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见卫先生出了房门,连忙上前行礼寻问:“卫先生,小展可起来了?”虽然他知道很有可能小展没有在房间里,这里装傻还是比聪明的强。
“展儿,病了,你最好加强周围的警备,我不希望展儿在养病期间有人打扰。”卫先生直直地走过赵公子,只是在与他交挫时,告诉他小展的情况。然后,他便用厨房走去。
赵公子听到小展生病了,整个人一下便懵了。赵公子本以为卫先生不会理自己,没想到卫先生去告诉自己,小展生病了。难道是因为卫先生终于同意了吗?让自己去照顾小展,才会告诉自己?因为卫先生绝对不会让人接近生病的小展。
赵公子先是惊讶后再高兴,是的,是高兴。没有比得到卫先生的同意让他高兴的事情了,因为那表示他得到小展更近一步。现在只差小展点了,如果小展同意了,那他一定会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可是,被幸福冲昏的赵公子那里知道卫先生的用心,他们不过是不想对生病的小展罢了。现在有个傻子在这里,他们才不要去当炮灰了。
赵公子提脚准备跨进卫先生的房间时,才想起卫先生对他的交待,加强周围的警备。卫先生说得对,再怎么这里是京城,不是他的地盘,更何况皇上、庞家、白家个个都在这里对他的宝贝虎视眈眈。这个难道的机会绝对不容易他人破坏,于是,赵公子手一提,跟他在身后的人,马上整齐的散开。
现在整个襄阳王府别院可说是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赵公子一眼扫过周围,满意后,才推开房门,进去房间。
白凤早在卫先生对赵公子说话时,便准备等赵公子进来,自己就闪了。好不容易才把这孩子给哄睡了,为什么每次小展一生病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特别喜欢有人在他身边,有时甚至要人寸步不离。其实这也没什么,就可怕的是……反正白凤一想来就浑身不自在,这次姓赵的小子,你就傻傻的接招吧。
白凤现在情愿跟小白去外面当守卫,也不愿意陪恶化的小展宝贝。他可不想被当作炮灰,白凤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在赵公子看来,白凤的离开正是赵公子希望的。
赵公子轻轻地走到小展的床边,看向那因生病,脸有泛红的小展。看他现在的样子,只要略懂医理的人便知道人在发烧,于是,赵公子把手放到小展的额头。还好,不烫。看样子,烧已经退了。不过,小展似乎因为生病身体十分难受,就算睡着了,那眉头依旧紧皱。
赵公子心痛地用手轻轻为他抚平那小小的川字,或许是赵公子那略带冰凉的手,让小展觉得十分舒服。小展伸出手紧紧地将赵公子的手抓着不放,他把头贴在赵公子的掌心,那原本应该皱眉的脸,顿时化展开来,他甚至十分满足的笑了。
小展虽然只是嘴角挂出的一丝笑意,却让赵公子觉得十分幸福。他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记远就这么下去那该有多好。赵公子就这么甘愿被小展而降服,他对小展的爱,致死不愉。
卫先生端着东西走进房间时,看着傻傻的赵公子再看看睡得香甜的小展,这才觉得原来这小子还有点用处。他把东西放到桌上,走到床边察看小展的病情。
赵公子见卫先生,本想起身,却被卫先生按住了肩头,表示他不要动免得打扰了小展。于是,赵公子向卫先生点了点。卫先生看了看小展后,小声说:“一会儿,展儿醒了先让他把药了再吃东西。”说完,卫先生便离开房间。
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这个傻小子吧,谁叫他被展儿迷得团团转了。不过,他的痴情真的能打动展儿吗?他可没忘记昨晚展儿的样子,若展儿不愿意,又有谁能强他了?那么说来,展儿对那只白老鼠不是没有情,可是他自己还明白罢了。
就像师兄那样,明明对自己有感觉,却被那人抢先一步。若自己先一步表白,或许他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他应该与师兄早化作一堆黄土了吧。什么天下苍生的命运,又系着他们的命运?
卫先生抬头望着天空飘下的雪花,此时的卫先生却想起了那个令他魂牵梦引的人,他在那里?他是否跟那人在一起?
