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移驾!”刘公公觉得此人行踪太诡异就消失就消失,皇上呆在这里实在太不安全了!还是让这宴席早一点散了的好!
赵并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现在去那里,以对方都身手都能够找到。与其这里提心吊胆,还不如守株待兔。
“皇上……”刘公公见自家皇上坐如泰山一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自己又担心他的安危,真是印了那句老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无须慌张!”赵一抬,止住了刘公公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思绪,现在不是向外人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大局未稳。于是,他下令道:“刘公公。”
“奴才在。”刘公公以为皇上想通了,他做了一个揖。
“此处有多少禁卫军?”赵问道,他要知道自己身边有多少可用之人,可以保护他与小展。
“回皇上,五百人有余。”刘公公回答,除去侍卫们,一般的宴席只要侍卫戒备,禁卫军一般都守在外城中。但是,这次皇上为了对付白老鼠,才让自己调了禁卫军准备,没想到,白老鼠没有对上,倒是对上了刺客。
“让他们封锁宴席,所有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走!”赵命令道。
“是。”刘公公向赵行了一礼,便从袖中拿出了一枚信号弹,发向了空中。
顿时,从大门处,一队队铁甲武士们整齐地跑进了会场,这时,原本乱成一团的大臣们,都安静了下来。而站在一旁的武将们,也开始有些皱眉了!虽然,京中武将不多,地位也不高,但是,这次皇上如此大张旗鼓到底意欲何为?一时间,真让人摸不清楚。
等所有的禁卫军都站定之后,刘公公才转身向赵行了一礼,“皇上,禁卫军都到齐了。”
“嗯。”赵向刘公公点了点头。他又开口,“从现在开始,全面通缉白老鼠。”
“那人根本不是白老鼠!”小展大声的开口,他绝对不会让皇上借任何机会,抓白老鼠的。
“昭弟,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证明,刚刚那个刺客是谁?”赵冷笑道,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刺客身得跟白老鼠一张脸!
“这世间长得相像之人,如此之多,皇上,你为什么咬定那个人就是白老鼠!”小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泉会出现在这里?还顶着玉堂的脸,真是害死玉堂了。
“那昭弟,你又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个人不是白老鼠了?”赵一笑,因为,小展根本不知道白老鼠离席。
“因为,玉堂就在这里不是吗?”小展想都没有想,便开口。
“白老鼠何在?”赵没有回答小展,而是问了下面的人。
“回皇上,白护卫早就离席了。此时,根本不知道他人在何处。臣感肯定,刚刚那刺客就白护卫。”庞太师刚刚被白老鼠给骂了老螃蟹正愁没有机会了,这会儿,皇上都开口了,他怎么可能不落井下石。
“不可能!”小展真的不敢相信,白老鼠会中途离开,如果玉堂不在,那这一切会不会是……小展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转过头,看向赵,虽然,他不愿意自己往坏处去想,但是,对于现在的皇上,对于,他今天对自己所做所为,让他不得不重新对这位帝王有了新的认识。
“昭弟,朕知道你跟白老鼠为好友,但是,事实现在就摆在眼前。而且,你刚刚也亲耳听到,他出言要杀朕,你还有什么需要反驳的吗?”赵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仿佛每一句话都硬生生插入了小展的耳中。
但是,小展对上白老鼠的事情,在他的眼中根本没有‘放弃’二字,那怕最后,他会走向与赵对立的方向,他绝对不会回头,说一句自己后悔!
“皇上,你真的要通缉白老鼠吗?”小展问的是问句,可是,他似乎在告诉赵,如果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结果,或许并非他想的那样?
“昭弟,你也一定要坚持,那人不是白老鼠吗?”赵也同样问小展,如果你越坚持那人不是白老鼠,那朕也同样坚持!
