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与白玉堂两人一左一右走了进去,里面的那么珍宝他们一样都没有放在眼中,他们找寻地,只是朝鲜贡品。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和我一样,谁也不愿意找到贡品,而伤害到马燕琳。”白玉堂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说起这马家小姐,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这个古灵精怪又带着刁蛮任性的性格,着时让白玉堂吃了不少苦头。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反而让那个每天心里想着等案子完了,怎么也要整整这马家小姐的白玉堂,倒为她担心了起来。
“……”展昭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从他的神情可以看起,他也不愿意伤害那个正直、善良带人谦和的马家小姐。马小姐给展昭的印象很深刻,她一点都不像一个恶霸的女儿,她总是想着方法帮助那些穷苦之人。像这样的人,展昭从来没有怀疑过马小姐的人,也相信马小姐不会做出杀人越货之事,但是,马老爷却不一定。
如果真是马老爷所为,那么,他是否想过,他这次劫的东西是朝廷的贡品,被抓可以是灭九族的大罪,难道马小姐仅仅因为她爹的贪念而送了性命吗?所以,现在展昭正如白玉堂说的那样,希望贡品不要在这里!
不知为何,白玉堂能猜到展昭的心思,所以,他站在展昭的面前对展昭说:“应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让我们来证实马万胜与劫案无关!”说完,便开始东找找,西看看!没想到马家小似小小的一个藏宝阁里面收藏的东西,倒还真的不少。
展昭见白玉堂动了,他也不含糊,帮忙一起找,毕竟这件案子,他站在官府的角度,这找寻失物之事,应当由他来做不是吗?
白玉堂见展昭这么认真,他一个问题从他心里浮了出来,他知道,以展昭的为了,根本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他也相信马小姐是无辜的。但是,任何事情要讲究证据。但,展昭这么努力的寻找着,会不会是因为他喜欢上了马小姐,所以才想找帮拖罪了?于是白玉觉得蹿到展昭身边问:“猫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今天晚上的话不少呀!”展昭本来就不想带白老鼠来了,现在两个都走到这步了,他居然一点都不安生,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拜托他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再跟这只白老鼠耗下去,难道真要被马老爷当贼抓不成?“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马燕琳了?”白玉堂也没有什么顾及,直接了当的开口,他开完口后,又一脸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展昭。不管展昭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他都准备要好好教训他一顿的样子?
“那你了?”展昭转过身一问?他不明白,为什么白老鼠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马小姐是个好姑娘,自己与她相处了几日,觉得她不错,但还不至于喜欢这个问题上。展昭知道,自己是江湖中了,是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说不定那天就去了,何必连累别人了?所以,像展昭这样二十出头还未成家的人,在大宋来说,真的很少!
“那纯真可爱,是个难得的女孩子,我喜欢她。”白玉堂本来就是风·流天下的主,不是说他见一个爱一个,而是他欣赏那些有能力,有才华的女子。这个风·流少年郎可有不少红粉知己。
因为白玉堂的年少青狂,展昭可没少吃飞醋哦。只是现在展昭没有那门心里,而白玉堂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意。两人都处于懵懵懂懂的时候,这样的对话,完全是出至于白玉堂的好奇之心!
“不错,她的确是个好女孩,至于说到喜不喜欢了?我从来没想过。”展昭见白老鼠这么坦白,自己也说出了心里话。马小姐是好姑娘,配他这样的人,浪费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谁都没有想到,两个人会在同一时间内各自拿起一样的东西!当他们低头一看时,都愣了一下!
“朝鲜的贡品。”展昭看着自己手中的一座玉雕玲珑塔正是朝鲜丢失的贡品之一,而白玉堂手时里拿的那一盒,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正是另一样东西——夜明珠!
白玉堂在看到那盒里的三颗夜明珠时,顿时无语了,原来这马老爷真的是劫贡品之人?但是不对呀?当时,他救下了马小姐,见她神情虽有些害怕,但是却能在当农的面前说得有声有色,可以看出,马小姐看到的人绝对不是她认识的人,更不会是你的亲爹。如果她真的看到劫贡品之人是自己的亲爹,她也难逃干系,所以,她会在第一时间内帮助,而不是逃跑。
再有,就是小云之死。小云当日并没有亲眼看到劫贡品之人,但是,劫贡品之人却能准确将她杀死,小云死在马小姐房间,如果说劫贡品之人是马老爷,他要杀掉小云,大可不必这么张扬!
