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展答应南宫炎的邀请之后,便让冬取来西南那边的生意,细读了一个下午,他大致了解了一下,西南那边白家的主要的生意,另外,就是南宫门所处的位置以及产业。以便从中看出南宫门与白家合作到底有何取处。
不自不觉日落西山,小展还有些不解之处,却迎来冬的催促了。第一次代表白家谈判的小展就这么,在三大近身侍卫以及一群暗卫护卫的保护下,提前来到了翠玉楼。
而翠玉楼在得到小展要这里谈生意的消息,从下午开始,便将三楼的包间给打扫了一遍,同时,翠玉楼的老板还通知了白大当家。谁叫二少爷突然死而复生,大家当当然在京城了。而白锦堂与夫人,当然不可能留住在翠玉楼了。
不久之前,他们便在城效处买了一处宅子,反正白玉看架式是不打算回金陵那个家了,很有可能会在京城安家。难道以后他们一家子来京城都要住客栈不成,就算白锦堂肯,白夫人也不愿意。所以,买宅子是必须的结果。
宅子买好后,白锦堂与夫人便决定小住几天,好久两人都没有机会过过两人世间,结果好景不长,这才几天,他们便接到小展代表白家跟南宫门谈生意的消息。天生劳碌命的两人,便决定还是看着一点好,生意做不成倒没有,那个南宫门毕竟江湖人氏。
所以,当小展到达翠玉楼后,发现白大哥与白大嫂居然早他一步,已经在包间里等人了。小展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才说服了白玉,现在哥哥嫂嫂又担心了,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没有用吗?
然而,结果并非小展的想的那样,白锦堂毕竟比小展年长这么十几岁,他向小展表示,他们不是来监工,而是来帮忙的。利用对方没有来的一段时辰,白家两个大人,向小展传授了不少商业经,让小展授益了不少。就在小展正准备向哥哥嫂嫂告谢时,冬却传来了客人到了的消息。
冬先敲了敲门,在得到小展允许后,进门包间之中。他向小展及白家两位家长行了一礼后说:“展殿下,客人到了!”
“哥哥嫂嫂,我先过去,若是有什么不对之处,一会儿我们再回来讨论!”小展准备起身,向早已准备好的包间走去!
“比起小白那个混小子来,小展可真是一个好孩子!还好小白找到小展这么好的媳妇。”白夫人就喜欢小展这种知进退,懂礼节的好青年,提到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她还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先别说这个了,我觉得这次南宫门前来谈的并非生意这么简单!”白锦堂的眼神有些不稳定,他虽然不是江湖人,商场上他也是成精之人。对方有什么动作,他一看便明白。
“小展的武艺你还担心,再说了这里是翠玉楼,对方难道还敢动手不成?”白夫人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在担心什么,不过,他相信这么多人,再加上是自己的地盘,难道还会有什么变数不成?
“要是小白能过就好了!”白锦堂也觉得奇怪,平时怎么都分不开的两人,这次居然会一人前来。
“我看小白来了也帮不了什么忙。”白夫人反而对小展这次一个人来,自信多了。
“希望如此吧!”白锦堂叹了一口气,希望不是他想多了。
“南宫门主请坐!”小展见南宫门带着一位妇人及一个手下前来,一副我是打算谈生意的样子,倒是觉得自己这前呼后拥的有些不过意不去!
“展大人不要这么客气!”南宫炎第一次与小展这么正式见面,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好,想到他官职在身,叫他一声大人不为过吧。
“南宫门主见笑了,今天我们谈的是白家的生意,你叫再下一声小展便可!”小展觉得这南宫炎叫自己展大人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呀!
“展兄弟既然是爽快之人,也不必要在下什么宫主,直接叫我南宫便好!”南宫炎听小展叫自己门主,也有些不习惯。
“那展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展听到南宫炎这么客气,心中的不习惯也变得好了些了。
“展公子有礼!”突然妇人的声音响起,不过,她这一声公子,倒让人有些不习惯呀!
“这位是?”小展有些不解,见此人的年纪应该比自己大,应该是自己的长辈,叫自己公子是不是有些……
“她是……”南宫炎皱了皱眉,显然,他不知道怎么介绍了?毕竟,今日,他只是把妇人带到小展的面前。至于她的身份,他不打算提。
“我是炎儿的家姐!”妇人当然不会告诉小展,她跟南宫炎是夫妻了,这么一来,她就没有机会接近小展了。
“没想到南宫兄还带着姐姐前来,展某失礼了!”小展见此妇人,一直以为会是南宫炎的母亲或是嫂子,却没有想到是南宫炎的姐姐,见两人根本长不像,而且,年纪也相差了不少。不过,一想到白玉与白锦堂也差不多相差了十几岁,南宫炎与妇人是兄妹,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展公子可真是知书达礼,不像炎儿,根本就是一块木头!”妇人现在只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小展的身上,她那里理会南宫炎的反应。
“这……”小展一时间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叫南宫宁!你可以叫我宁姐姐!”妇人想到自己还没有把名字告诉小展了。
“这样不好吧!”小展不知道这位叫南宫宁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自来熟!
