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其实嵬名有些奇怪,这次主上居然将自己的安危这样的事情交给了张元,难道,主上信不过自己?还是他另有别的安排。其实,他听到阿展要刺杀主上时,心里也十分的后怕,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嵬名,你是不是很不满意,朕这次的安排?”元昊跟嵬名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他那眼珠子一转,他就猜出了几分,更何况这次自己把生家性命交到张元的手中,嵬名肯定会不满的。
“主上这么安排自有主上的道理,身为臣子的,怎么会有疑问呢?”嵬名毕竟是忠于元昊的臣子,就算他再怎么不满,但是,他仍然会去执行元昊的每一道命令。
“嵬名,你与朕一起走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你的脾气朕还不清楚吗?这次能不能将阿展引来,就完全靠你了,你知道吗?”元昊说完拍了拍嵬名的肩膀。
“主上?”嵬名有些不解,主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既然,不解,他便想问明白,“主上,你肯定这个消息的可信程度吗?”
“嵬名,这可是展亲口说的,他向来说到做到。现在唯一一个摆在他前面的只有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他肯定会马上飞奔入我营中。”元昊想起了阿展。
“什么问题?”嵬名更不解,如果这个问题一直不解决,那么就不可能对上主上,这么一来不是更好?
“嵬名,因为庞师傅,朕很少在大宋边关争战。你可明白为什么?”元昊又问道嵬名。
“是因为担心有人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而断了庞师傅这条埋在大宋里最深的线。”嵬名也明白元昊这些年的苦心经营,正是如此,每次元昊来大宋边关时,总是会带着一副银色的面具,时间久了,大家倒是不记得自家的王长什么样子了,反倒是记得他的面具。
“既然,连我军都没有多少人知道朕,你觉得阿展呢?”元昊小小的提醒了这么一句,便没有开口。
“主上的意思,我方攻城之时,只有站在臣身边的人,便是你,也是后要寻找的对像?”嵬名小心的询问着……
“所以,从今天起,你必须挑选出那个人明白吗?”这才是元昊早高明的安排,他怎么傻到自己去迎战阿展呢?他要做的事情,便是引阿展来西夏的军营,从而将他收入囊中。
“臣明白了。”嵬名听到这里,便完全明白主上的计划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接下来的日子他又将主上安排在那里呢?没想到,嵬名还没有开口问,元昊便已经给他了答案。
“嵬名,一会儿给朕取一套侍卫服来,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明白吗?”元昊早就计划好了,既然找了替身,至于本尊嘛,他当然会将自己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有什么地方会比王身边更安全吗?另外,阿展是不是真的来了,只有小狼可以认得出来,到时,他还可以说自己是照顾小狼与金獒的人,阿展根本不可能可疑不是吗?
“臣在找好人选后,会回复主上的。”嵬名听到这里,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其实,只要仔细去想,主上这个主意倒真是不错。后要刺杀的对像不一定是主上,更有准确的说是西夏王,可是,谁说他们找人顶替了呢?
而且,一旦他们发现西夏王被人突袭,那人定是后,只要将其生擒,便达到了这次出征的目的。不仅主上会高兴,他们也可以返回王都了。
说实在的,谁愿意在这个大雪封天的日子出来打仗呢?又不是他们的日子过不去了,非要靠战争来补养自己。其实对知道实情的人来说,他们谁都希望能够早点结束这场战争,就连元昊都说过,这是他此生唯一一次放任自己的任性,拿自己的军队和百姓来任性,这次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只是,没想到,阿展在这个时候,居然能主动前来,比什么都好。
“嵬名不忙。”元昊并没有马上让嵬名去安排。
“主上,还有什么事情?”嵬名不解?
“去告诉张元,那五万精兵的武器上全部涂上迷药,阿展的轻功了得,朕担心他会逃走,一旦用上迷药,就算他逃走了,也跑不远。”这次元昊是要断了他所有的退路,只要阿展敢来,他绝对不会放他再离开。可是,谁知道千算万算,元昊还是算不过老天爷了!