现在贡品出现在马府,马府一干人等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的,这摆明了是陷害。自己绝对不会让笨猫把贡品带回开封府!至于,白玉堂二话没说,夺了白玉堂的贡品便冲出了藏宝阁。他现在只有一个概念,那便是先带贡品离开再说!
“白玉堂”展昭虽然也觉得现在十分蹊跷,但是,事实就是事实,马家现在是劫贡品的最大嫌疑犯,他必须将丢失的贡品带回开封府,让大人定夺。而白玉堂这么突如此来的一折腾,展昭就明白要坏事!于是,他一边喊着白玉堂,一边加快速度逃人!希望一切都不要太晚才行!
白玉堂的内力虽好,他也知道展昭的轻功可是江湖排名前三的,他想要追的人,没有追不上的。但是,自己不带走贡品,那么马家上上下下必死无一,自己不能睁睁地看着马家被人陷害。
白玉堂于是停下脚步,与其你追我赶,不如直接解决掉笨猫或者生擒他。这样对于接来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有帮助一些!
展昭见白玉堂停下了脚步,并且摆了架势就知道他想打。展昭就不明白,这白老鼠也应该是讲理之人,怎么,时不时的做出不讲理这事?难道,他真的希望与自己一较高下?要打也行,等事情完了,他展昭随时奉陪,不过,现在可是人性关天的时候,展昭没有心情跟白老鼠闹着玩,于是,展昭还是决定先礼后兵:“白老鼠,不要闹了,把贡品留下!”
“猫儿,这贡品我要定了!”白玉堂现在是铁了心要把这贡品带走,他不才不担心展昭会抓他,因为他知道笨猫不会的。他相信这只笨猫,虽然没理由!不过,总比不相信好吧!再说了,他也相信笨猫已经察觉出这案子有许多漏洞!
“把贡品留下!”展昭再一次开口,这次他似乎有些动怒,也似乎在提醒着白玉堂,千万不要过度了!不然,到时自己保不住他?展昭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在乎白玉堂?他自己也不明白,总之,他不希望白老鼠出事便是了!
“打赢我就听你的!”说是迟那是快,白玉堂纵身跃起手中剑轻挥,剑尖向右,绕身一周,突然向展昭的面门刺去。展昭恰巧往右走了一步,躲过了白玉堂这一招。他回身拧腰,手中的巨阙随身平划,点向白玉堂的胸腹要穴!白玉堂步法一变,转到展昭的身后,手中剑自左腋下穿出,刺向展昭的胸口。展昭双脚离地,斜飞而出,落到一丈之外。
白玉堂紧跟其后,他绕着精展昭快速奔走,猛然击出两剑,齐齐指向展昭!展昭飞身纵起,在半空中一转,快绝无比的飞落下来,向白玉堂袭来。但是白玉堂身形飘忽,轻轻一纵,早已避开。展昭又突然跃起丈余,白玉堂一抬头,发现空中并无展昭的身影,而一股寒气却从身后袭来,还好被白玉堂及时避开。
白玉堂左脚在展昭小腿上一扫,想将他拌倒,跟着手中剑一划,直逼展昭的咽喉。展昭稳住身形,左手虚晃,巨阙向前向白玉堂的头部划去。白玉堂侧身让开,左手自上而下斜掠,擦的一声,摸向展昭的腰间。展昭故示其弱,乘白玉堂信以为真时,猛地挥动巨阙向白玉堂的右脚斩去!
白玉堂身子疾转,右脚贴地伸出,横扫展昭的下盘。只见展昭身体向上笔直地纵起丈余,躲过了白玉堂这一招。展昭剑锋平指,剑势如风,一气呵成猛攻白玉堂的小腹。白玉堂深吸一口气,手中画影挟带风声,平平淡淡的挥向展昭。
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展昭与白玉堂的面前,来人手直钢剑向白玉堂刺去,白玉堂要同时避开展昭与那个的剑,根本不可能,于是,他侧身避开了展昭的剑,却没有避开来人的剑,钢剑本应该砍向白玉堂,可有在半空中,硬生折了方向,直接将白玉堂手中的贡品给抢走了!等三人站定时,展昭才看清楚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