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由昭站在原地,手拿一盏油灯,把捆龙索牢牢地系在腰间,昭站的位置正好是一阶有图腾的石阶,以这层石阶作为起点,行动起来会比较方便。是否能行得通,玉堂毫无把握,反正行与不行就看这最后一招了,玉堂刚要动身,却突然被昭拉住。
昭拉住玉堂的胳膊对他说道:“白老鼠,多加小心,现在还不到英勇就义的时候,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往回跑,别逞能。”不是昭不相信玉堂,而是在他们身边发生了太多不可以思议的事情了。
玉堂对昭说道:“这话我跟你说还差不多,你在上面留守也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你一定要把我拉上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呆在一起,就算死也一样。”玉堂拍了拍昭的手。
玉堂前行时,又想了想还有些不太放心,又嘱咐昭道:“昭,你站在这可千万不要移动,我从这前进,如果走出这狗娘养的石阶,就用奶娘的捆龙索把你拉出去。”
“我在这里等你,他尽管放心,有什么危险,就吹哨子,我一定用尽全力将你拉回来。”昭明白,玉堂这么走是冒险,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石阶到底怎么走才行。
只要系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捆龙索能够超过二十八层台阶的距离,就应该能破解掉这循环往复的鬼台阶。玉堂觉得这个方式或许能脱困,倒是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昭留在原地,玉堂拉着捆龙索向下走。
玉堂每向下行一阶台阶,便回头看看昭所在位置的油灯光亮,在下到第十层石阶之时,玉堂仍然能看到昭的位置,两个人都习武之人,就算没有油灯,他们都可以在黑夜中看清一些东西。
昭这时也十分专注地盯着玉堂,他见玉堂回头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这里没有问题。玉堂收到昭的信息,又看了看手中还有许长的捆龙索,顿时,信心又增强了一些,于是,他继续沿着石头台阶走去,每走一步,便放出一点捆龙索。
玉堂默默数着脚下台阶的层数,只要超过二十八阶就可以离开墓了,真的可以离开吗?想到这里,好像突然又变得没有把握了。刚刚还自信满满地玉堂却在这一刻犹豫了起来!为什么他总一种永远都走不去的错觉了?
眼前是一片无尽的漆黑,越往前走,玉堂的心跳就越快,是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向下而行。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台阶上竟然又出现了那个图腾,可是前边的台阶还没有尽头,真是活见鬼了,玉堂硬着头皮继续走,他打算剩下的捆龙索走完为止。他就不信他打破不了这个石阶阵。
手中的捆龙索越来越短,玉堂心中发毛,一种无知的恐怕袭来。他总有一种什么可怕东西围绕自己的感觉。就在玉堂放弃,准备就此返回,不想再往前走时。忽然见到台阶下面出现了一点光亮,玉堂心中一喜,难道真的闯过了?
于是,他快步向下,离得越近越是吃惊,他下面站着一个人,宽阔的背影背对着他,脚下点着放着一盏油灯,他在上面看到的光亮就是这盏油灯发出的微弱光芒。
当昭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什么东西靠近时,昭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可当他转身拔剑时,却发现向他奔来的人,居然是白老鼠。错愕的表情顿时出现在两个人的脸上!
玉堂看着自己前面的昭,那人分明就是应该在我后面的昭,他手紧紧地握着剑,一副战斗的准备。没错,他一定是感觉到自己的靠近,才会做出这样的。待玉堂看清楚了确实是昭后,一瞬间心灰已极,看来这个办法又是不行,只好走过去,一拍昭肩膀:“昭,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没事,我们休息一下,再想想别的办法。既然它能被靠出来,就应该有破解的方法。”或许是累了吧,也或许是心理上的考验容易让人产生疲劳吧,昭已经没有君子的样子,他直接坐在台阶上,解下腰间的捆龙索。
“昭,万一,我们……”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玉堂看到昭那透亮的双眼时,那失望的话怎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他不想昭担心,也不想昭害怕。保护心爱之人,让他不用担心受怕,不正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没事,反正我们早就报着必死的决心而来,活到现在也足够了!”昭早就在跳崖时就想好了,自己虽然这么死有些冤,他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做,可是,那又如何,人一生有两件事不是人力能够左右的,那便是生与死。
所有的人都能哭着生,又有几个人能笑着死了?坦然面对生死呀,那跳下的那一刻,他笑了,因为他的身边有人陪着!虽然这叫白老鼠有时是烦人了点,可是,只要他呆在自己身边,自己便会有一份安心的感觉。
“说什么傻话了,上天让我们从那么高的悬崖之上摔下来都没有死去,现在又怎么会让我们死在这石阶之上了!我过,就算要去,我也会陪着你。绝不一个人独活于世!你听到了没?”玉堂抱着昭,他不仅在给昭打气,同时,也在为自己打气!
