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昭儿做了什么!”军一听到要给儿子收尸,他的眼一下红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殿下答应过他,一定会救回儿子的。他的儿子绝对不会的死,一定是这样的,不会的死的。
“军,冷静点,我说过昭儿会没事,就一定没事!”殿下一把拉住了军,他知道嗜血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自乱阵角。
“呵呵,是吗?父妃,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心从哪里来!展被我关在冰牢之中,不要说他了,就连神蟒都已经进入冬眠之中,你觉得他能撑到几时?”嗜血趁机又加了一把火,她不信殿下可以压得住他们!
“什么!你把猫儿关在冰牢里!”白的声音一下子响彻了整个大殿!他一下子蹿到最前面!他吼了一声:“你怎么可以把他关在那种地方!”白慌了,猫儿最怕冷了,把他关在冰牢里,无一是将他至于死地!
“哈,你心疼了,你越心疼我就越高兴,哈哈!”嗜血看到向她冲过来的一个少年郎,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看到殿下这群人中,有人沉不住气,她就高兴了!她就是要他们痛苦,他们越痛苦,她就越高兴!
“你找死!”白已经没有必要跟这个女人多说了,他拔出自己的画影就冲了过去,不把她打得满地爪牙,他就不叫白!
“找死也不知道是谁!”嗜血是谁,血杀最高级别的杀手,这世间没有几人看过她出去,因为,见过的人,已经都去地狱里报道了!所以,像白这样的毛头小子,嗜血根本没有放在眼中!
只见白飞身纵起,在半空中一转,快绝无比的飞落下来,剑气森然地向嗜血的的面门刺去。然而嗜血身形飘忽,有如鬼魅,转了几转,移步向西,突然刺向白。出手之奇之快,直是匪夷所思。白还没有回过神之时,他的身上已经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白横握画影,左右晃动,剑气直逼嗜血的腰部要害。没想到嗜血忽然化身为二,幻出左右两个身影高速滑向白,眼看她又要紧逼白时。白这次可学乖了,他向后一跳及时避开嗜血的攻击。
不过,这次嗜血没有停下来,她前伸拧腰,手掌为刀自左而右划出一个大弧,平平地向白的颈项挥去。而白步法一变,转到嗜血的身后,手中画影自左腋下穿出,刺向嗜血的胸口。
嗜血不退反向前急进两步,蓦地里反手向背后刺出,直刺白的胁下。白剑锋暗收,乘嗜血信以为真时,猛地挥动画影向她的右脚斩去!嗜血发现后,她身随意转,倏地往一旁挪开了三尺,避过了这一招。
白向前弯身,剑光乍展,指上打下,指东打西,忽然从身下刺出,快如流星闪电。「噗」地一声刺入了嗜血身体寸许!使嗜血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
“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伤我!”嗜血看到自己受伤了,她一下抓狂了起来。要知道,向来都只有她杀,根本没有人可以伤她!所以,她才会如此骄傲,现在被白伤了,她绝对不会这么大意了!
“你爷爷我就今天就把你的头祭猫儿!”白知道自己刚刚赢在对方的大意,不过,他也没有使出全力,谁输谁赢还说不清楚了!
嗜血聚起全身的功力,手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随着指尖的划动,那刺骨寒风般割向白。虽然白有准备,但是,还是没有嗜血的速度快,他的身上还是划破你的皮肉,不过嗜血只是没有料到白的内力深厚,她自身受到白的内息反震,闷哼一声,不用想也知道,她被白的内力给震伤了。
嗜血吐了一口血,她突然跃起丈余,白本能地一抬头,却发现空中并无对方的身影,而一股寒气却从身后袭来。白倒吸了一口气,看似漫不经心的向左迈出一步,刚好避过嗜血的凌厉攻势。不过,那飞扬的发丝,可以看出他刚刚躲得也是无比惊险!
这边白与嗜血打得难分难解,那边,殿下等人,拉住了军与弘。
“皇叔,我要上去帮忙!”弘对着殿下说,他其实听到昭有可能出现时,他的心里有多么难过吗?而且,那个导致昭变成这样的人,就在前眼。皇叔居然不让自己去动手!
