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展与公孙先生就进了江陵城。由于知府被杀,城门收查也严了许多。还好展出示了手谕,自然是放行了。一进城,展就察觉有好几拨人在跟着他们,于是他与公孙先生很找了落脚的地方后,乔装与出客栈。
为了不暴露他们的行踪,展带着公孙先生来到江陵酒坊后院,当他推开口就听见徐庆大吼一声:“什么人!”
本挤在厨房的一屋子人,全部向后院的门口奔去。等他们来到屋门口一看。他们倒是乐了,没想到这季先生算得还真是神了。
“老弟呀,这季先生才说五弟想什么人就会有人要回来,这不话音刚落展小猫就自己回来了。”韩彰把手搭在徐庆的肩头,这展小猫多日不见,五弟那可是想得紧了。现在总算他自己回来了,不然,五弟要是闹起来,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来了。
“这次展小猫回来了,就别想走了,不然五弟再折腾出什么来,你让哥哥们怎么说你好?”蒋平刚刚没有跟白吵过瘾,这会展小猫又撞了上来。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蒋平嘿嘿地笑了两声。
展抬手抱拳,正想开口解释,那知某人风一样的冲了来。展向后一退,白正好停在他的面前。展不语,他知自己失踪多天,要不是有婆婆拦着,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来。现在相安无事,他不对自己抱怨两句才怪了。
“好啊笨猫,你一去这么多天,终于知道回来了,说,你到底去哪里风流快活了?”白指着展,批头就说,那架式就像丈夫责备妻子久不归家一般。
展抬头望天,视而不见。我没看到,我没看到嚣张的大白鼠!白说得痛快,展也不作答。倒是公孙先生站了出来。
“白少侠还是这样喜欢跟展护卫开玩笑啊!”公孙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怎么,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家小展是吧,白你也太小看我们开封府的人了。
“笨猫,就算你把公孙先生叫来,你也别想躲。”白那个气呀,再怎么说他们多日未见,难道他就不想自己。见他抬头望天,一副不准备答理自己的样子,白真的快无言了。原来笨猫这么不在乎自己呀!
“你给我站一边去,小展不回来你念,现在小展回来了你又口出恶言,难道还准备把人赶走不成?没教养的东西。”江陵婆婆跟季高从走到门口,见到展心里还真替自己奶娃子高兴。可他那奶娃子说话就是不留口德,一会儿把人气跑了,看他怎么收场。
“奶娘,你又帮笨猫……”白这几天老被奶娘骂,好不容易猫儿回来了,他又不理自己,还被奶娘说成自己欺负他,天呀!他才是最冤的一个好不好。
“展,见过婆婆。”展很有礼貌的给长辈行了个礼作了个揖,后又向婆婆介绍道:“这位是包大人座下的师爷,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久仰大名。”江陵婆婆倒是消息灵通之人,包大人向有青天之名,他身边的师爷公孙先生又有几人不知,几人不详了。这位开封府的军师,在出谋划策方面堪称当世诸葛。
“不敢。”公孙先生谦虚地回了一礼。
“这位是……”江陵婆婆手一抬,准备向展介绍自己的故友。
“季高。”季高倒是先自报家门。
“在下公孙策。”公孙先生也应道。
“季先生是我早年的故交,江湖上有名的‘铁口神算,医卜郎中’。”江陵婆婆提起自己的故友就不免多说上几句。
“不,阁下绝对不是郎中,将来若不是登台拜相,抑即是巨奸大恶。”公孙先生在相术方面也是高人一等,他见季先生的面相也能猜出七八分来。
“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登台拜相与巨奸大恶,不过是一线之隔。”季高倒是没想到开封府还藏着如此之人,此人与自己可说是不相上下,比起那些小的来,这人才是自己的对手,就不知他们今天谁输谁赢了。
“奶娘,我看公孙先生对季先生似乎……”白也奇怪,虽跟公孙先生接触不多,但是公孙先生平日不多言不多语。怎么今天一见季老头倒像放出栅的老虎,见到季老头就咬头不放?怪哉!
