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昭有事请教大人!”昭回开封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请教一下包大人,毕竟包大人这么多年办案,比起他一个毛头小子来说,经验要丰富得多!何不听听大人是给自己什么建议,免得自己走弯路了。
他知道要证明白老鼠杀死江陵知府,必须要有充足的人证与物证。案子还没有开审,他并不知道所谓的人证与物证是那些。如果光凭江陵知府内的几名押差的说词不可能成为足够的证据!
他们顶多就只是看到玉堂与江陵知府一共出府,并没有亲眼见到知府被杀,所以,或许真的有空子可钻。
“小展,你若想问玉堂的案子,这里有公文,另外,你觉得不够可以去刑部查更详细的资料!”拯在玉堂被送往刑部时,应该说在得知玉堂被污告杀死江陵知府时,他已经派人四处调查了。结果并不太如人意,只是一会儿小展看了不在生气才好!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谁送来的公文,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昭在看过公文之后,非常生气,他生气的后果,非常严重。这也代表某些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的那种!
“小展,别激动,我们也相信白壮士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人证物证具在,我们也没办法!”没事,公孙先生一开始看到下面送来的公文时,也十分惊讶,居然会有这么多巧合,这样的布置,显然是被人精心设计的!根本是想把玉堂置于死地。
“公孙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昭有些慌乱,想要皇上开恩,已经行不通了。依照律法来办,眼前的证据,玉堂绝对是死路一条。自己已经把白老鼠从生死线拉回来了一次,难道第二次就不可以了吗?昭看着那些公文有结发呆!
“大人,白当家求见!”马汉走进拯的书房。
“有请!”白家大当家这次亲自登门不知为何,拯与策很快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下明了,定是为玉堂的事情而来!
“草民见过包大人,公孙先生!”锦堂走进书房,向拯与公孙先生行了一礼。
“白当家请起。”拯与策还了一礼,拯开口:“白当家请坐!”
“谢大人!”锦堂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小展见过白大哥!”昭也向锦堂抱了抱拳!
“小展的伤势可好些了?”锦堂当然知道昭受伤之事,毕竟当然玉堂先通知白家,白家任何的风吹草动怎么可能逃过锦堂的耳目。
“谢谢,白大哥的关心,小展已经好全的!”皮肉之伤可以治愈,可是心伤能否愈合那就要看昭与玉堂两个的造化与缘分了!
“那就好,玉堂也真的,居然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这么重的伤!”锦堂神来一句,顿时让昭脸红不已。
“白当家今日前来,是为何事?”拯虽然知道锦堂是为玉堂之事而来,现在锦堂一再关心小展,真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白某今日一是来探望小展,二是为小弟之事而前来!”锦堂向来都是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昭信得过包大人,再加上他向来有青天的美名,在包大人面对,锦堂倒是可能说上几分真话!
“白当家是想请开封府插手令弟的案子?”拯觉得有些为难,虽然说开封府为百姓申冤,白玉党这次也很冤,但是,他却无法下手!这次的案子不是一个案子这么简单!它牵涉的方面太多了,白家或许也在其中!
“白某这次来,只是想请各位不要插手玉堂的案子,白家自会打理好一切!”不是锦堂傲气,而是,从律法与开封府的角度来讲,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与其他们在这里添乱,惹一身骚,不过在一边保持安静!
“白大哥,玉堂的案子一点都不简单,如果我们不帮忙,很有可能他会……”昭真的不敢相信,白大哥居然不让他们插手这个案子!
“小展,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担心玉堂,但是,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救出来!你也去求皇上了吧!他也没有答应不是吗?既然明的不行,那么白家有白家的作法,或许你们不能认同,但是,现在是救玉堂唯一的方法!”锦堂作为玉堂的大哥,现在自己的弟弟面对生死,既然律法和人情都不能救他,那么,他必须按照他的方式来做!
“白大哥,真的不行,我再去求一次皇上!”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小展,不要去挑战帝王的耐心,他一开始不会答应,你求几次都没有!”锦堂一直觉得自家玉堂有着冲动的性子,没想到,小展也一样。只是平时这孩子掩饰得很好,或许者说没有什么东西触及到他的底线。
这次,玉堂的案子能让昭失去理智,不得不说昭在内心深处对玉堂已经有情了!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我……”昭一下子泄了气,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救玉堂。居然刑部真的冤判,都不知道他是否要准备接法场了。
“放心,玉堂是我的亲弟弟,他的生死多比你还在乎!”锦堂拍了拍昭的肩膀!让他坐下来。接来的事情可不这么简单!
