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二少爷和展少爷离白家不到五里路了。”死士突然出现在白锦的身前,而白锦看了看身边的夫人。而白夫人并没有开口,白锦也不开口。
“爷……”死士悄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两个主子,以及夫人手中抱着的孩子。
“你先下去,叫他们去门口候着。”白锦叹了一口,今年这个年看样子是……二弟呀,你惹出来的风·流债。
“是。”死士两话没说,便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你敢叫他进家门,那你也给我滚出去。”白夫人抱着婴儿,然后对着丈夫咆哮道。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玉堂回来,问清楚再说。再说了,这孩子是不是玉堂的真没有搞清楚,现在怎么又……”(怪着我来了!)白锦看着本来义正严词跟自己的夫人说,可是,一见到夫人一瞪眼,马上就缩回去了。
“没、搞、清、楚?”白夫人一挑眉,又接着说:“没搞清楚,别人会把孩子抱上门。这说小弟这几年在外面风·流·快·活,什么时候有人找上门来了?”白夫人向来是个十分理智的人,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她同样身为男人,当然明白男人是什么样的人。
小弟是她看着长大的,这个孩子,看似任性,可是,却是一个让人十分放心的孩子。他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除了偶尔会发发少爷脾气外。对于古代人都比较早熟来看,白夫人也觉得没什么。
她来到白家也快十年了,从来就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抱着孩子上门寻父亲。可就在几天前,一个婴儿就放在白家门口。一开始大伙还以为是那家不要孩子的人,把孩子放在白家门口,希望白家能收了。
可是大伙把这孩子抱到白夫人定夺时,白夫人当场就呆了,那孩子与白玉长得十分相似,而孩子的身上还挂着白玉的饰物以及书信。信中的意思是,孩子的母亲只希望孩子能在父亲身边长大,而不是她跟着自己沦落风尘。
看完信后,白夫人发了好大的火。吓得白家上下一个个都每天都是提着老脑过活的,一向温柔的白夫人生气让人觉得可怕。
那是因为,现在的白夫人根本不是本身的白夫人,在这个女子身体的灵魂是一个男人。而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他便是一个私生子。当年母亲抱着他苦苦哀求,换来那个称为他父亲的家人唾弃。
他十分明白母亲的用心,同样,母亲不希望自己跟着她一个风尘女子过一辈子。她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承认。最后,母亲心灰意冷带着自己离开。可讽刺的是,几年后,在母亲死在自己身边时,那个男人出现了。
那个男人承认自己的理由,只不过是他的老婆生不出儿子。所以,自己才是他的种。那时,真的很想杀了那个男人,可惜,造化弄人。
如今,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上演。既然那个女子只是把孩子送来,她绝对不允许玉堂不承认这个孩子。
“可是……玉堂还带着展儿回来,我们……总不是把展儿也关在门外吧……”白锦真的不敢想,要是展儿知道玉堂现在多了一个孩子,会不会转身就离开。
那日,接到玉堂的信,提到他与那只小猫终于有进展了,全家人都为他们高兴。而自己的夫人更是嚷着要看看自己这位弟媳是什么样,于是,自己马上写了信给玉堂,叫他带人回家过年。
当然,结果并非他们想的那么好。皇上因为展儿几日擅离职守,下了禁足令,并一直把他绑在身边。让玉堂烦恼不已,若是以前,玉堂早就找皇上算帐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还默默地陪在展儿身边,只字不提。
白锦虽然不知道他们失踪几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发现,他的小弟似乎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不在妄为而作了,并且他还把西南三省的事情打理得很好。从他的回信中,提到希望用几年时间建立自己的事业来。
白锦除了欣慰外,同样,也十分感谢展儿,更加展儿喜欢这个孩子。能够将小弟教导得这么好,成家立业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为此,白锦把展儿当成自己人,并修了一封信给展儿,希望展儿能想想办法。没想到,展儿真的办到了。可见,他的心里还是有玉堂。
就在大家接到他们会回来的信时,忙着准备时,一个小生命就这么唐突的闯进了他们的生活。让张灯结彩的白家,顿时,失了色彩。白锦更担心展儿这样一个好孩子,不能接受玉堂的荒堂。
“像这样的风·流浪子,小展不要他才好了。”白夫人才不管夫君这么说了,她心里就生气。像展儿这么好的孩子,配给白玉完全是糟蹋了。
“夫人,算为夫的求了你不成?你别意气用事,要是真的棒打了鸳鸯,玉堂可要跟你拼命。”白锦就怕性格刚烈的夫人跟玉堂干起来,到时,一边是自家兄弟,一边是自己心爱的老婆呀!
