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婆婆在得知三鼠对自己两个宝贝疙瘩做了什么事后,真想想用自己的拐杖打三鼠一顿好替自己出气,那个霹雳弹有这么用的吗?你说一捆就罢了,居然还三捆,他们三个难道没有长脑子呀!
江陵婆婆一怒之下,便将三鼠赶出了江陵酒坊,还命令他们三个,如果找不回她老婆子的儿子和媳妇就永远不要踏入江陵酒坊了!
就这么阴差阳错之下,三鼠离开了江陵酒坊去寻找一鼠一猫。而他们前脚刚走,季高的飞鸽传说便到了!一个原本应该很简单的骗局就这么将老江湖的江陵婆婆给骗得团团转了。
“哎,这两个混小子捆在一起,也能跑得不知所踪。”江陵婆婆因为担心两个孩子,那里有心思开店呀,再加上三鼠又被她赶出去找人了,原本热闹的酒坊一下子冷清了许多。江陵婆婆走到向院子,她刚刚似乎听到了有鸽子飞来的声音。而她一边走,还一边念着:“季高这个老小子,说好陪我这老婆子几天的,可转见也不见了,我看他那个身子骨啊,也不是怎么硬朗。还真叫人操心呀!”
“咕咕。”信鸽停在了架子上,它注视着向它走来的江陵婆婆,并没有像其它动物一样,见到人便飞走。似乎它是专门被人派来的一般,乖乖地等着人来抱它。
“结果有鸽子飞这里来了,难道又是锦儿那个孩子不放心玉堂吗?”江陵婆婆看到了鸽子还以为是白家当家的放过来的鸽子,自从江陵婆婆在这里开起酒坊之后,他便时常与奶娘这么飞鸽传书!
江陵婆婆将鸽子抱了下来,她看了看那鸽子脚上捆着的信筒,顿时好生奇怪?“这信?”不是白家的标志,难道这鸽子飞错了地方?好奇心大于疑惑的江陵婆婆还是取下了鸽子送来的信。
打开一看,她便惊到了一般。只见信写着这么几行字:‘江陵女,展与白正回京路上,被花蝴蝶诱骗至大风镇,速来。季高,字!’好一会儿,江陵婆婆还缓过神来,她大吼了一声:“着了,捆龙索。”
虽然江陵婆婆本意就想两个小的被捆上后,能乖乖陪她几天。她便告诉他们解捆的方法,可是谁又会想的,这两个小的心浮气燥,动不动小则动口,大则动手!他们还真活像一个冤家!不过,他们这么吵吵闹闹地,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就是太在乎对方了,才会如此吧!
江陵婆婆交酒坊的事交待了一下后,便根据季高信中所说,赶往大风镇去救人了!可是,她那里知道,自己才是他们真正引展与白的饵了?
另一边白与展两人因捆龙索的关系,再加上两人又因为一路上为了路程问题已经不知道吵吵闹闹多少回了!
“白,像你这样走走停停,我们何时才能到开封府?”展看着那个走走停停不知道多少次的白老鼠,他那耐心已经快被这白老鼠给磨光了。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等到了开封府,再生气也不迟!
可是,白像故意要拖延一般,一会儿说饿了一会儿说累了。气得展真想扭着就走,但是他们现在两人捆在一起,真是想走都走不了!
“最好一辈子都到不了!”白自从被关在开封府,不,应该是开封府在戴罪立功之后,表面上看他是成功的留在了展的身边。可是,只有他明白,自己是站到了展的身边,但展被太多的人给夺去了注意力。再说,他也觉得皇上那条色龙,不像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会放自己这么一个情敌在猫儿身边。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摸清楚。
“你说什么?”展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他提高了声音,想确认一次,如果这白老鼠敢这么说,他这次就算把他打昏了,也要扛他上路!
“我是说,前面快到分叉口了,猫儿,你打算走大路还是走小路?”白看展那瞪大的双眼,不自觉地缩了缩头。果然自己还是一个妻管严呀!被自家老婆这么一瞪,就怕了!哎!我们做鼠的那天才能翻身压猫呀!
“走小路吧!大路不一定太平!”展见白知进退也没有太为难这白老鼠,他觉得花蝴蝶没有这么容易就放弃的,再说了,季高也不是一般的角色。他会使出什么花招,会不会在大路设伏还不一定了!
