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殿下他们很快回到了猫窝,果然不出殿下的所料,他们脚刚踏进猫儿,对方后脚就将小展的巨阙送到了猫窝。现在,他们可以肯定小展被人抓走了,而且抓他的人,跟殿下似乎还有很多的渊源!
“殿下,已经六天了,以小展现在的身体,能够扛得住吗?”军每天都吃不下,又睡不着,总之一天没有见到儿子,他怎么都不能安心。可是,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就是没有办法找到儿子。
“军,放心吧,她既然敢抓小展,就知道小展对我的重要性,绝对不会轻易的让小展死的。”殿下的心里其实比谁都要清楚,如果小展死了,自己将更不会理会她了。她等待了这么多年了,所以这次她才会更加的小心。
“不行,我舍不得小展受苦!”军自从知道小展落入谁之后,他的心就挂到了嗓子眼了。要知道,对方有可能不会要小展的命,可是,光想想那么折磨小展的方法,军就浑身不舒服!他的儿子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受得了那种折磨!
“若可以,我也不希望。你也知道这么多些,她都藏得很好。我们无法找到她,她也没无法害到我们。如今,小展是她手中唯一的子,她会怎么做我也只能猜到几分!”殿下也有些无奈,那是一个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世间之人,却……
“要是小展有个什么,我这个当父亲的……”军自从找回小展之后,每次遇到事情都都总是那么无助!
“军叔,你放心,不管有什么方法,哪怕把整个大宋都翻过来,我都要把小展给找回来!”从海上连夜赶回的弘,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一直自责的他,现在更是无力,他一次又一次让小展在他手中出事。
明知道小展在敌人的手中,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时,弘才真正的发现,自己的渺小,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东帝国的太子,拥有最强的军队,最大的财富,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可是,今天,经历过这一切之后,他才明白,若自己不努力,自身不强大,没有敏锐的观察力,面对敌人时,自己是那么的无力。
“弘儿,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不是非人力而能所为的!”殿下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如果可能,他也不希望儿子出事,如果可以,他也想守在孩子的身边。可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能轻易行事。
“皇叔,为什么这次你这么小心翼翼?”弘不明白,以前皇叔都是这么有自信,为何这次会这么小心,他知道他每天派出去的人,绝对不少于三十人,然而,这么多人都在找小展。为何会没有一个人回来?
“弘儿,不是殿下不着急,而是,这次的对手让我们不得不小心。”明身为大哥,他也知道对方是谁,他们这么多年来,唯一担心的人还是找上了他们,他们又怎么不能不小心了。她如果做得不过分,殿下绝对不会下杀手。
“明哥,难道我们就任由她伤害小展吗?”军其实和明一样,都知道殿下对她真的一再忍让,只要她不做出出格的事情,殿下绝对不会为难她。若是之前,他也觉得没有什么,反正别人的生死对自己来说,算不了什么。如今,自己的儿子落到了她的手中,自己才明白,没有亲身经历,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痛苦。
“军弟,我倒觉得小展这么懂事,听话,人人都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伤害他了?”皇倒是觉得军弟想得多虑了。再怎么说小展与她之间……
“就算她不为难小展,但是,才将勾魂香从体内逼出来,身体正虚弱,若不好好的调理,万一落下什么病根,该如何是好?”就算对方不为难小展,可是,他本身就被虚弱,没有及时调理,万一有什么?那应该怎么办了?
“放心吧,小展是神子,他的身体异于常人,不会有事的!”殿下对于儿子这一点还是挺放心的。
“殿下,你也知道神子在没有与帝王结合之前,都有一个致命伤,我这几天,心里一直揪着痛,总觉得小展会出事!”父子连心,小展所受的痛苦,身为生父的军,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了?
“相信他,他是我们的儿子,此生会有几次大劫,我只能保证他能平安,至于过程,或许只有他自己能够挺过!”殿下叹了一口气,这次是小展一生的第一次大劫,他能否挺得过,真的得看他意志了!