嵬名点了点头:“主上,还有吩咐吗?”这次应该差不多了吧。
“去吧,还有什么安排,朕自会通知你。从现在起,除了你,朕不会见任何人明白吗?”元昊已经决定了,他从现在开始便隐藏自己,直到抓到阿展为止。
“主上,一切小心。”嵬名道,“虽然主上就在军营之中,但是,如今的身份不一样,有些事情也不一样,一切小心为妙。”
“放心有金獒和小狼跟在朕的身边,无事。”元昊明白嵬名这是出于兄弟之间的关心,他当然好意的接受了。说完,他便离开了。
这边元昊为阿展布下了天罗地网,而另一边,阿展与白玉同样准备着他们斩杀西夏王的大计。
“展殿下,这么做实在太危险了,如果真要去刺杀,请让属下去吧。”冬在知道阿展要动身去刺杀西夏王,他真的是倒吸了一口气。再说了,以他的身手来说,暗杀也是他的拿手好戏,不管怎么看,这个任务都应该交给他去完成。
可惜,不是冬小看了阿展,而是阿展根本没有打算拿冬他们的命去冒险。如果冬他们从小就跟在阿展的身边,或许,这次阿展会点头,但是现在,阿展早已经习惯一个人了,更是一个侠者。危险,他当然明白,正是因为明白那份凶险意味着什么,他根本不会让别人去冒险。
“冬,此去九死一生,我是不会让你们去的,明白吗?”阿展摇了摇头,他不会让任何人代替他去冒这个险。
“展殿下,你也知道这一去是九死一生,为什么还要这么执意去呢?”冬不明白,既然明知危险,为什么他还要去呢?
“冬,只要杀死元昊这仗就结束了,我们没有时间了。”阿展给冬解释,不是他们不能等,而是已经等不起了。
“为什么没有时间?”冬还是有些不解。
“冬,展殿下不是说了吗?城中的粮草已经不足一月了,一旦断粮,城内将会内乱,到时不要说西夏军攻城了,只怕大军最后都会将刀剑对向饥饿的百姓。”春缓缓地分析了一下,其实,这次阿展会做出这个决定,主要的问题就在粮食上。
“冬,春说得没有错,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内,只有让西夏退兵,才是上策。”阿展拍了拍冬的肩膀,他知道冬是护着他的,但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其实,展殿下,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问题?”这个时候夏开口道。
“什么问题?”阿展有些不解?
“夏,你快说,不要在这个卖关子。”秋也催促道。
“展殿下,既然这问题出在粮草上,我们只要调来足够的粮草就好。”夏说得简单,城中几十万人,想要调粮谈何容易?
“夏,你不要说大话了,调粮那来这么容易?你以为你是大宋的皇帝呀,说把粮草调这里来,就调这里来?”秋也明白现在这个时候调粮草有多么不容易。
“大宋不行,东帝国可以呀!”夏摇了摇头,他真想看看秋的脑袋瓜子是怎么想的?
“什么意思?”这下子就连白玉都听不明白了?
“展殿下,白公子,其实这还不简单吗?只要展殿下让军将军用海船将粮草用到大宋的陷空岛,然后,通过白家的商道,直接送来不就好了?虽然,属下不能保证准时送来,但是,属下相信,至少不会超过三日。”夏算了算时间,以陷空岛送粮到这里,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正好一个月,最多不超过三日。
“夏,我替全城的百姓谢谢你。”阿展听了夏的话,连忙点头。他真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猫儿,你等下。”白玉其实听到这话后,有些皱眉……
“白玉,怎么了?”阿展有些不解,明明是这么好的消息,为什么白玉反而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觉得这事我们秘密进行,等粮草运到了再说。”其实白玉有二层顾虑,一是这粮草毕竟是东帝国给的,皇上那里不知道,不好向众人说明;二是他早就听说这军中有细作,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只怕会耽误大事。
“为什么?”阿展不解?
“猫儿,你忘记了皇上要包爷前来的目的了吗?”为什么皇上派庞师傅督军又派包爷这个文官来,其实说白点就是这里有细作。
“我明白了,我这就修书给父妃。”阿展点了点头,他明白白玉的意思。
“我修书给大哥与陷空岛上的哥哥们。”白家虽然被皇帝给封了,但是,商路还在,只要大哥肯帮忙,一切都好说,而这事只有他自己出面才行。而且,粮草到了也得劳烦哥哥们送来不是吗?而这些事情,都只能他亲自去办。
阿展写好了书,交给了冬:“冬,麻烦你了。”
“展殿下,你一定要保重。”冬知道这事只有他去办,虽然,他有些担心,但是,这是保全展殿下最好的方法了。
“放心,我会在这里等你归来的。”阿展对着冬点了点头。
冬向阿展行了一礼,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各方都有各自的小算盘,却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到底是谁胜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