“我觉得走大路保险些,你想人来人往的,他们难道还敢来明的?”白分析地也不无道理,可是,他们这样走大路目标太明显了!
“我还是觉得走小路好些,这样又快又方便,我们现在必须早点回开封府向大人解释。再说了,那花蝴蝶在那里还没有着落了!也要尽快抓他归案才行!”展在为白的清白着急了,可惜,白去一脸不领情的样子。
“一厢情愿,自我陶醉。”白开始翻白眼了,这猫儿武断起来,可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呀!
“白,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们直接走小路回京城。”展见白这样,一下便火了,他也懒得管白的意见,直接走人了!
“我才不要听你的,除非你叫声相公来听听……”白紧紧地抓住了捆龙索,让展怎么都挣不开!反正他们捆在一起,自己不动,猫儿绝对不可能离开!不过,看着猫儿那生气的脸,又有些舍不得。
“……”展没有说话,他用眼角扫了白一眼,一扭头,使出全身的力气把白给拖着走。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右手环上已经勒出了红印子了!如果是一般的绳子,恐怕早就破皮了!
白见展那红痕,心痛呀!自己不过开个玩笑嘛。就生这么大的气!万一他的右手受伤了怎么办!怎么这么爱护自己呀。白大吼了一声:“笨猫,你慢点。”他连接跑了几步到展的身边,这次,猫儿想往左,他绝对不会再往右了!
就在两人的气氛刚刚缓过来没有多久,展突然大吼了一声:“什么人派你来的。”只见展用巨阙一指,那个原本躲在草丛中的人,一下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花蝴蝶让我告诉你们,他想见展大人。”来人并没有因为巨阙指着自己慌张,反而镇定自若,似乎他肯定展与白不会拿他怎么办一样。
“花蝴蝶他以为他是皇帝老子呀,我家猫儿,说见就见?那三脚猫的功夫?”白连忙替展回答了!他虽然没有问清楚展与花蝴蝶的奸情,不过,他知道绝对再让他们单独见面了!
以花蝴蝶的手段,猫儿不吃亏才怪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布好了陷阱等着猫儿自己跳进了去了!见于此,白说什么都要阻止!
“江陵婆婆在我们手上,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想替老太婆收尸的话,就乖乖地按我们的话办。”那人趾高气扬地说着,似乎在说,你家老太太我们手上,你们怕了吧!怕了就乖乖听话。
“婆婆现在人在那里?”展有些急着问!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可是,他绝对不能连累别人。婆婆对自己的好,展一辈子不会忘。他又怎么能让婆婆为了自己而出事了!
“大风镇的大风客栈,先你们到了那里等吧!”那人说完,头也不会回走了!
“该死!”白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被人给威胁了,你说如果拿其他的人威胁他,他或许不会在乎,可是偏偏是奶娘呀!十年前要不是奶娘,自己早就死了,所以绝对不会让她老人家出事!
“白,你先冷静点!”展也很心急呀,不过,凡事一旦你不用平常心去对待,只是输在对方的手里。
“那是我奶娘呀!”白从小虽然怕这个奶娘,可是却与这奶娘最亲了!
“白,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花蝴蝶与季高的阴谋?”展想了想,以花蝴蝶的能力不可能抓到婆婆的,但是,如果是季高的话,那另当别论了。
“猫儿,别以为季先生上次赢过你,你就不服气。”白觉得那个季高虽然不对自己的盘,不过奶娘信任的人,一般都不会错。
展听到白居然会相信,他便想起大哥告诉他季高在江湖上的称号以及他以前做的那些恶事,:“若我没有记错,早年江湖称季高为毒书生,他没干过什么好事。”
“在别人背后不要说别人坏话。奶娘跟我说过,季先生昨天晚上就离开了江陵酒坊了。”白倒是没有听过这号人物,他总觉得展对季高太过于执着了!就像他对花蝴蝶一样。
“……”展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白见展没有开口又追问道:“你们官府办事不是一向讲求证据的吗?听你这么说,季先生对你我有所企图,那你拿证据来呀!”
“证据我暂时没有。”展总不能告诉他,这些都是襄阳王的世子自己的大哥告诉他的吧,那样,岂不是让白说自己相信别人的胡言乱语。虽然他知道大哥从来不会骗他!
“白,你信我也好,不信我罢,你要记住一点,这个季高绝对不会是好人!”展希望白能相信自己,而非别人!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白见展那眼神,不自觉的便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