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怎么样了?”烟雨阁的妈妈自小展被带走后,她就派小顺子去打听消息。在知道,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展大人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要是这事传到主上的耳朵里,他们可是死路一条呀!
“听刑部的人说,皇上下旨将展大人打入了天牢了!”小顺子抹了一把自己的头上的汗水,这么大热天,他在外面跑了半天,结果没想到打探到的消息居然是他们是不想看到的那种。
“天牢?那还得了!要是让主上知道了,我们是不是全部人头落地?”烟雨阁的妈妈听到‘天牢’两字心中一紧,要知道,主上知道自己最宝贝的人,被皇上关到了天牢,会不会杀到京城救人呀!
烟雨阁的妈妈越想心里越慌,若说关在刑部这些地方,他们还可以想想办法救人,可是,展大人被打入了天牢,那里是他们触及不到的地方,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妈妈,我们要不要通知主上?”小顺子跟在赵乾的时不长,所以,对于小展,他并没有太多感觉,反而他觉得烟雨阁现在出了事,应该先通知主上一声。小展这次犯的大案子,而且案发的地点又是他们烟雨阁,万一被开封府或是别人查出什么,一定会对主上不利的!
“报告主上,小顺子,你想找死呀!”烟雨阁的妈妈现在想的是怎么自保或是补救,绝对不是知道主上,做这样的傻事!她可以理解小顺子是为主上着想,若出事的是别人,还好,可偏偏是小展。主上这么紧张他,而且又是在烟雨阁出事的。主上肯定会要他们出气的。
“难道我们要去天牢劫人不成?”小顺子可不希望自己真的猜对了妈妈的想法,天牢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去的地方。大宋建国以来,多少称霸一时的人,最后都葬身于天牢,曾经十万大军都不曾攻下的天牢,他们这么虾兵蟹将怎么可能轻易得手?保险的办法还是先主上,由他来定夺,是救是舍全凭主上作主。
“我们也需要去劫天牢,你要知道,除了我们主上宝贝小展外,皇上更是宝贝小展,所以,他不可能杀小展。我想皇上这次把小展打入天牢不过是给大家作作样子,等陈家抚恤完了,再放小展出来。我们等就好了!”烟雨阁的妈妈相信自己的判断,据她所知,皇上除了对小展很宝贝之外,像皇上这一派之人,都知道小展是主上的死穴,他们怎么可能做出为了一个尚书之子而处置小展之事了?
如果小展真的有什么不测,那么,他们不是直接逼主上反吗?到时,主上可让放大辽的军队入关,说不定大宋的河山真的就要移主了!不能怪他们不爱国,而是他们伤了主上的心不是吗?这个道理皇上懂,主上更明白,所以,皇上这次会怎么做,一定必须慎重的考虑。
“妈妈,不好了!”另一个人冲进房间。
“大惊小怪地干嘛?”烟雨阁的妈妈在京城这么多年了,大风大雨见过不少,这群小的怎么一天没事就大惊小怪了?
“好个蕊姑娘跟她的丫鬟都不见了?”烟雨阁从开业开始,到现在重来没有任何一个姑娘逃跑过,当然,除了主上特别派出来的人,完全任务后,便直接离开外。
“你们怎么没有看住?”烟雨阁的妈妈一直觉得这个蕊儿一点都不简单,她千方百计接近小展,现在小展一出事,她便就这么消失了。如果说她是针对小展而来,这倒一点都不假,可是,她是主上派来的人。这一点太矛盾了!
主上这么宝贝小展,怎么可能派人来对付小展了?就算以前小展犯了再大的错了,主上自己都舍不得动半分,现在又怎么会这么做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烟雨阁的妈妈仔细回想起来,那个蕊儿倒底对小展是喜欢还是讨厌?
如果因爱生恨,倒是能说得通。她如果没有记错,小展入官不久,那次在御花园突袭皇上时,那个宫女就是因为嫉妒小展,所以,对他下了杀手。被主上当场毙命,同时,也害他们的计划完全失败了!虽然说那一箭是主上亲自射的,而后,主上也没有多说什么,便直接回襄阳了。但是,她知道主上相当的不舍!
而派蕊儿前来的目的或许是别的,但是,蕊儿跟那个宫女一样,爱着主上,她们都犯同一个错去的招惹了小展。不过,蕊儿或许比那宫女要聪明,她不仅利用了小展对她可怜,同时,也利用他们烟雨阁上下的命替她了去!这样的人留在主上身边真是太可怕了,小展的事可以放在一边不说,这个蕊儿的事,必须告诉主上。
“她身边的那个丫鬟好厉害!”小厮泄气地说,他们这么多的人,居然打不过一个丫鬟,这要传出去,他们还用在江湖上混吗?
