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人都到齐了吧!”卢方作为陷空岛五鼠的大哥,同时,也作为陷空岛的主人,今天在如何应对自家五弟盗取三宝一案,这个主理应由卢方来作。
卢方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娇妻,又看看自己左边坐着的干娘、白兄长、展,以及自己右边坐着的四位兄弟,他清了清喉子准备说道:“展兄弟,我们想知道你上陷空岛的目的何在?”
“卢大哥也知,白五侠盗了皇上的三宝,已犯盗窃之类,按我大宋律法,展身在官府,理应带白五侠回去领罪。”展抱了抱向卢方说道,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若真是站在官府的角度来说,定会与五鼠发生冲突。可是,若是朋友的身份,有些话却又不好开口。
“展小猫,你这官才当几天呀!就这么大的官腔了?我五弟盗了三宝又怎么样!现在你在我们的地盘上,你难道还想从我们四人的手中硬抢不成?”徐庆听展这么一说,马上就不高兴了,他人直,就不喜欢这么拿官压人的人。
“徐三哥,展某并非这个意思!”展忽然觉得自己遇上这个徐三哥,还真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展小猫给我把话说清楚!”徐庆那个气呀,那个心急呀。他跳一起来,跑到展面前。
大伙一看,苗头不对,白立马冲到展的面前,挡住了徐庆,将展护到身后。而韩彰和蒋平分别抱了徐庆的左右两臂。只见白眼睛这么一瞪,“三哥,听这只猫把话说完,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就是,三弟,我们几兄弟在,难道还怕了这只猫儿不成?你这样莽莽撞撞的传出去,会让江湖上的人笑话我们的!”韩彰将徐庆拉回位子,又好言相劝。
“展兄弟,让你看笑话了。”卢方向展抱拳,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代自家兄弟给展道了一个歉。
“卢大哥不必多礼,我相信徐三哥也是心痛白五弟,所以才会如此激动的!”展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好说,那展兄弟真的准备公事公办吗?”卢方也知道展在江湖上侠名之久,像他这样正直不恶的人,要他询私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做到。虽然知道自己家五弟犯的是王法,更是触及圣胁,他们四人又能如何?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就传下来的定律。
“于公于私,展某都要带白五弟回去!”展说得也很无奈呀,若白今日所犯之事,是其它,或许他还能替他找找借口,可是,他挑衅的皇上,挑战的是皇家。就算皇上能咽下这口气,那文武百官了?
“猫儿,于公我还能想通,这于私……虽然我们两算不上朋友,可说是……你的私从何说起?”白听到展那句于公于私都要带他回去,他真的有些想不通,他从来没有说过,他们之间是朋友,白更不希望他们之间只是朋友,难道在展的心里,他们之间只能是敌人,所以他才会带自己回去吗?
“算不上朋友是吗?原来,展某在白五侠的心里连个朋友都称不上呀!”展这才发现,原来,在白的心里连朋友都称不上,可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关心,那又算什么?难道他真的把他当一只猫逗着玩吗?一想到这里,展的心里就有一丝心痛。
“不是,我是把你当……”白说不出口,因为他怕吓着这只猫儿,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呀!
“当敌人是吧!白你够狠,这么逗我好玩吗?枉费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当知己!”展真的有些生气,他在白的心目中,居然连朋友都不是!自己却因为他那么一点点关心就为他放弃了一生的自由!
“猫儿,不是的,真的不是敌人。你在我心目中是……”白想解释,可惜伤心难过中的展又怎么会听白的了。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若几位哥哥同意,我便带白回京问案,若几位哥哥不同意,展只有得罪了。”展正在气头上,所以说话难免重了一些。
“展小猫,好大的口气,韩彰倒是想请教一下,你打算从我们几人手中如何带走五弟了?”四鼠一听展这一说,他心里也来气!平时他最疼白了,他们俩就像亲兄弟一样。大家都看得出来,五弟喜欢展。不过,刚刚五弟那话是有些不对,展生生气也就罢了,何必这么出口伤人了。
“既然韩二哥都这么说了,我们手上过吧!”展现在真的气到想与人动手,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猫儿,你想发火,冲着我来就好,别跟哥哥们叫真!”白现在心里那个汗呀!自己真说了些什么胡话呀!展的武艺只有能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四位哥哥的武艺虽然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不过,在展的眼里那可就不一定了。更何况是生气中的展,万一双方中有一个人有什么万一,那他白就真的对不起兄弟,对不起猫儿了。
“白老鼠,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展现在看到白就生气,他一想到自己的委屈居然被自己当作笑话,他就更气。
“展,你什么意思?!”白那里是能激的主,更何况是展主动挑衅,之前觉得伤到猫儿了,所以让他三分。现在听展这么一说,他心里也火了。
“够了,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江陵婆婆一拍桌子,她看着这一屋子的小子,没一个顶用了!只怕是媳妇还没有哄到手,就被白给骂跑了!
