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二少爷回来了,可要请他过来?”仆人走进大厅,这时的白家灯火通明,而两位当家的都坐在大厅里等待着一人。而那人便是玉堂,之前,玉堂叫死士把孩子送回来,他们以为这两个小俩口想过过两人世界,便随了他们的意。可是,那里知道,玉堂这个不争气的败家子,居然会带昭去那种地方!
“告诉他,要是他不敢过来。就不用回白家了!”白夫人金口一开,那份气势真的可以说吓死人。那叫他曾经也是高高在上之人了,那份迫力没有因为他变成她而改变过。
“我想玉堂跟昭去那里,一定是有别的事情,你别听风就是雨的好不好!”锦堂其实也有汗,自己的妻子发起火来,比他连看三天三夜的帐薄还要恐惧。
当晚上那满城风雨的传便的消息,他们不仅吃惊,更多的是担心吧。先不要说自家的小弟,光是一个昭就够他们头疼的了。他家小弟风·流是世间出了名的,可是,玉堂也不至于有了昭之后,再去逛那种地方吧!
更让他们可以吞下汤圆的地方,便是玉堂居然丢下昭,自己去逛青楼。而现在玉堂都回来了,昭却未归。莫非昭出了事不成?他们接到消息时,好像说昭被玉堂给气跑了!
“我听风就是雨?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白夫人估计被气糊涂了,她似乎连他自己都骂上了,都不知觉。
“不是好东西,我的老婆大人,别忘记了,你以前可也是男人!”锦堂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他家老婆真是……不提也罢,他解决玉堂这个混帐小孩子再说。他们夫妻的事,他们自己回房解决!
“你过有心情跟我斗嘴!”白夫人眼一瞪,她真的是气糊涂了。可是一想到,像昭这样的可人儿居然被自家小孩子这么欺负,真的很为他打抱不平!再说了,那个死小孩子居然还是自己教育大的!面子呀!太失面子了!
“夫人呀,虽然听起来是玉堂的不对。这会他回来了,你倒是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嘛!”锦堂觉得昭与玉堂手中手背都是肉,帮那边都出事。与其去相信那些传言,他倒是更想听听玉堂亲口说的。
“解释?人都去了喝花酒回来了,你叫他还怎么解释?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白夫人早上才替两人收拾过屋子,当然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男人嘛,早上最容易冲动了,她本以为他们既然已在一起,这事当然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可是,这一天都还没有过了,玉堂这个死小孩子居然把昭吃干抹净后,一转身又去逛青楼寻花问柳!这跟那种吃了就跑,一点都不负责的人有什么区别!
“大哥,大嫂这么晚了,你们不睡找我可有事?”玉堂走进大厅,正好撞到大哥和大嫂在斗嘴。每次看到大哥和大嫂这样,反倒让他想到他与昭儿也是这么如此。嘴上两人谁都不让,可是,心里却甜如蜜呀!
“你给我跪下!”白夫人手一拍桌子,那重重地一掌打在桌子,声音大得四周都听得一清两楚!
“大嫂!”玉堂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嫂子,多少年了,嫂子没有这么生气过了。小时,只要自己调皮时,只要嫂子一拍桌子,自己便会害怕。别看她一副瘦弱的样子,那骨子里可是纯正的男子。
玉堂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因为贪玩恶整了先生,大嫂要打自己。那时,无法无天的玉堂那里会怕。可是,被无一点功夫的大嫂爆大一顿后,玉堂便怕了!那以后,只要大嫂一拍桌子,他便成了一只乖得不能再乖的老鼠了。
玉堂没想到,自己都二十岁的人,居然还会怕大嫂拍桌子。哪怕他比她强,他比她更有本事,那内心深处的害怕谁都阻止不了。
“跪下!”白夫人双眼一瞪,仿佛再说,你若不跪试试!
“大嫂,玉堂不知犯了何错,要我跪!”玉堂顿时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错,大嫂却要他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呀!那能说跪就跪的!
“死不回改!”白夫人本想起身,踹玉堂一脚的。她当然知道现在的玉堂有武夫护体根本伤不到他,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她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好了,夫人不要激动。我们先听玉堂怎么说了来!”锦堂当然心痛自己的弟弟了,那一次玉堂挨打他大哥不替他挡几鞭子的!这便是所谓的兄弟情深呀!