白玉站在襄阳王别院的门口,久久不敢进一步。昨晚他晚一步,当他看着小展进去后,便就这么站在雪地里等着。他知道小展在这方面纯得跟张白纸一般,或许昨晚他那样的举动真的吓到他的猫儿了。所以他明明知道小展在赵公子那里,却只能这样傻傻地等着他的猫儿出来。他不愿再做出吓到他的猫儿的事了。
其实他可以慢慢地来,只是昨天赵公子的出现,让白玉深深的害怕,他真的很想得到猫儿,这样他才能放心,才会觉得猫儿是属于他的。可他完全忘记了猫儿是否真的会同意,是否真的会明白,那情事之间的意义。
“二少爷,属下无能,没办法找到展少爷。”死士本以为小小的襄阳王别院根本不可能挡住他们,在几进几出后,他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大宋的将军不是浪得其名,他的别院,不知为什么会如此固若金汤一般,就算进去了,走着走着,一会儿便回到了大门处。
“五行阵启是你们可以破的。”白玉现在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了,难道猫儿真的不原谅他,还是猫儿的师傅们不让?五行阵法能破的天下又有几人?难道真的要硬闯不成?
就在白玉阴睛不定时,别院的大门却突然开了。白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命已在一人的手里了。而来人正是小展的师傅之一的卫先生,也是可以称作他父亲的男人。卫先生之所会出现,也是因为他算到白玉有胆子会来抢人。
“小子,你对展儿做过什么?”卫先生一手提起白玉,他只要一用力,便可以将白玉的脖子给扭断。
“卫先生,晚辈不过是情不自禁。你若要罚便罚我白玉一人,千万别伤了猫儿。”白玉听卫先生这么一说,那里不知道是什么事。昨晚小展那样离去,任何人见了不抓狂才怪,男子之间的情,这世间有几人能明白?又被多少人认同的?
白玉以为小展的师傅知道他对小展的情,所以才会关了小展,要让自己放弃,可是情到浓时,又是说放就放的。就算白玉的命已在卫先生的手,他仍然第一想到的是小展的安危,他说过,他的心只为小展而跳,只为他而活。
“罚?我这辈子从未罚过任何人,因为他们没有机会等待我的惩罚,便已入了黄泉了。”卫先生觉得这白老鼠还算有良心,自己的安危都不顾,还一心想着展儿。只是,他让他宝贝的孩子生病,这比帐可没这么好算。
“不……,你要是敢对猫儿下手……我……就算……下……黄……泉……也……不……放……过……你……”白玉真的怕了,他根本不知道小展的师傅是如此冷血之人,他若因为自己将猫儿给……白玉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要冻结了一般。而卫先生的用力,更是让他觉得呼吸都困难。
“二少爷……”死士本想上去帮忙,可他那是卫先生的对手,他不过一动,便觉得胸口一痛。当他低头时,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胸口已深深地凹下去一块,很明显是内骨断了。他只觉得喉咙一痛,血便不断的从口中涌出。
要不是其他死士反应够快,估计他早已见了阎王了。他们看着自家的少爷的命在那个比山还高,比地还大的男人手里时,他们真正觉得这男人就是操纵人生死的阎王。
“想对我出手,小子,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卫先生手一扬,便将白玉丢到雪地上,那月白色的衣襟顿时被地上的雪和泥染得十分脏,让一向爱干净的白玉,看上去十分狼狈。
“二少爷……”死士们一涌而上,把他们的二少爷给扶起来。他们心里对卫先生根本就十分害怕,可是为了他们家的二少爷,死又如何,他们本就是活在黑夜里的人。
“把猫儿还给我,我救你!”白玉明知道自己敌不过卫先生,可是他不希望小展受到任何伤害。他不敢想像卫先生这样冷血的人,对如何对付小展。这也是白玉有生以来第一次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为了他的爱。
“你,不佩拥有我的孩子。”卫先生根本就看不起白玉,他不过是一个任性的大少爷。他能给展儿带来什么?具他的了解,他给展儿带来的除了麻烦还是麻烦,展儿甚至为他放弃了自由。这次又让展儿生病,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人。
“卫先生,我知道我从前只是一个任何的孩子,若不是猫儿的包容我不可能留在他的身边。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我只想给他幸福。我知道猫儿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他一定把你当父亲一般。我也明白你所想,我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能够猫儿一个安心的地方。但是,只要我用心,我便能做到,我希望卫先生能给我与猫儿一个机会。”白玉这次为了小展,做了他从来不会做的事,他根本不顾自己是否狼狈,为了赢得卫先生的认同,他直直的跪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