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拉着昭进了白府的大门,这时,锦堂也拉着自家的夫人来到大门。这两对就这么碰上了。
“大哥,大嫂。”玉堂看到自家的哥哥和嫂子,心里一高兴便叫了起来。他放开昭的手,跑到大哥和大嫂面前。本来玉堂好久没见到那个豪气的大嫂,想逗逗大嫂的,结果看到大嫂手中的孩子,便笑道:“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努力呀!这么快就抱上了。呵呵!”
“哼,你还好意思说……”白夫人刚想开口,却被夫君捂住了嘴,结果,她一生气,一脚踩在锦堂的脚上,痛得锦堂大气都不喘一口。
玉堂见大嫂生气,也不敢多说,从小他就知道大嫂不是一般的彪悍。虽然,他不明白大哥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不管是行事还是作风都跟男子无意,若不是大嫂前突后翘的身段,玉堂真怀疑大嫂是不是男子。
等他长大了一些,大哥才告诉他,现在的大嫂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大嫂了,现在的大嫂应该是一个女儿生,男儿心的人。所以,大哥与大嫂基本上都没有怎么过夫妻应该的生活。没想到,他几年没有回家,大哥居然让大嫂怀上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锦堂在夫人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只见白夫人扭过头去,好半天才压制他的怒火。
而锦堂见夫人已经消气了,才敢放手。就在这大冷天,他可是吓出了一声冷汗。这两人才见面呀,天知道,一会儿玉堂又冒出什么惊人之语了。
在玉堂看来,大哥与嫂子肯是因为孩子的事在闹别扭,他们这对冤家可比他们幸福多了。看着他们在自己前面又搂又抱的,自己何时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抱他的猫儿呀。
“玉堂,你不快给你嫂子介绍一下小展。”锦堂话风一转,连忙拉昭来做挡箭牌。
“不用了,我自己看。”白夫人一开口,两兄弟都尴尬了起来,可是在家里却是白夫人说了算,根本没有两兄弟说话的份。就算他们一个是商场的高手,一个是江湖的高手,在外面呼风唤雨,在家一样被白夫人可压得死死。
“昭见过白夫人。”昭见玉堂的大嫂抱着孩子走到自己的面前,便向她行了一礼。
“结果一表人才,怪不得玉堂这小子会死缠烂打不放手。”白夫人用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打量昭。若这样的人生在现代,不管他出现在哪里,都是一个吸引他人眼球的人。
昭不是那种耀眼的明星,他给人的气质与魅力叫人怎么都移不开眼,若再加上他有些腼腆的样子,更是让女性疯狂的对象。
“白夫人说算了。”昭本来对女人就太会应付,如今被白夫人这么上下打量着,多少也有些不自在。
“叫白夫人多见外呀,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你就跟着玉堂哈我大嫂吧。我叫你小展可好?”白夫人倒是豪气,他开口倒有几分江湖人的味道。
“小展遵命便是。”昭说着又向白夫人行了一礼。
“被行礼,我不太习惯这些规矩。”白夫人来这个世界也快十年了,他怎么也没办法习惯别人行礼来行礼去的。
“是。”昭刚想抱拳,结果被白夫人眼这么一瞪,顿时,双手停在空中,不知道是放还是……
“大伙也别站在门口聊天了,去大厅吧。”锦堂见夫人将昭瞪在当场,连忙帮昭与夫人打了一圆场。
“猫儿,走吧。”玉堂再次拉起昭手,免得昭一会儿又被大嫂给吓到了。
四人进了大厅,锦堂与夫人坐于上坐,玉堂与昭坐一边,下人们端上茶水和糕点。本来,玉堂计划,见过大哥和大嫂后,便带昭回房间休息下。晚上,一家人吃个晚饭后,便带他去夜游金陵城的。
没想到一进门就碰到大哥惹大嫂生气,看样,自己的计划要泡汤了。看着昭一直强撑着,他倒是有些心痛。
昭生病虽说是好全了,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理丝。表面上虽好,但是因为那蛊的关系,昭最近老是容易疲惫。
再加上为了在除夕前赶回来,他们差不多都是天不亮便上马,而子时下马休息。原来十几日的路程,硬生生地被他们缩短到五天。这里面的辛苦,昭不说,玉堂却看在眼里。
“玉堂这次回来,怎么也要多住上几天。”锦堂喝了一口茶,看着长大的弟弟,心里十分欣慰。他总算对得起父母的交待了,当年,父母突然地去逝,妻子突然的失踪,玉堂的年幼,让锦堂操了不少的心。如今,一家人能团圆了,比什么都强。
“那是当然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带猫儿回来省亲的不是吗?”玉堂说得那是得意,大哥支持他,当然高兴了。昭早已不是展家的人,这是世人都知道了,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愝父母这一关。
反而是自己的家人能不能接受,当初可真的很难说。再怎么说,自己与猫儿选的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但是他也希望接受大家的对他们的祝福。如今,这一切都摆在眼前,叫他怎么不高兴?