“他自己惹的风·流·债,怎么能怪别人。”白夫人自己自家的夫君在商场上可是说一不二,十分有魄力的人。如今,都跟自己服软了。虽然生玉堂的气,再怎么也不能牵怒到夫君身上。
“是是是,我的夫人说得对,再怎么说有小展来,夫人不跟玉堂也要给小展吧。难道他第一次来白家,难道要别人说我们连带客之礼都没有。”白锦抱着夫人的肩,然后,好言相劝。
“我是这么不会大体之人?”白夫人说完,便抱着孩子向门外走去。
“当然,我白锦的夫人是举世无双。”白锦走在夫人身后,他们便向大门走去。估计这会,白玉与展儿差不多应该到门口了吧。
“二少爷回来了!”随着大门口仆人高声的一吼,本来安静的白家,顿时,开始热闹了起来。
白玉下了马,一个老者走上前向白玉行了一礼。白玉对却着老者笑道:“陈伯,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老当益壮呀!”
“二少爷几年未曾回白府了,却是越发英姿了。”陈主管是看着白锦、白玉长大的人。对两位少爷,他都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关爱。陈主管又见另一位与二少爷个头差不多的青年从马上下来,听大伙说,那人便是当今的御猫,二少爷的……
陈主管细细地打量着那一身蓝衫的青年,虽然他背对着自己,可是他那挺拔的身姿,像一棵青松一般,傲然挺立。当那青年转过身来时,陈主管顿时惊呆了。
在他的人生里,只有过这么一两次,一次是当年老爷求过两人,一个貎似仙子,一个千娇百魅。虽然那个两人离开白家快二十年,陈主管仍然记忆在心。今日,见到那青年时,他似乎见到那两人的影子在一个人体现。
“哈哈……大哥、大嫂了?”白玉看了门口,大哥,大嫂居然没有来接他们,难道有事不成?而白玉一回头,看到陈伯居然看猫儿,傻了眼。虽然知道展儿长得十分好看,不少男女对他都是一见钟情,可是陈伯这个年纪也太……于是,白玉开口提醒:“陈伯……”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见到如此相似之人。”陈主管似乎有些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其实只要在白家做工超过二十年以上的人,都似乎记得,二十年前两位特殊的客人。二十年过去了,他们仍然记得,只是没想到今日会见到相似之人。
“陈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玉从来没有在自家门口遇到这么尴尬的事,再加上展儿疑惑的看着他。
被白玉这么一吼,有些人才回过神来。陈伯才不好意思道:“二少爷,这位是?”
“在下展儿。”展儿不待白玉,便报上自己的姓名。免得一会儿,白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展少爷,在下白府的主管。先给展少爷赔不是了,没想到展少爷会跟白府二十年前两位贵客十分相似,一时,大伙以为他们两人回来了,冒犯之处,请见谅。”陈主管毕恭毕敬向展儿行了一礼。
“与展某长得十分像,请问陈主管,可是一男一女。”展儿突然觉得,或许这位老人口中说的人,会是自己的父母。
“回展少爷,是两位公子。”陈主管提到两人时,眼中都放出光彩。
“是展儿唐突了。”展儿本以为有希望,可是迎来的却是无奈。
“陈伯,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白玉不太明白,展儿的寻问,以及陈伯异常的举动。
“回二少爷,在您还没有出生之前。白家曾经有两位贵客坐了一段日子,因为那两人长得十分俊美,让大伙一直记在心里。今天见到展少爷,大家以为是那两人回来了。”陈伯再次感叹呀!就算那两人真的回来了,也不可能是现在展少爷的样子。
“呵呵,长得相似之人这么多,你们太丢白家人的脸了。”白玉一笑而过,他拉起展儿的手,对展儿说:“猫儿,我带你去见大哥、大嫂。”说完,便拉着还有回神的展儿进了白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