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弘准备去叫小展起床时,却发现,小展已经在他的小院内练起剑!弘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走过去,陪小展一起练。
“昭,你不打算用巨阙了吗?”弘做好早餐后,便也陪着小展一起吃。
小展听弘这么问,先愣了一下。他回答道:“没有,我想把画影带在身边罢了!”睹物思人,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剑客,将似为生命,弃剑代表着什么,谁都清楚。之前小展本想将巨阙藏于白老鼠的墓的,可惜,画影与巨阙同时发出悲鸣,让他深刻地体会到分离的悲痛,于是,他最后决定将两把剑都带上身上。还好,画影轻巧可以放于腰间,而巨阙自己可以拿于手间。
“不要,你把巨阙借我用吧”弘直接开口,他倒不是没有趁手的武器,而是既然小展已经打算用画影,自己为何不用巨阙了。
“不用吧,我少了巨阙也很不方便的!”小展想都没有想,就回答。
“昭,难道想左右开弓不成?”弘无心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小展。
“弘哥哥,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小展眼前一亮,既然,他想用画影,又舍不得巨阙,何不两把剑一起用了?
“呵呵,之前昭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嘛,当然会想不到了!明天开始我陪你练!”弘无奈地笑了笑,他怎么觉得自己最近老是搬起头石砸脚了,说什么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了!郁闷呀!
“好呀!不过,一会儿我打算去开府!”小展又抛下了一枚重弹!
“这么快?你不再多休息两天?月哥说你的伤可还没有好完!”弘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展是说到做到之人,他以为昨天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哪里会知道他今天就准备去报道了!
“弘哥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小展放下碗筷,他知道,他们都在为自己担心。既然他已经决定振作了,当然会小心了。于是,小展给弘吃了一定心丸:“放心,我会小心。再说了,弘哥哥不是还在我身边吗?”
“当然,我当然会陪在你身边的!”弘听到小展说出这么依赖他的话,心里那点小纠纠早就飞到九天外了!
“我吃好了,我们走吧!”小展拿起巨阙,出了门。
猫窝与开府不过只有一墙之隔,不过,两座府邸的正门却是在两头。小展若想走正门,那可走上一段路才行。所以,当弘陪着小展到开府时,正好撞到小包正准备上早朝。
“小展!?”小包刚刚迈出开府的大门,就看到小展与弘太子站在门口,一时间,他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毕竟,之前的事情,他仍然觉得有愧于小展,所以,小展从开府离开,他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大人,早。”小展有些尴尬,毕竟大人是长辈,不管一开始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让自己跟在他的身边,至始至终,他对自己都如同亲人一般!从来没有为难于他。这次自己虽然想回开府,但是,也不知道大人还能否看重他。
“小展,有事吗?”小包定了定自己的神,又看了看弘太子。只见那尊大神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直觉告诉他或许小展找到有事吧!或许,他最担心的事情要来了!但是,皇上真的会让他离开吗?以前的皇上或许可以,如今的皇上,就连小包自己都无法保证了。
“大人是去上早朝吗?”小展看着小包一身官服,再看看天气,才现在到包大人要去早朝。觉得自己有些耽误了大人的正事有些不好意思。
“是呀,小展,你先去开府吧坐吧,有什么事,下朝后等本府回来。”小包见小展,一身蓝衫,比之前见他时大多了,心里的内疚又多了一分。
“好的,我等大人回来!”小展向小包行了一礼,便带着弘向开府内走去。众人见小展与弘消失于他们的视线后,才离开开府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开府的西厢小院内,弘再一次不死心的想劝说小展放弃。他一开始的目的是想小展振作,而不是让他们继续留在开府成为大宋的棋子。
“小展,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弘认真地看着小展,他多么希望能从小展的眼中看出一丝动摇呀!
“弘哥哥,若你觉得有为东帝国的话,可以不陪我的!”小展知道他们站的立场不同,所以,弘哥哥有他的担心,因此,他并没有觉得弘哥哥有什么错。
“小展,你太善良了,你想救百姓于水火,我们不一定要留在朝廷不是吗,我们可以……”弘这么说并不是想博取小展的同情心,而这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小展的心本就善良,这样善良的人,怎么经得起宫围,朝堂的斗争呀!
“弘哥哥,你身为太子,难道你觉得朝廷不能维护这个法制吗?”小展不解,为什么自己不能在大宋的朝堂之上,而弘哥哥却必须成为一国之君了?
“这个?”弘被小展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生在皇家,从小就学习如何做一位君王,现在突然被人问,你为什么要做君王,他反而有些不知作答了。
“弘哥哥,正如你说的,朝堂像一个黑潭,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它里面是什么,所以,你想我去。你这么保护我,只会让我觉得很无能。今日,我连大宋这个朝廷都无法看清,明日,回到东帝国,你觉得我……”小展不自觉地便说出了心里话,大宋虽然是他长大的地方,但是,人,总要落叶归根的。
“小展,你想要回东帝国吗?”弘听到小展说要回东帝国,他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要知道,他的目的就让小展回东帝国。
“弘哥哥,我只是说如果!”小展那个气呀,他一不小心就出口,却没有想到弘哥哥的反应会有如此大!
“呵呵,小展,有什么好害羞的。东帝国才是你的家嘛!”弘看小展一副害羞的样子,便笑出了声。
“那里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小展有些怀疑,如果,东帝国真如弘哥哥说得那么,就没有如今的小展了。
“小展,有时候还真希望你什么都不明白!”弘听到小展这么问,再想到自己的母后,皇宫、父皇、皇叔、朝堂、大家族那些事情就觉得头痛!是的,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的黑,比起大宋这些小乱来说,东帝国虽强大,但是内部更为复杂。
“弘哥哥,你先奇怪也,一会儿说我单纯,一会儿又说我聪明,到底你们想我是什么样子?”小展不解,其实有些事情或许他不明白,但是,人总有眼睛,会去看;有耳朵,会去听;有嘴,会去问。他只是不懂,可,不代表他不知道。
“你就是你,你快乐就好!”弘想好了,不管小展如何,他就是他不是吗?他会保护他的,虽然,很多时候神子与君王肩膀站在最高点上,在东大陆的历史中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不管是什么,弘都认准了小展了。
“快乐吗?说出来最容易,做起来却是最难的!”小展叹了一口气!
“好了,不要想这么多。天塌下来还有我帮你顶着了!”弘不想看到小展失落的样子。
“要是天真的塌下来了,也不知道谁顶了!”小展觉得弘哥哥说的话有些好笑。
“我高子比你高,当然是我顶了!”弘也跟小展开了起玩笑。
“小展,大人回来了!”就在两人有说有笑时,马汉跑到了西厢。他们回府后,在正厅没有看到小展,便想他是不是来西厢了。毕竟,这里还是小展的小院,以前,他在开府时,时常会在西厢等包大人。不是因为不想在正厅里等,而是白老鼠要拉小展回西厢,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
“我们走吧!”小展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