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密函。”一个侍卫将密函交到了弘的手中。
“真是天助我也!都说福禄双至真是一点都不假!”弘看过密函之后心里更是高兴,他本将白玉与丁月打赌之事,只是想告之皇叔一声。谁又能猜到军叔旧伤复发,皇叔在赶到军叔那里之后,消息才送到了?结果,又正巧让军叔给知道了,不用说,也猜得到护子心切的军会怎么做吧!
一封密函是军几经思量之后,才发给弘的。以弘的实力要对于白玉当然是没有问题。但是白家毕竟对殿下及军有过救命之恩,知恩不报不是大丈夫所为。所以,军想借助弘之手除去白玉免得儿子伤心。
对于弘来说,自己何尝不想找一个不得罪小展的理由除去白玉了?如果自己动手除去白玉是奉了军叔的命令,那么,就算白玉死在自己的剑下,小展要恨之人也会是他的生父,而非自己。
只不过,弘高兴得太早,他似乎忘记了福禄双至后半句便是祸不单行。很快某人的到达就会让弘头痛不已了。
“何事如此开怀?”狂有些好奇,来大宋这么久了,都没有看见过太子哥哥这么高兴过!难道这密函中又传来什么好消息不成?
“你自己看吧!”弘直接将密函递给了狂,他与狂之间基本上没什么秘密可言,再说了,这也是他们几兄弟之间的事情,让狂知道也无彷,说不定以狂的才智,还有可能帮自己想到更周到的主意出来。
“不好!”狂看过密函之后,没有弘那么高兴,反而说出了一声不好。
“怎么会不好了?狂,你没犯傻吧?”弘不解,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狂会觉得不好了?
“军叔这么做本来就陷你于不义呀!”狂心里直里冷汗,没想到军叔这么厉害,这一招一食二鸟做得天衣无缝呀!
“怎么说?”弘更不解,军叔既然给自己这么重的任务,说明军叔开始认同自己了,让他除去白玉,更是给自己的试炼,怎么狂会反过来说军叔会陷自己于不义的地步了?
“太子哥哥,军叔是小展的何人?”狂慢慢地替弘分析,还好他今天看了这封密函,不然,弘怎么被军叔给整死的都不知道。一直听闻军叔是一名奇才,不过在狂的记忆里,一直都觉得军叔不是过是一个任性之人,如今,才知道什么叫作姜果然是老的辣的道理。军叔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居然能将他们这些小辈都算尽了!
“小展的生父,会难道还有所怀疑不成?”弘翻了一下白眼,都已经证实过的事情,狂弟怎么还要问,难道平时装傻习惯了,今天犯起傻来了?
“那小展对父母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狂更进一步追问。
“当然是至尊至孝了!”弘从小展那言谈举止之中就已经知道了小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对于父母,当然是至尊至孝。
“那小展对太子哥哥的信任又有多少?”狂反过来一问,不是,狂想这么问,而是狂在经历过昨天白玉与小展之事后,不管不担心的一个问题。他看得出来,小展对人之间的信任并不深,
照理一说,像白玉与小展这样的关系,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的打赌就能打破他们之间那么深的牵绊,这么比起来,太子哥哥在小展心里虽然有一些分量,但是,并不可能比白玉重,如果太子哥哥做出什么令小展不能原谅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这……”弘一下倒真的不知道怎么接狂的话了,没错,自己在小展的心中或许有一丝位子,但是,要说到信任,弘还真不敢狂妄的说小展完全信任自己。
“那太子哥哥我们来假设一下。”狂看到弘的脸色有变就知道,小展对弘子哥哥的信任并不多。现在虽然只有太子哥哥一人在小展身边不代表完全的信任,一旦太子哥哥做错了事,就会完全失去小展。可说,现在的太子哥哥完全是如履薄冰一点都不为过。
“你说……”弘虽然迟疑,但是,没有否定狂的话,他知道,狂是为自己好。在面对小展的事情上面,自己太有失水准了。这是不是正是大家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所以,狂这人局外人,有时候会比他们看得更为清楚一点都不为过。
“如果太子哥哥真的依军叔的命令杀了白玉,你觉得小展会相信你手中的密函吗?”这是狂在看完密函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小展一直都长在大宋,对于他们之间的联络方式,甚至军叔的字迹这些一点都不熟悉,如果将这封密函交给小展,说是军叔写的,不用想,小展也不会相信!