当晚,弘找到了狂。狂因为之前替弘去处理血杀之事,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一段时间,然而,接到小展弟很有可能被血杀抓去之后,狂也马上起身赶了回来。可是,当他从外面赶回来时,小展已经在对方手中六天了。
“太子哥哥,小展弟现在如何?”狂突然出现在弘的房间,此时,弘并没有休息,他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狂,你终于回来了?之前你不是说那边都处理完了?怎么最后血杀还是将小展给抓走了!”弘问得有些急切,从他们知道血杀要对小展开始,弘便一刻都没有轻松过。要知道,虽然血杀是狂所建立的,但是,一直都是嗜血管理着。
然而,嗜血为了自己母亲的一个野男人,敢公然违反狂的命令时。弘便知道,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难道,对方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靠山吗?
“我没有想到嗜血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聪明,她早就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所以,当我去血杀时,她早就人去空楼了。害我扑了一个空,楼中大部人我已经搞定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带走了精锐!”狂也郁闷呀,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被自己养的狗给反咬一口。看来,他们真的是大意了。
“以你对她的了解,大宋之内,她会将小展关在那里?”弘看向狂,他希望能从狂那里得到一丝希望。可惜,狂也不知道。
“对不起,太子哥哥,我现在也清楚!”狂也非常抱歉,之前,他以为像嗜血这样的人,不会背叛自己?所以,才会放任她。如今,才知道父王时常说,除了自己人外,其他的人根本不可信是什么道理?要身为影帝,所做之事皆为血腥,又怎么可能过余的信任人了。
“如果连你这里都没有办法,难道,她真的能够飞天遁地的不成?”弘有些生气,他一拳打到了书架上。书架发出咯吱的垧声!
“太子哥哥,你这里又有什么用了。”狂摇了摇头,他也知道太子哥哥对小展弟的担心,现在他们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嗜血不会要小展弟的命。
“你知道吗?我一想到小展有可能被那个嗜血给折磨,我的心就隐隐作痛,你要知道,他跟小展是连心的,我比军叔更能够感受他的痛苦!”弘其实真的很痛苦,小展与他有上天注定的缘,他们又心灵相通,一人出事,两人痛苦。所以,弘比起他们感受到的更多,因此也更痛苦。
“如果嗜血真的要拿小展弟来对付我们,那么她绝对不会让小展弟死的,她知道,死人对她是没有用处的!”狂拍了拍弘的肩膀,希望太子哥哥可以坚强一点,他们还年轻,经历的事情还很多,他不希望太子哥哥可以挺过这一关。
“狂,我今天听皇叔跟几位叔叔之间的对话,似乎这个嗜血抓走小展,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拜托,反而是因为嗜血跟皇叔有什么过节一般,你觉得会是什么?”弘之前听殿下他们的对话,听得稀里糊涂。
“我也不清楚,嗜血可是你捡来交给我的,那里会知道她的生世?”狂想了想,当初嗜血可是太子哥哥自己带给他的,他又怎么清楚此人了?
“我也不无意在乱葬岗发现这个孩子的,我也不清楚。再说了,自从把她交给你后,她不是应该一直呆在血杀吗?又怎么会跟皇叔结仇了?”弘也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将疑惑告诉了狂。
“你当年干嘛去乱葬岗?”狂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当初太子哥哥不过五六岁大吧,他居然会一个人跑去乱葬岗?他去做什么?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们现在可是要想办法怎么找到小展才是真的!”弘有些不好意思,当年自己一时好奇,跑出了皇宫,差点就死在宫外,那样的糗事,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够引她来!”狂想了想,既然对方一直在暗地里,要引蛇出洞,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更好的诱惑之物,只是不知道父王会不会答应。
“你说说看!只要有一丝希望能够救小展,我们都要试试看!”弘听到有办法,马上振作了精神!
“那个男人!”狂看到太子哥哥笑了,他已经知道太子哥哥的脑海中有了完美的计划了!若这世间小展是弘的软肋,那么嗜血的软肋便是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