展本以为只有江陵婆婆及四鼠在,那知现在多了一个叫季高的人。公孙先生识人一向准,此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古怪。
展见公孙先生与季先生马上就针锋相对了,于是准备的一个圆场。季先生既是婆婆的客人,自己也不想跟婆婆起冲突。于是他直接开口表明来意,希望四鼠能够理解,他上前一步,抬手行礼说:“婆婆,展奉开封府包大人之命,要请陷空岛五鼠往开封府一趟交待江陵知府被杀一案之事。”
“笨猫,知府被杀一案,你我都知道是花蝴蝶所为,难道……”白万万没想到展此来居然是来抓人的,而理由居然是江陵知府被杀之事。知府被杀他与展最清楚,这会怎么连展也跟着是非不分了起来。难道皇上真的容不下自己在展身边,想借刀杀人不成。好条色龙,你给白爷爷等着。
“展小猫,你这是什么话,知府被杀是谁推到五弟身上的,还在带我们兄弟回开封府候审?若我们几兄弟不服,展小猫你是不是打算来强的?”徐庆最沉不住气,他也没想到展居然黑白不分要抓他们兄弟回开封府。于是,提出手中的大锺摆开了架式。对着展大吼一声道:“展小猫,若不你解释清楚,别怪哥哥们手中的武器不认人。”
徐庆本只是想吓吓展,怎么忘记了白可是一个护短的主。徐庆举起大锺,那知白上前用手一挡。徐庆吓了一大跳,他连忙叫道:“五弟,你……。”
大伙看白把展护在身后,对着哥哥们说道:“这是我跟笨猫的事,各位哥哥不用插手。”白的意思是,他的猫只有他能动,其他人别想伤他。
“三弟,你怎么这么傻,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五弟护着展小猫了。你还跟五弟叫什么板,他们小两口的事自己解决。”韩彰连忙把徐庆拉到一边,在他的耳边说着。再说了,五弟护起猫来,谁能拦得住呀,到时吃亏的不是他们吗?
“二哥,你看展小猫这次是来者不善呀。我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好了,免得一会儿自家兄弟打起来,让别人看了笑话。”蒋平分析道。
三鼠在一边嘀嘀咕咕,白见哥哥们在商量事情倒不急。他又转过身对着展,他的猫别人不能动,不代表自己不能打。其实白稍加思考便可知谁在从中作梗,只不过,他现在就想好好教训这只不听话的猫。
“笨猫,想要带我们兄弟走,先打赢我再说。”白口到手也到了,只见他全身飞速旋转,双掌一前一后,猛地拍向展的胸口。展向后纵出数步之远,避开了白的凌厉攻势。
“白,你讲讲理好不好,展某来不是跟你动手。”展大吼白,可惜他一点也不听。白身子疾转,右脚贴地伸出,横扫展的下盘。白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展的人影已经站在两丈开外,他的招式全部打在空处。
“少废话,你不打就别想带我们兄弟走……”白扭起来,也是一个不讲理的主。他双脚一曲一弯,身体旋转起来,突然间双拳直击展的胸口。展右掌上引,左掌由后而上一个甩劈,斩向白的手腕。
“白,你逼我……”展一边避让着白,一边对白大吼着。他觉得这只大白鼠怎么这么不讲理。笨老鼠,别逼我出手!
白身形稳稳站定,双拳齐挥,袭向展。他又说道:“笨猫,你是在逼我……”他一说完,他右手一拳击出,左掌化指,一掌一指凌空击向展的胸口。只见展漫不经心的向左迈出一步,刚好避过白的凌厉攻势。
白前腿踢出,后腿脚尖点地,二掌直出,攻向展的上中下三路。展侧身让开,右手自上而下斜掠,擦的一声,击向白腰间。展这会也不打算跟白客气了,这家伙真是讨打。
展反守为攻,他一个箭步,便向白扑了过来,右手重重一拳,打向白的腰间。结果在那一记重拳在白的胸口留下一处瘀青。白一愣,他马上也反应过来,看样子展是来真的,他有些慌,但是眼下话已说出口。他只能放手打了,展一招完了,第二招将至,展双脚一曲一弯,身体旋转起来,突然间一拳直击白的面门。白身随意转,倏地往一旁挪开了三尺,避过了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