“好了,大家都先冷静下!”锦堂马上起身打起圆场来,同时,他也将白拉回坐位上,然后,不知道他在耳边说了些什么。原来生气的白马上笑了出来,而且笑得十分得意的样子。把大伙看得一愣一愣的,更让展看得心里发麻。
“大家都在气头上,我看这事过几日再商量好了!”这时,卢大嫂也出来打圆场,据她的观察,这五弟跟这小猫儿都不是安生的人,才几句话就能挑起来。
结果大伙在不欢中结束了今天的话题,最后在江陵婆婆做主下,展同样留在蒋平那里,而白被带回了雪影居,大家都怕这两人碰面又吵起来!
后来的几天,不知道是白赌气,还是展不想见白,大家都拉了他们几次,两人都找借口推迟,就是不打算坐到一起商量事情。
“五弟,大嫂看你这几天心事重重的,怎么了?”卢大嫂看着站在走廊上的五弟,又看他想去找某人,却又不知道怎么进去一般。低头一笑,她知道展就在小厅里跟白大哥下棋,而五弟想去,又不敢去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那有,我吃得好,睡得香,那有什么心事呀!”白怕大嫂笑话他,所以起上跟她打起哈哈来。
“那就好,我说五弟呀,还真看不出来,那只猫儿这么好。要是你嫂子再年轻上十几岁一定非他不嫁的!”卢大嫂还看不出来,他那花花肠子。只是没想到这次五弟自己嘴贱,踩到猫尾巴了,又不知道去安慰他吧。
“那只笨猫,坏猫,木头猫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只会沾花惹草的!”白一听到自家大嫂对展有意思,飞醋马上飙升。
“原来五弟这么喜欢展小猫呀!”卢大嫂背过白正偷着乐了,别看五弟平时对女子油腔滑调的,吃起醋来,这么好玩!
“爷的猫,爷不喜欢谁喜欢呀!”白被卢大嫂算计了,都不知道,他得意的着说。
“是呀,也不知道谁一天到晚就知道气猫,最后搞得自己进退两难。”卢大嫂打铁趁热一般的,半开白笑话又半认真的问着。
“什么是我气他,明明是他自己好不好!”白这个死小孩子,打死都不会承认他做错了事!特别是在展面前,那是面子问题!
“你都不把别人当朋友,别人不生气才怪了!”卢大嫂倒是想知道,那猫儿到底在五弟是什么位子。
“我干嘛要当他是朋友,要是真的做了朋友,那里还能做(爱人)……”白的话刚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好险,差一点他就说出来了。白自己拍拍自己的胸,为自己顺气。
可是他那里知道,他刚刚对卢大嫂说的最后一句话,正好被刚出小厅的展听到,而展就这么愣愣地站在小厅门口,不知道是走还是留下。
“小展,怎么在门口发愣?”锦堂看着在门口发愣的展,他也觉得奇怪,刚刚展想去小解,怎么走到门口就愣住了?
“告辞,免得展某在白五侠眼前碍眼!”展冷冷地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猫儿……”白不知道展听到多少,不过,看他那青着的一张脸,白心里有种感觉,完了,自己这次一定完了!
“玉堂,你怎么又惹小展不高兴了?”锦堂没有搞明白,展就这么走,现在只剩下自家小弟。
“我……”白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大嫂,他希望大嫂去帮她向猫儿说说情。又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大哥。
“五弟,伤人的话都是你自己说的,与大嫂无关。我看你大哥快回来了,我先走了!”卢大嫂见苗头不对,马上闪人。谁都看得出来,展小猫现在在气头上,自己可不想去捅马蜂窝!
“大嫂,你害我!”白大吼了一声,老天你是不是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