“那人是外族杀手,代号为‘泉’,四月初时,曾刺杀过臣,所以,臣敢用身家性命担保,那人并非白老鼠!”小展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
“皇上,白护卫入宴时,脸上戴着面具,臣也清楚见过。现在的白护卫,脸早就毁了。而刚刚那个刺客却顶着白护卫的脸,这么说来,这刺客定是别人,绝非白护卫。”包此时也站了出来,他听出了皇上与小展有弦外之音。
“包卿家,朕明白,你护着昭弟。不过,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难道,这里的百官们,都没有眼睛吗?白护卫进来时,的确戴着面具,可是,他离开后,谁又能证明那张面具下,隐藏着不是他本人的脸了?”赵第一次将一件事分析得如此透彻,这透彻得让在场很多人,无法反驳。
“皇上,臣真的见过,不仅臣过,白家上下也见过。”包真的没想到,皇上会变得如此,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说服皇上。
“白老鼠身为白家人,你觉得白家能作证吗?”赵挑了挑眉,他正愁没有机会将白家给拉进来了,而包这么一开口,还真正合他的意。
“这……”包一下子词穷了。要知道,白老鼠的脸被毁的消息,根本没有传开,除了开封府、小展、白家外,知道的人还真不多。本来一个死了的人,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惹人非议,现在又出这样的事情,让人起疑是正常得再正常的事情了。
“包卿不必在说了,若无第三方证明,那刺客是白老鼠,相信所有的卿家们也不会有什么异议。”赵止住了包的话,其实,就算他不说,他已经知道包无话可说了!
“若是本皇子证明了?”就在这空旷的会场之上,大门处一个人靠在大门之上,用自己的内力开口。
“什么人?”众人寻着声望过去。
只见那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地向赵坐的地方走来。那一声的霸气,让不少人吞了吞口水,同时,他们心里都打了大大的一个问号,这个人到底是谁?
刘公公见这个男人一步一步靠近,而他每走进一步,经过的那些禁卫军也好,侍卫也好,他们都呆呆地站在那里,完全一副害怕到极点的样子,让他看了都是气得咬牙!
苍天呀,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呀!皇宫都快成菜市场了,谁便一个人都可以这么大摇大摆地来去!
“狂哥!”小展见走近的人,大声的叫了一句。
“外臣,东帝国第五皇子狂,参加陛下。”狂走到台阶下,向赵行了一礼。虽然,他礼貌的行礼,不过,那态度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张狂得不了得了!
“原来是东帝国的五皇子,没想到,你今天会来。”赵本以为东帝国除了失踪的太子弘外,没有其它人在大宋,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
“我朝的太子与太子妃都在大宋,吾皇又怎么可能放心,所以,才会派狂前来保护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狂回答得也很礼貌,他怎么可能让赵抓到辫子。
“原来如此,可狂殿下为何这时要替白老鼠做保?”赵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虽然,狂的出现,打断了他的棋,可是,见招拆招也不是不行。
“因为白老鼠是本皇子带回京城的,他脸被毁本皇子当然可以作证。”狂倒一点不在乎别人是什么目的,不过,他知道昭弟那目光一定是激动。
“皇上,你这下相信了吧,正如狂哥说的那样,那个刺客绝对不是白老鼠。”小展听到狂哥这么帮自己与白老鼠,心里当然高兴。
“狂殿下,不知贵国太子殿下在何处?他居然会如此大方……”赵话中有话,意思是说弘居然舍得把小展让给白老鼠。
“太子殿下深知白护卫因昭殿下而死,难过。为了心爱之人,所以去苗疆求其师药兽王替白老鼠回魂,了去昭殿下的心愿。”狂不卑不亢地开口。
“没想到,东帝国太子还有这样之能。”赵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直以为那个白老鼠是弘太子易容的,却没有想到,原来弘太子去找了另外的替身!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如果,小展真的把那个替身当成了白老鼠,那他又能如何?还是说,他敢这么做,一定有办法控制那个替身了?
“只要为了昭殿下,我国太子殿下,什么都舍得。倒是陛下,这么把我国太子妃,放在身边。就不怕引起什么误会吗?”狂这下倒把矛头指向了赵!
“狂弟,你这话倒是说差了,昭现在可是大宋天子的义弟,弟弟做在哥哥身边,是应该的。本太子倒在好好地谢谢陛下,替本太子照顾昭。”不知何时,弘太子从狂的身边走上了前,与赵针锋相对了。
“弘哥哥。”小展见到弘有些说出来的……特别是听到狂哥的那一番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