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皇上……”刘公公急冲冲地冲进了御书房,他的脸色一片慌张,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事,才能将这位在深宫之中的老人吓成这个样子。
“刘公公,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祯虽然之前传出被白刺伤,其实是为了引出展而设的计罢了。然而,展一直都没有出现,祯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寝宫里不出来见人吧。都过了这么久了,仍然没有展的消息,他自然不可能再说自己的伤没有好吧。于是,祯就在一个月前重新主政了。
“奴才该死,可是……”刘公公的话还没有说完,祯却先一步开口。
“下去。”祯本来就因为找到展,心中不爽。平时那些奴才做事那个不是小心翼翼地,就怕自己做事,惹祯不高兴,而被杀头的。像刘公公今天这样,若换作别人,早就人头落地了。
“皇上,可是……”刘公公真是有口难开呀,可是,这么大的好消息自己若不告诉皇上,一会儿皇上知道了,一样会觉得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吧。
“出去,需要朕说第二遍吗?”祯对刘公公的耐心是有限的,他没有必要去容忍一个老人不是吗?
“可是……”刘公公还是想说,却被另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刘公公,既然皇上这么不愿意见到臣,臣还是离开好了。”展的声音在刘公公的身后响起,要知道现在的他,就算直接走到祯的面前,只怕也没有任何人敢拦他。
“莲!”祯听到展的声音,连忙上前,可是,他叫出的却是‘莲’这个字。
“臣参加皇上。”展上前一步,向祯行礼,他并没有理会祯叫他‘莲’。
祯叫出‘莲’后,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还好展并没有发现,不然,他要是问莲是谁,自己真还不知道如何向众人解释。他调整了一下自己,才开口问道:“展递,这么久不见,不知道你去那里游山玩水了?”
“家中有事,回家了一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惦记臣。”展回答得道是客气,回家,这个定义在每个人的眼中定义不一样吧。
祯对着展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全部退下去。”毕竟,按照祯的理解,他动用了大宋所有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展,唯一的解释他真的回东帝国。
“是。”刘公公向着祯行了一礼,带着所有人离开了。现在的时间,就留给皇上与展吧,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好与不好。但是,唯一肯定的是,展回归对于皇上来说,不,对于整个皇宫众人的性命来说,当然是好的。
“小展。”祯走到展的身边,他伸手,抬起展的下巴,这个人真的回来吗?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吗?
“皇上。”展很不喜欢这样被祯所抓着,所以,他直接伸手打掉了祯的手。虽然,这次是他自愿回来的,但是,不表示他要将主动权给让出去。
“小展!”祯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自觉的笑了笑。他坐回到自己的龙椅上,人既然回来了,自己有的是时间来争服这只小野猫。
“皇上,既然臣回来了,请把白家之人给放了。”展没有跟祯废话,他们两个都心之肚明,他为什么回来。
“只要小展答应成为朕的后,朕自然会放了白家之人。”祯身子往龙椅后一靠,摆出一副让展坐上来的姿势。
“若臣不答应,皇上将白家如何?”展又不是吓大的,再说了,这明明就是另一个陷阱,他不会傻到再跳一次。拿白家人引来出现,已经犯了他的忌讳了,现在,还想让自己委身于他身下,想都另想。
“小展,你应该听说了吧,朕现在为了你,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一个白家之人,又算得了什么了?”今日的祯早已不是以前的祯了,他也不会在乎什么别人,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得到眼前这个男人。
“皇上是不是忘记了臣的身份?”展从来都没有拿自己的身份压过别人,不过,这次父王告诉他,只要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祯再想,也不敢动自己半分。然而,他与神魔殿下都没有预料到战鬼这次对莲的执着。
“小展,你的身份摆在那里,的确会让许多人忌讳,但是,朕可以告诉你,朕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不会在乎这个江山。所以,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立场再作决定比较好。”祯反将了展一车。
展没有想到,这次祯、这个战鬼对莲如此执着,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跟自己之前在父王那里商量到的对策不一样。怎么办?展,不能慌,必须冷静。看样子,那个战鬼虽然拿云瑞来威胁自己,可是却让自己选择。这就说明他还有反击的机会,于是,展开口:“我能先见下孩子吗?”
