们虽然都心惜对方,可是,往往又不自觉的排斥对方的接近。
晚上,闲来无事的两人又在围棋上斗上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下到何时,等他们两个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当然,白依旧抱着这个倾国倾城的猫儿又睡了一夜。本来,白说好了,到了晚上,让白福再被自己送一套被褥的,结果,那里知道,他们斗起又搞忘了。
“猫儿,起来吃饭了!”白逗了逗还有昏睡的猫儿!
“卫叔,让小展再睡会!”展难道睡这好这么一个晚上,谁叫他们昨天晚上斗了大半夜,最后都没有算输赢便睡了。
“你给滚!居然敢你叫你爷爷,叔叔!”白怎么都没想到,展居然会叫他叔叔!他又这么老吗?其实白生气的不是展叫他什么,而是,展叫的人不是他!
“白老鼠,你一早又在发什么疯?”展张开了双眼,好梦被人打断了,展当然不爽了!
“你……”白没想到,展之前居然是在说梦话!他那个气呀!这只笨,那样子真是……白想了想后,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跟只说梦话的猫儿呕气,显得自己太没有风度了。
“没事了,我要去洗漱了,麻烦你向左或是向右跨一步!”展伸了一个懒腰,舒展着他的身子,真是舒服!
展一边向水边走去,一边想今天要做什么了?只要,四鼠上不了这雪影居,他与这只白老鼠就必须关在这里。这到底是好,还是坏,还真是说不清楚呀!
等展洗漱完后,回来时,见白已经端起碗吃起早饭来了。白福,这傻头傻脑的人饭不是做得不错了,至少没见白摔过碗!展坐到白的对面,又开始细嚼慢咽了起来!他那斯文的样子,跟白那狼吞虎咽形成了鲜明的比对。
“我说,猫儿,你吃得也太少了吧!”白看着自己两碗小玉粥都见底,那只猫儿还在那里慢慢地喝着。你真的怀疑展是猫变的,因为猫儿都怕烫一定要等食物等了才吃得下去!
“不会呀!我已经吃了半碗粥了!”展有些不服气的回了回去!
“你那叫多,你吃的根本就是猫粮嘛。怪不得皇上这么喜欢你,依你这吃法,绝对吃不垮他!”白听到展这么一说,便想逗他,这猫儿,真是太好养了!
“难道你担心我把你白家给吃垮了不成?”展反问了一句,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句话的另一层含意。
“这么好养的猫儿,再多几只都成呀!不过,要是真的要我养,我真的会把你养得白白肥肥,这样抱起来,比你现在一身排骨肉,肯定舒服多了!”白可能也不知道跟展开着什么玩笑吧!
“还白白肥肥的,你以为你养猪呀!”展有些好笑,似乎大家都觉得自己很瘦似的。但是,他觉得自己那里瘦了,要是真的很瘦,自己还能做事吗?
“猫儿,就是要胖胖地才可爱吧!”白幻想着,要是展那腰能再圆润一点,抱起来的手感,应该会更好吧!
“那是猫,我是人,不需要!”展现在觉得跟白聊天,真的是鸡同鸭讲!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不理他。
“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午饭开始,爷就要把你养肥了再说!”白根本不管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便我行我素的决定了展接下几天的水生火热呀!
当白与展离开天窟时,展真的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的感觉!他同时,也知道了,只要有事跟这只白老鼠沾上边,倒霉的最后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