“小展,你这么做,皇上那边会不会不好交待。”锦堂当然知道昭是奉包大人之命,来金陵办公事,说白了,就是借包大人之名,放他的假。可是,皇上再怎么说也皇上,要是他一怒之下,怪罪昭,他白家怎么说也不会做事不理。
“不妨,我在出京前,便写了一封信给大哥,让他帮我拖住皇上。”昭知道,若自己真想陪玉堂回金陵,光是包大人根本不可能办到。而皇上与大哥才是最好的方式,而他一开始向包大人要的公文通行,说的不是金陵,而是襄阳。
而他也写信告诉大哥,希望大哥帮他瞒着皇上。自己在金陵的消息,大哥回信说,凡事小心,他会帮自己。所以他们这么多天下来,皇上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其实不是皇上没有动静,是因为皇上根本不知道昭离开了京城了。那是因为皇上去祭天去了,在昭离开京城的第二天,便动身。他没有带上昭,是因为庞妃的关系。所以阴差阳错,一切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你居然叫赵乾帮忙?”玉堂愣了愣问,他根本不敢相信,昭居然在自己的身边,还能跟赵乾互通消息。
“有什么奇怪的,只要有蝶刺,我就能办事。”昭说得有些得意,他可没有看到玉堂现在的脸有多黑。
“你……”玉堂现在真把他身边的那些小青鸟全部给杀掉,居然让这些小青鸟当他们之间的红线。
“玉堂!”锦堂当然知道襄阳王的世子是昭的大哥,看玉堂这咬牙切齿的样子,便知这世子对昭不是一般大哥的含意。就算是对手,赢也要赢得公平,那有这样在背后说别人的。再说了,看昭的样子,似乎对这位大哥,十分尊重。要是玉堂搞不好,反而陪了夫人也折兵,划不来。“大哥,什么事?”玉堂本在生赵乾的气,可是被大哥这么一提醒,才醒悟过来。自己才说了要做一个大量的人,他见过赵乾的大度,大度到可以容易昭成为自己的人,更甚者,他就是要昭成为自己的人后,才夺回。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玉堂才会如此防着赵乾。
更重要的一点是,玉堂从来都是自私的,他要的人,要么得到,要么放手。既然放不开,那就努力得到。
“我看小展也累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一会儿,晚饭时我们再聊。”锦堂看到昭眼底里的睡意,也知道他们一路赶回来,定是十分疲惫了。才好心的提醒他们。
“谢谢大哥了,我跟猫儿先回房了。”玉堂笑着回大哥道谢,还是大哥知道体谅他们的辛苦。玉堂起身,向大哥说了谢谢,又转过身来,准备带昭离开。
这时,原来睡着香甜的孩子,突然张开双眼,大哭了起来。那哭声,倒把几个大人给吓住了。白夫人连忙抱在怀中逗着这孩子。再怎么说,他们四个大人没有一个带过孩子,如果这个孩子突然哭闹起来,倒还搞得他们不知所措了。“宝宝乖,是不是饿了?”白夫人抱着孩子,连忙问着奶妈。
“回夫人,小少爷吃过奶后才睡下的。”奶妈也觉得奇怪,这孩子本来十分乖巧,从来不哭不闹,怎么今天会如此?
“难道是尿了?”白夫人马上摸了摸孩子小屁屁上的尿布,却是干的。
不管白夫人如此逗,孩子就是哭闹不已,搞得大伙乱成一团。到底这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大伙都说不清楚。或许是这孩子感应到父亲了,不希望他离开吗?所以才如此哭闹?可是这才多大的孩子,他真的能感应得到吗?谁也说不清楚,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