“小展,朕现在虽然可以不逼你,那是因为朕的时间。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才可以见孩子。”祯也不是软柿子不是吗?他当然清楚自己手上的筹码是什么,又要如何去运用。
“我会好好地考虑的,但是,在这期间,你不能伤害白家的任何人,包括撤销对白的通辑。”展也明白,自己若不答应,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让自己见大嫂与孩子。既然明面上不能见,不能代表他不能私下去查,反正皇宫也不大。
“这倒是可以。”祯看得出展准备以退为进,虽然,表面上朕说过不会逼你,给你时间,但是,不代表他可以无限制的等待。
展听到祯答应不再通辑白之后,再怎么也要道谢不是吗?所以,他才开口,“臣在此先谢过皇上。”
“时候不早了,陪朕一起用膳吧。”祯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
“是。”展知道自己一旦踏进来,暂时是出去的,虽不会完全的顺从,但是,也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午膳很简单,两人坐在一起,谁都没有多说什么,一餐饭吃下来,却仍然花掉了一个时辰。因为,祯是皇帝,第一道菜都必须人有试吃之后,自己才会动筷子,这是规矩。
饭后展才开口:“皇上,准备让我住那里?”虽然,他大概猜到了一二,不过,他还是打算问下。“当然是朕的寝宫了,小展以为朕会放你一个人住?然后,半夜跑去找白家之人?”祯这么说完全没有错,以展的武功,这个皇宫之中除了自己与庞龙外,那个有给敌。若不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只怕明天一早,展便会带着白家之人,远走高飞。
“皇上原来这么没有君子之量。”展耸了耸自己的双肩,与他独处一室吗?肯定会不习惯呀!只是不知道是祯不会当君子?还是自己会忍不住杀人?
“君子也好,小人也罢。只要能够得到你,朕不在乎这个,反正都是一个形式罢了。”祯这话今日已经重复了多少遍了,现在的祯就像一个得到心爱的人同意,一起谈恋爱的傻子,只要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自己是不是傻子都不重要。
“……”展无法开口回答,展不会明白,为什么祯对自己会这么执着。难道只是因为自己体内的那个红莲吗?
“时间也不早,陪朕去午睡吧。”祯拉起展,像这样子拉他的走,他们以后会走一辈子。
当然,这一切只是祯一个人的想法罢了,谁又会想到,祯这样毕竟是周庄蝶梦,空欢喜一场了。
展跟随着祯回到了寝宫,当然,展不可能与祯同床而寝,这寝宫他以前也来过,所以也熟悉。他没有等到祯开口,自己便找了一张软榻,往上一躺,然后,闭上了双眼。
祯看着这样的展,上前走到他的榻前,只是没想到,展闭着双眼,一瞬间便张开,更快地是他手中的剑,剑尖已经对上了祯的咽喉,“皇上,不要越举,否则,臣会做出什么越举之事,那就好说了。”若祯敢动半分,展绝对不地犹豫的刺进去。
“朕明白了。”祯退回到原地,他没想到,展的警觉会这么强。
坐在自己的龙床上,看着不远处那榻上躺着的展,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自己若得不到这个人,又怎么呼醒他的莲了?他没有忘记展体内有一种叫作‘处子蛊’的东西,这东西唯一特别之处,就在于没有人动得了展。除非展愿意,拿出解药服下,才可以。所以,左想右想,唯一能行的,只有展自愿了。可是,这谈合容易呀!
而祯却不知道,展身上的‘处子蛊’的解药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就算他自己答应了,他们也必须去千里之外的昆仑山救解药才行。当然,这个机密展是不可能随便告诉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