“行了,小顺子,你去一趟吧。告诉主上小心蕊儿这个人。”烟雨阁的妈妈吩咐道,然后,她又转过头一说,“你去叫人准备那个蕊儿的画像,通知各堂各店,凡是见到这个蕊儿不用客气,直接抓人!敢利用我烟雨阁,她就要有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烟雨阁妈妈说得咬牙切齿!
“是。”小厮马上跑了出去,而小顺子也准备起程直接向主上所在的江南而去!本来应该在北方阻截大辽大军的赵乾,却听到星师的蛊惑南下去见自己的岳父岳母了,只是,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的部下被星师父女利用对付小展后,会是什么样表情。
另一方面,弘被狂从天牢拖回了猫窝后,他发了在生以来最大的火,他不过的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不相干的人,而离开昭。如果他当时没有离开,也不会被人钻了空子。一个会弹东帝国曲子的女人,有什么可怕的。昭不是他今生最应该守护的人吗?为什么,自己会自信昭的武艺,而离开了!他不应该的,不应该离开的,他应该守在昭身边。当他看到冬手中的衣服时,弘的心差点都凉了,他的宝贝要是真的出了万一,他要怎么去安慰呀!
“太子哥哥,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好不好,昭弟在天牢里,我倒是觉得比较安全!”狂看弘发泄得也差不多了,却又陷入深深地自责当中时,他就必须开口。
“那种关重型犯的地方,昭怎么会好了?”弘一想到昭会在天牢里面受苦,他心里又不断自责自己。
“太子哥哥,你这是关心则乱呀!你难道忘记了,那个皇上也是相当喜欢昭弟的。他怎么会舍得昭弟受苦了?把他关进天牢不过是要赌住悠悠众口罢了!”狂觉得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赵祯这一招用得十分巧妙,既显出自己处事公正,又对那些企图挑拨之人无从下手!人都被打入大牢了,结果是放是关还不是赵祯一句话。
“他这样不是变向的抓住了昭了,万一,他以此事来威胁皇上,吃亏的可是我们!”弘知道,当初皇叔逼赵祯下旨,利用了大辽的三十万大军,让赵祯不得不同意。现在小展犯事了,他们还没有插手,就被赵祯直接关了起来。如果他们要赵祯放人,他提出条件,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太被动了!
“太子哥哥担心父王会松口?”狂又不是不知道父王很宝贝昭弟,不要说他们都是神子,就是昭弟这些年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作为父母,怎么都希望给他补偿。不过,太子哥哥一定不知道,父王最讨厌主不是受别人的威胁!如果赵祯敢,父王一定不会帮他守大宋的江山!到底损失的一定是他自己。
“我知道皇叔不会,不过,军叔就不一定!”弘不是对自己的皇叔没信心,而是,他知道皇叔向来对军叔的言听计从,只要军叔要,皇叔就一定会替军叔办到!
“你放心吧,听说军叔旧伤复发了,父王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军叔乱动的,他倒是不怕军叔乱杀人,而是他担心军叔无法承受伤好后的自责。”狂已经替弘想好了一切,他觉得昭弟这次出事,一定是有人策划的。哪有这么巧合之事,说不定,血杀这么久没有动静,或许就是他们借刀杀人。虽说不像他们以前的作风,但是,不难保嗜血听从那个男人行事而行!
“这事,暂时别让皇叔知道。”弘想了想,这事还是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如果陈家不追究,一切就好办了,先从陈家下手好了!
“我知道,我会派人守在天牢外的,不会给血杀机会的,另外,我觉得那个蕊儿十分可疑,我去过你们谈话的房间,发现了这个!”狂带到的东西递给了弘!
“迷魂香!这个东西不是月哥才会有吗?”弘一下了然,若不是这东西,他们都被迷惑了,不过,隔壁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怎么会没有注意了!
“你觉得谁有可能拿得到我们这些东西!”狂觉得这个人肯定十分熟悉他们,又十分了解东帝国!
“蕊姑娘,蕊姑娘,难道是……”弘一下想到一个人,他有些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她,那么……
“我也希望不是……”狂苦笑了一下,毕竟他们一起长大,彼此之间相当的熟悉不是吗?她为什么这做,解释只有一个,她爱太子哥哥!
“如果真的是她,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她敢动昭,就要有赴死的准备!”弘说得十分干脆,对于忠心于自己的人,突然因为爱而背叛自己,弘不能接受,不过,在他知道昭是自己的神子之后,对于蕊儿,他已经再无情了!
如果她忠于自己,好好替自己做事,那么,他可以当她是朋友,是知己。但是,她想另有所图就别怪他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