“小展当然相信白大哥了!”昭只能听从锦堂的话,不过,他心里仍然不放心!在玉堂出狱之前,他只能有空去刑部大牢陪那只白老鼠了!
“白某有一事劳烦包大人!”锦堂知道,自己准备逼皇上,不过,有些东西还要请包大人暂时压一压!
“白当家请说!”拯在听到锦堂不让他管玉堂之事时,其实也松了一口气,这事不是他想管能管得着了!毕竟,这次是皇上与白家在斗法,自己看得清楚,小展未必能看得清楚!既然白家自动提出来,他一来可以免去尴尬,二来,也可以避免朝廷动荡。
“不管多少人来包大人这里请愿,说白家的不是,请大人压半个月!”锦堂知道,白家掌握着大宋民生物品,想要让皇上低头,他就和皇上比比实力了!半个白家换回玉堂对于锦堂来说也是值得的。
“本府明白了,本府还是希望白当家能与圣上谈一次,毕竟将无辜的百姓牵涉其中,总不是一件好事!”拯听白锦这么一说,心里也明白白家准备做什么了,逼迫皇上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拿天下生灵作赌注也不是一件他可以旁观的事情了。
“他没有给小展机会,当然也不会给我白家机会,他一开始就是想这么做,包大人心里比我更清楚!”锦堂能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就是他已经知道了赵祯准备对付白家。如果这个时候不给与反击,那么白家在大宋只以等死。
“若皇上愿意妥协,白家是否收手?”拯没想到,锦堂先说不让他插手玉堂的案子,现在又摆了自己一道,这白家的大当家真的一点都不简单。自己可以不管玉堂,可以忽视昭,但是,不能不管天下的百姓!不能不管皇上!
“那是当然,白某本就是一名商人!”锦堂一个商人就推开了一切,可是,他却将一切都布置得天一无缝,拯第一次明白,为什么白家可以富可敌国了!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
“白当家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拯在掉进锦堂的圈套后,不得不发出这样的感慨。
“时候不早了,白某告诉了,小展,这几天不要轻举妄动。”锦堂在暗示昭,这几天不要去看玉堂,让他乖乖地等着。
“小展明白。”昭当然明白大哥是什么意思,虽然有些郁闷,但是,他知道是这是为他们好,所以昭才会妥协。他不是那种在大事大非之前,还坚持已见之人。
半个月后,皇上终于以要过节为由大赫天下,玉堂也在这次大赫之内。至于为什么玉堂连公堂都没有上就被放了。这其中那么猫腻没有人知道,或许,大家都清楚,只是没有人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说!
至于玉堂被放来之后,并没有回白家,而已是继续住在开封府里,原因嘛,也只有开封府上下清楚。以玉堂自己的话来说,他得戴罪立功呆开封府不是吗?
“猫儿,爷想死你的!”玉堂回到开封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猫,自从半个月前见了一面后,两人又足足分开了半月。
“白老鼠,你放手!”昭见玉堂飞奔而来,心里虽然高兴,不过,这么多人,这只白老鼠的爪子居然放到自己的腰上,可是丢死人了!他才不要让大家看笑话了!
“猫儿,你太过分了,我在牢里为你吃苦受罪!”玉堂见昭挣出自己的怀抱,他那里甘心,连忙追了上去。
“是你自己愿意进去的,关我什么事!”昭拔腿就跑,只要这白老鼠一张嘴,真的能说成假的,黑的能说成白的,他才不要跟他理论了。所以现在开封府又上演着猫跑鼠追的画面!
“看样子,开封府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拯站在院外,看着花园里,上蹿下跳的两个年轻人!不知道应该说是头痛,还是应该说是无奈。
“我只是头痛这个月的预算又要超支了,所以,这个月包子,你准捐钱!”策也一脸头痛的样子。
“不行,没钱找白家要去!他家把白老鼠寄放在这里,也该交生活费吧!”拯一听到策跟他说不准捐钱,他跳得比昭还高。
“……”
“……”
第四卷 昭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