就在昭与玉堂跳下悬崖的第五天,他们再在与墓后半段的石阶上挣扎之时。季高已经趁乱逃回来了襄阳,为了报复花蝴蝶差点杀了他的威胁,季高这么记恨之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了!
赵乾今天才从校场回来,最近一段日子天天与那个朝中老东西谈正事,倒还让自己的身体少了几分活动。难道有空,赵乾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校场一展身手!
可惜,赵乾才到校场半天就被自己的父王派的人给叫回来了,来人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说季先生回来,说有急事禀告!赵乾想了想,季先生明明被自己派去帮蝴蝶拖住小展,难道是小展出了什么事不成?不然,季先生也不会亲自回来?
不过,赵乾又一细想,不对,虽然,季先生应该知道对小展的分寸,怎么可能让蝴蝶乱来了?季先生有急事,也应该是关于秀女之事吧!或许说蝴蝶被小展给抓住了之类的!
如果蝴蝶被小展抓住了,那倒是很有可能,谁叫当年,那只蝴蝶敢去招惹他的宝贝!那时,他也正好从边关回家,得到有伤了蝴蝶了,那里他还有些好奇。这个玩具何时变得这么无能了,这么容易就被人差点给挂了!
结果,不查还好,一查下来,他差点把他给灭了,他什么人不好动,居然敢去轻薄他的宝贝,还好,他的宝贝给厉害!给了他一刀!不然,自己绝对把他活寡了不成!看到他那狼狈样子,自己一点都没有解气!反而觉得自己宝贝真的很了不起,那样的情况居然还能自救!真不愧是卫先生培训出来的人呀!
不过,一想到那精灵古怪的宝贝受伤了,心中也着急。还听说他被一个捕快救了后,心里也舒了一口气。不久,接到小展的信,表示他现在过得很好。似乎,小展一点都不愿意提及那事。自己也默默地忍了下来。
这次,要不是非蝴蝶不可,他绝对不会同意父王让蝴蝶却做。他知道小展不提,但是蝴蝶毕竟是第一个伤小展之人。他还知道,当初小展伤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想找出蝴蝶好好的欺负他一顿。还好那小子知趣直接回谷,不然,他绝对早就死在小展的手上了!
赵乾一边着昭与花蝴蝶之间的仲仲,一边想着季高会带来的什么样的消息。另外,自己在这其中又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又必须展开那些行动!这一切都在乾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走进了襄阳王府的大门,依旧没有停止这样的行为。
好不容易将所以的可能性都想到了,又将后备方案一一计划好了之后,赵乾已经来到了襄阳王的书房外,没有多的犹豫,赵乾直接推门而入。见襄阳王坐在高位上,季高站于一边,赵乾向自己的父亲行了一礼:“父王,不知道你找孩子来有何事?”
“季高,把你在江陵发生的事情告诉乾儿吧!要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全听乾儿的!”襄阳王看了季高一眼,意思很明白,这事你跟我说没用。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还是乾儿自己决定的好。
蝴蝶对他们还是用的,可是,昭可是乾儿的宝贝,这两者撞到了一起,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只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蝴蝶居然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他虽然不承认乾儿一个儿子。所以,什么兄弟相残之错,他是不会管的!
“是,王爷!”季高本以为自己回来,告诉王爷就是想让王爷亲自告诉世子,可不是由他来说。要是自己说了,命保不保得住,还真是不好说呀!
“季先生,是什么事?”赵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还不肯定,能让自己父王这么吞吞吐吐地这世间又有几件事了?
“世子,一会儿不管你听到什么,请先冷静一点!”季高不得不先给世子打预防针,到底这个昭对世子有多大的影响力,他们不知道呀!一会儿他说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好!
“说吧!除了小展出事外,你觉得本世子还有什么事会被吓到?”赵乾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世子,是……展大人……他……出事了!”季高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这话给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