“一只白老鼠已经添乱了,你还要去搞得更乱不成?”殿下不让弘动手当然有他的道理,一个白已经能够对付嗜血了。而且,他之前也并没有想过跟嗜血打,虽然口头上说不承认这个孩子,可是,这孩子却是自己生下的!
“皇叔,莫非那个嗜血真的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才会……”弘也不知道为什么殿下会对嗜血下不去,他真的没有想到,嗜血与皇叔是这样的关系!那当年他在乱葬岗捡的嗜血就是皇叔丢掉的吗?
“弘儿,你越举了,嗜血不是我的孩子,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不让你去,是因为嗜血根本是想拖延时间!也只有白老鼠那么愚蠢的人才会上当!”殿下算了算,他是前两天找到昭儿的,第二天他与卡它们联系就断了,而白是昨天晚上找自己,他也看到了昭儿的亲笔信,也就是昭儿应该没事。现在,嗜血这么做,她应该是想拖延时间!
“没想到她这么卑鄙!”军十分鄙视的看了嗜血一眼,他又转过头来,看向殿下说:“殿下,我们快去找昭儿吧!”军想得或许有些简单,嗜血由白拖着,他们正好可以进去救人!
“不可!”殿下摇了摇头。
“为何?”军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殿下为什么要放弃?
“军刚刚进来时你可以注意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除了嗜血?”殿下认真的看着军,他想告诉军,这里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嗜血绝对不会一个人留下来!能让她一人留下来,只有一种可能,她在这里安好的炸药!
“你是说……”军也想到殿下想到的这种可能,于是,他又看向了殿下!
“或许正是你想的那样……”殿下点了点头!
“该死!”军,一拳打到了旁边的石柱之上,若没有嗜血带路,他们是不是一辈子都找不到昭儿了!
“嗜血看看此人是谁!”殿下已经不想跟嗜血耗下去了,不管昭儿如何了,他知道军已经忍到了极限了!
“你们卑鄙!”嗜血刚刚避过了白的一招,她一转头,正好对上了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在她的记忆里,那个高大的男人总是那么高大,那么强悍,而现在他的这个样子,嗜血的心一下子颤抖了起来!
“你还不住手吗?”军一掌打到了男人的身上,无任何功力抵挡的男人,马上吐了一口血!
“放开他,我要杀了你!”嗜血本来想冲过去救下那个男人,可惜,白的画影正好架到了她的脖子之上!
“你是要这个男人?还是放了昭儿?”军得意的扬了扬头,看到嗜血的狼狈,军心里至少觉得舒服了不少!你以为我儿子在你手上,我就必须听你的吗?现在看看,谁手上的人质更值钱一些吧!
“我说过,你们要去,只能给展收尸。我放不放都一样!”嗜血扬起头,一副令死不从的样子!
“嗜血,你要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吗?化功散你应该很清楚吗?那滋味如此,想必你也清楚吧!怎么样,他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怜惜呀!”明抓起男人的头发,向后一扯!男子发出了一声低吼!
“放开他!”嗜血本来想起的,不过,白比她的反应更快,血就顺着画影流了下来!原来嗜血刚刚太激动了,脖子自己蹭到了画影上面!
“不想他死就别动!”军也将自己的二流刀架到了男人的脖子上!他知道与其让嗜血别动,还不如让这个男人别动,效果更好!
“你们以多欺少!”嗜血的眼睛越来越红了!她不能睁睁地看着男人死去,她必须想办法救他!
“我们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们是好人,对付什么人,就应该用什么办法!成王败寇是永远不变的道理,再说了,这个世间只有强者才能说话的权利!”皇一副你不过蝼蚁也敢张狂的样子。
“哈哈……白你看到他们本来的面目了吧!”嗜血这时居然还想搅扰他们的关系,可是,她的如玉算盘根本就打错了!
“只要能救出猫儿,什么方法不重要。我师傅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可以不怕死,可是,不代表你舍得他死!”白的脸比殿下他们还要寒上三分,没有人可以伤害到猫儿,伤害猫儿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好,我带你们去,不过,你们必须答应我,放了他!”嗜血最后还是妥协了,不为别的,她舍得不男人死!
“嗜血,谢谢!”男人勉强的张开双眼,他知道若今天眼前的人是小妹,她绝对会直接舍去自己,而不会像嗜血如此!可是,一切都晚了不是吗?他与嗜血不可能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