“这……”弘看了看密函,又看了看狂。再低头想了想,的确,自己真的把密函拿给小展,他也不会相信是军叔的意思吧,还有可能会认为自己因为嫉妒白玉而伪造证据嫁祸给军叔。一来自己背上了杀害白玉之名,得罪了白家;二来自己又将背上破坏小展与军叔父子关系之名,得罪皇叔!
弘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成了军叔的棋子,不由得心寒。军叔为了小展,居然能这么狠心,不仅想除去白玉,也想除去自己。那么,现在怎么办?做了,自己将失去小展;不做,自己一定会得罪军叔。只要军叔不同意,自己也不能与小展成其好事,真是左右为难呀!
“太了哥哥其实不必这么担心!”狂又怎么不可能没有猜到弘的顾虑了,说实在的,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让太子哥哥不用担心,狂知道得罪军叔,可不是这么容易收场的。更何况军叔将来还会太子哥哥父君,以军叔的性格,毕竟有太子哥哥好受的。不过,凡是都有一个例外不是吗?
“那你倒是说说,如何让我不担心?”弘现在有些六神无主,本以为是件好事,现在差一点闯下大祸来了。
“太子哥哥,你说军叔现在听谁的话?信谁的话?”狂笑了笑,真是他这个局外人看得比较透呀!
“那还用说,当然是他的宝贝儿子,小展了!”弘一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只要小展认定了自己,那自己还担心什么?就算军叔再不满意自己,自己依旧可以跟小展在一起不是吗?
于是弘抱了抱拳对狂说:“兄弟谢谢了。”今天这是第二次弘对狂道谢了!
“都是兄弟还说这些,太子哥哥要你记得,一定要对小展好哦!”狂虽然对小展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十分喜爱这个谦谦君子般的弟弟!或许是自己每次装傻时,被别人欺负,这个弟弟总是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原因吧。
“时候不早了,我去接小展了。狂,你那边进展得如何?”弘将密函直接收好放在怀中的衣袋里,他准备等下先回房间将东西放好后,再换衣服去接小展。
“放心吧,皇后那边我已经布置好了,只要你回国手握大权,就可以将他两人治罪,至于你叔叔那边,可能只有你费心了。以我的身份不好越权!”狂能够帮他搬到皇后,可是仅仅皇后一人倒台,不可能解除小展的危机。正是的幕后黑手还是皇后一族,而弘真正要面对的敌人就在于此。
“明白了,那边我早就安插了心腹在里面,凡是威胁到小展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谁叫那些老东西一天到底妄想借助我之力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了!我就是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三岁的孩童,会乖乖地做他们的傀儡!”弘当然不会乖乖地做他们的傀儡。
“那我们就让那一群老东西好好的看看,我们这一代已经不是孩子了!”狂也霸气十足的说了起来!
“东帝国新纪元是属于我们的!”弘说得一点都没有,当他执掌朝政之后,东帝国迎来的又是一个盛世,而这个盛世一直没有被他其后的子孙后超越过,而弘的名字一直刻在了东帝国的年历长河里,经久不息。
“小姐,我们都到这京城快半个月了,为什么你一直不去开封府找太子殿下了?”小丫鬟不明白,她们已经到了大宋的京城快半个月了,小姐每天都出去游山玩水,要么就是在茶楼里看会才子,完全没有心思去找太子殿下。难道小姐对太子殿下已经失去兴趣了?
“小丫鬟,在想什么了?要知已知比才达到目的,虽然我们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那是因为我没有想到那个贱人在大宋如有些高的评价。要搬倒他不是我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我们才应该收集他的更多资料才能更好的对付他!”蕊儿初入京城之时,就想去找太子哥哥,可是,没想到有人送给她一封密信,上面可有不少那个贱人的信息。蕊儿在看完之后,马上打消去见弘的念头。
“那现在小姐这一身打扮是……”小丫鬟虽然猜到了几分,不过,还不能确定。
“应该是去会会那个贱人的时候了!小丫鬟到时可以机灵一点,知道吗?”蕊儿今天打算先与小展见上一面,她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廉耻之人到底能有几分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