“你还帮着他!”白夫人这次连也锦堂一起骂上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人家昭委身之后,还要这么对待他!
“大哥,大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跪着的玉堂根本不知道大哥和大嫂在说什么,他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呀!
“说什么?说你逛青楼,说你喝花酒!”白夫人看着玉堂那张俊得无法比的脸的就气,他与锦堂怎么差这么多。看看自家丈夫多么稳重,多么体贴。玉堂这个死小孩子,怎么只知道伤害别人了。
“原来是这个事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了!嫂子不要生气,下次我绝对不会去了!”玉堂还以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惹到自己的嫂子了。原来,不过就是他去青楼这么一件小事罢了。
“你还有下次!”白夫人听玉堂不知回改,居然还当没事人似的。她更是觉得他们白家对不起昭,怪不得昭现在都没有回来,定是觉得玉堂对不起!
“没有下次行了吧!”玉堂被自家嫂子的魔音振得有些头痛了!拜托大嫂,玉堂知道错了,你就别欺负我了,我现在只想回房抱着昭儿好好的睡一觉呀!
“你看看,他那样子,你还帮着他!”白夫人被丈夫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指着玉堂又对着锦堂骂道!
“玉堂,不是做大哥的不帮你。我们不过想听听他丢下昭去喝花酒,到底是为了做什么?”锦堂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兄弟呀!那只能做到公平,公证。
“大哥和嫂子,你们觉得今日的玉堂还是当初那个你们捧在手中的宠着的孩子吗?再怎么说我也是当爹的人了,小云瑞的事情,你不提我又怎么看不出来!只是,你们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成全我与昭儿!”玉堂听大哥这么一说,他才明白大嫂在气什么。他已不是孩子了,有些事不是他们能替他挡一辈子的。
“你知道了?”锦堂本以为这个秘密可以守着一辈子,没想到不过一天便天下皆知了,难道昭也知道了不成?
“一开始只是猜到了,今天在青楼见到孩子的生母,我便有九分把握了!”玉堂其实也不想大哥与嫂子担心,他们为自己付出得太多太多了。
“她当初把孩子送来,信中不是说过不会出现吗?”白夫人也有些惊讶,难道小云瑞的生母想要要回孩子不成?若真是这样,他们又如何向昭交待?
“不会让她带走孩子的,这个孩子是昭儿的,今天是,明天是,这一辈子都是。以后小云瑞只有两个父亲,没有什么母亲。”玉堂就是不想昭知道,才会逼走昭的。没想到他不过进了一趟青楼,大嫂就闹出这么大动静。还好昭在他的房间,要是真的被他知道,那今天的辛苦岂不白费了!
“她肯?”白夫人有些不确定,天下的母亲那个不爱自己的孩子了?这世上绝对没有狠心的母亲。
“我在青楼听她亲口说的。”玉堂很肯定的回答,他现在想赶快解决这件事。一会儿他还要想办法宠他的昭儿。
他当然知道昭儿离开时有多生气,自己没有追去,他一定会更生气罢。一会儿,就算他要拆房子,他都没有意见!
“那就好!”白夫人听玉堂这么一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好了,误会解出了。夫人是不是该叫玉堂起来了!”锦堂听小弟这么一说,反而觉得自己的夫人错怪了小弟了,现在误会解除了,这样是最好的。
“起来吧!”白夫人拍了拍自己丈夫的手,又说:“我累了,去睡了,我们兄弟许久未见了,一定有话要说吧!”说完,白夫人便出门。又叫下人把大厅的门要通通关上!
“起来吧!你大嫂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锦堂拍了拍玉堂的肩,他们兄弟之间那能说什么!
“谢谢,大哥。”玉堂站起来,他拍了拍自己衣襟上的尘。他当然也知道大嫂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根本不会同大嫂计较这些。
若真要计较,他刚才便不会跪了。他尊敬大嫂,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嫂一手带大的。他当然也明白大嫂是怎么想的!她以为自己去喝花酒对不起昭儿罢了,大嫂最爱不惯那种有些妻子还是花天酒地的了。如果不是今天遇到小云瑞的生母,他绝对不会踏进青楼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