“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叫你展展好不好!”南宫宁现在就像蜜蜂见到了蜜,老鼠见到了大米,那里管小展的想法是什么,她现在就想怎么把小展骗到手。
“不好吧!”小展从小到大都没有谁这么叫过自己,这么亲昵的名字,不是应该给爱人吗?
“那里来的野鸡,也不照照镜子,居然在我家公子面前如此放肆!”秋见那个南宫宁那里是来谈生意的?根本就是来调戏他家展殿下的!
“展展,你居然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下人!”南宫宁当然知道刚刚开口的人是谁,以前她或许会害怕,现在,她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中。一旦小展承认了她,她很有可能母凭子贵,到时,她不就是这一群人的主子吗!
“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秋见那个南宫宁一副把自己当主人的样子,觉得不爽,大宋江湖一个小小的南宫门,怎么可能跟东帝国的神子相提并论。
“你一个小小的下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南宫宁看到秋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她真想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可惜,她现在在小展面前,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忍耐!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秋也没有把南宫宁的威胁放在眼中。
“秋,好了,你再说去,公子要生气了!”春虽然见南宫炎与展殿下都没有阻止,但是,他知道若再不阻止,一会儿真要动起手来,自己这方虽不会吃亏,可会理亏!东帝国提倡男女平等,对女人动手倒没有什么,可是,大宋却不同,好男不跟女斗!
“南宫宁,今天看在公子的面子,我就不能你斗了!”秋见春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心中了解。刚刚他不过是帮公子解围,现在围解得差不多,见好就收。
“看在展展的面子,我也难得跟你计较!”南宫宁也借着春的这个台阶下了,再纠缠下去,对于自己在小展面前的印象可不太好。
南宫炎见南宫宁坐下后,小展便叫人上菜,刚刚那一阵尴尬随着翠玉楼端上来的特色菜的菜闻给渐渐地散去了。
南宫炎的属下给南宫炎与南宫宁倒上了一杯酒,小展这边,冬已经偷偷地将百花酿换成了花百蜜这种看似酒却是水的饮品。
“南宫兄,这第一杯,小展身为主人先敬你。”小展端起酒杯,敬向南宫炎。
“展兄弟客气了,刚刚家姐失礼了,这杯酒,该我们敬你才是!”南宫炎虽然对南宫宁刚刚的那一番作为有些不爽,但是,今天的目的他就是要摆脱那个女人,不管她是谁,他已经将小展带到她的面前了,他可以功成身退了!
“请!”小展一口将酒给干了,入口之后,他才发觉冬换了酒,心中一喜!
“展展,作姐姐的也要敬你一杯!”南宫宁知道怎么小展不佳,虽然,不想灌醉他,可曾经听说小展酒后会很可爱,所以,她也想借今天的机会的看看。
“谢谢!”小展勉为其难的喝了下去。
酒过三巡,南宫炎见小展神情依旧,而南宫宁也没有醉,还一直拉着小展说话,就好像他们不是来谈生意的,真的只是在吃饭。
“展展,你好厉害哦!三壶下肚都没有醉意!”南宫宁有些不解,展殿下向来不善饮酒,今天都三壶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此人并非小展本人?南宫宁一边思考着,一边打量着小展,她想看出对方的破绽!
“南宫姐姐才是酒中豪杰,这么多酒,你也一样!”小展听到南宫宁这么说,心中大汗呀!若真不是冬换了酒,他过不了三杯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炎儿呀,你一个晚上除了第一杯外,就没有敬过展展,你也来敬一个怀呀!”南宫宁见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小展,当然要拉上帮手了!
“你们喝就好!”南宫炎被点到名,他没有响应南宫宁,反而自己倒了一杯自酌了起来!
“真是没有情趣!”南宫宁见南宫炎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心下便明白,靠这个男人,母猪都能上树,要搞定小展还得靠自己!于是,她又转向小展说:“展展,我们再喝两壶如何?”
“这……”小展真的快无言了,今天是来谈生意的好吧,怎么变成拼酒了?
“既然南宫姑娘有此雅兴,白某来作陪好了!”就要小展为难之际,白玉突然出现在包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