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何事这么急找我?”白一脸风尘的冲进开府的大厅,此时,大厅里坐满了人。白看了一下,有包、公孙先生、展、弘太子,狂、冬、丁月,以及四大门柱等在这里。
“我……”展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他真的好像质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之前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得的这个御猫的名号吗?
“白护卫,小展带丁姑娘回开府,就是想让本府为你们两人做一个鉴证!你可愿意?”包其实还在批阅公文,却因为展急匆匆地带一名女子赶回开府。包还以为又发生什么重大的冤案了。
细问之下,结果……也不知道应该说是白护卫对,还是应该说是这位姑娘对?他们两人再胡闹也不能拿情来伤人!小展是人,又不是物,怎么能随他们这么赌来赌去的?包想到这里,其实有些生气!
包一直都觉得引展为官,自己有愧,而现在,因为展被皇上赐封御猫,竟让白护卫做出如此伤人的事情来。叫人如何不气了?如果换作以前,他还可以细心的劝导展,让他放宽心,或是……
可是,现在,展的身份已不是那么简单了。他可是一国的皇子呀!如果殿下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人如此对待,万一对白家下手,那么牵扯进来的,就是单单一两条人命这么简单了!甚至,如果皇上,或是世子知道此事,会不会挑起几方势力的混战了?
“丁丫头,你又要调什么顽?这是一个姑娘家,怎么一个人跑来京城?而且还来闹包?”白听包这么一说,心里已经有底,看来,自己的一个劫是躲不过了。既然躲不过,那么,只能面对了。
白看向展,可是,他们的双眼一对,展马上就把头偏到了一边。白的心一下揪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晚了一步,猫儿已经不再相信他了吗?不可能,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他们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给了对方,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子的挑拨就给打碎了?白在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可是,越是如此,他心中的不安越是扩大。
“白,你不用扮好人了!若是以前的丁月或许会信你,但是,现在的丁月,绝对不会相信你半句假话!没想到你这么狠的心,居然派人杀我,想灭我的口,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的秘密了吗?”丁月见到白一副大哥的样子,她就来气,越看白,越觉得虚伪!
“丁丫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白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有什么秘密可言,还需要杀你来灭口?”白那个气呀,最毒妇人心,他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光明磊落’这四个字你也配用吗?你派人杀我是事实,要不是展哥哥及时出现,这位冬大哥,替我挡下你的手下,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丁月也不是含糊,她与白也相交了几年,两人时常这么逗对!白没有一次是赢过的。所以,今天白再一次对上丁月,凭他再牙尖嘴利,也没有丁月这么好的运气了!
“丁丫头,你别天真了,如果我真的要杀你,会动用白家的人吗?这么明显的诬陷你都看不出来!”白在来之前,就已经寻问过几个死士可留下线索,或者让冬看出什么样的破绽?死士们说线索是没有,破绽是一定有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与冬相处了这么久,不管是武功还是习惯,甚至是一些细小的动作,冬都能猜到你是谁。但是,冬他们只是将他们打伤,却没有抓到他们。只要自己不承认,丁月又能耐他何?
“白,如果你觉得我让展哥哥带我来开府,只是为了追查你杀我之事,那你想的就是大错特错了。”丁月冷笑了一下,她并不追究白想要她之事,她要的是让展看清楚,白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那你这深夜打扰包与各位,又为何事?”白知道,丁月还是沉不住了,她说的即将是他们之间的赌约。自己应该是承认还是否认了?
“当然是我为了履行你我之间的赌约而来,当初我们的赌约可是说明了,谁能将展哥哥带回息的地方,展哥哥的所有权就归谁!既然如此,展哥哥是先到了茉花村,再去你的陷空岛,那么,输的人是你!”丁月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如果真的按照赌约的内容来说,的确展是先到了茉花村,后到的陷空岛,是白输了,但是,那么的赌注真的能算数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白还是选择不承认,只要自己不认,那么就凭丁月一面之词,难以服众不是吗?
“不承认是吗?你以为你不承认,就等于这个赌约不存在吗?你以为你不承认,你就会永远得到展哥哥了吗?你以为你不承认,展哥哥就会相信你了吗?白你太天真了!”丁月说得一点都没有错,那个赌约不管是不是真的要履行,白与展之间的情,出现了裂痕!而且还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痕!
“我没有承诺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你在这里无中生有,就是为了挑拨我与猫儿之间的感情。当初你逼婚不成,一直怀恨在心。如今有机会了,当然会向我报复,这又有什么奇怪的?”白有些生气的说,但是,他说的更有道理一些。丁家逼婚于展,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而展因白拒绝丁家,世间却没有几人知道,所以,丁月因为这样怀恨白,想要借机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含血喷人!我对展哥哥的情是天经地义的,你这叫什么,你违背了三纲五常,伦理道德!你陷展哥哥于不忠,不孝,不义之地。为的,就是赢过他。让天下人知道,不是只有猫吃老鼠,还有老鼠吃猫!”丁月气得满脸通红,她之前或许有些心理准备,但是,她真的没想到白居然这么难缠。打死了都不承认,那么,自己只能下猛要了!
“我对猫儿的情是真心,还是假意,轮不到你来管!”白也气了,平时这些东西不搬到桌面上来说,他或许还不觉得,但是,今天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对于白来说,或许没什么,但是,展能不能承受就不一定了!
“丁姑娘没有资格,但是本太子资格。白,有本事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弘拍桌而起!白就算再跟丁姑娘说气话,也要看看是什么场合,那样的话能说吗?他也看看展眼中的那一抹痛!
“弘太子,这是我与丁月之间的事情,你插什么嘴!”白才冤了,自己对付一个丁月已经头痛了,还来一个弘太子,是不是想要了他的命?
“我护着自己的未来的帝后有什么不对?”弘知道,大宋对于这些可能接受不了,一般的女子或许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她不知道这样的话伤人吗?
“什么你的,猫儿至始至终都是我的,我白的猫儿!你最好是死了一条心!猫儿不会跟你在一起的!”白听到弘这么说,就算一只老母鸡,护着自己的小鸡一样,在众人面前直接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白老鼠,你以为声音高就能压到对方吗?记住,我们靠的是实力不是嗓门!”弘也气呀!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他真的有些担心,万一自己真的搞定了国内,再回头时,发现展早已与白共结连理了,那他应该怎么办?
“太子哥哥,不要叫吵了。何必为了一个外族人生气了?”狂这时上前拉了拉弘的衣袖让他冷静一下。他们是来看好戏,不是来入戏的!
可惜,这个姑娘虽然口齿灵活,能说会道,但是毕竟阅历有限,对上白或许能三言两语解决,但是,只要多说几句,便会词穷!如果之前,就遇到她,便可以教她两招,也不至于搞到现在,都没有让展弟动摇呀!
“哼!”弘甩了甩手,又坐了回去!
“可容本府说上两句?”包看着一屋子的年轻人,只觉得他们之间怎么这么复杂?年轻人不是应该青春有朝气吗?怎么个个都学会了勾心斗角了?
“包,请你一定要主持公道,一定要救展哥哥出白老鼠的魔爪!”丁月听到包要开口,连忙跑到包的前面哭述一番。
“这……”包看了看公孙,又看看了一言不发的展,与其说他沉没,不如说他在发呆!傻孩子,包知道展已开始乱想了!
“既然大人要说,那么,也请大人为属下主持公道,还属下一个清白!”白也不甘势弱!他跪在包的面前,双手抱拳!
“这……”包一下子又卡住了,他真的怀疑自己刚刚开口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一群小的,把最大的矛盾丢给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