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过河拆桥?你这只没良心的猫。”白老鼠没有想到小展会直接拒绝,所以,一没有留神,伤人的话就说了出口。
“我是为了你好,沈大哥把你当嫌疑犯,你跟我回府,启不是……”小展没有把话说完,不过,那个意思已经十分明了了。
“你在关心我?”白老鼠脸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完全是因为小展的一句话。
“你是我朋友当然关心你了?”小展早已经把白老鼠当作了朋友,不管他是身在官场,还是身在江湖。
“如果我们不是朋友,你还会关心我吗?”白老鼠不喜欢把他当朋友,虽然说敌人谈不上,但是,朋友一词,用在他们之间,一点都不合适!
“我不清楚,至少我不想你出事!”小展也不明白,但是,他真的不希望白老鼠出事。
“算你小子有良心,陪我把酒喝完,就放你回去!”白老鼠乐了,他决定先放过这猫儿,反正他不让明跟,没说不能暗地里跟是吧!那他就当那黄雀好了,他就不信那府是什么铜墙铁壁可以难到他白老鼠的!
“可不可以不要呀!”小展看着自己手中的酒,至少也有一斤吧,真要是喝完,自己已经爬下了,那有机会回去呀!这白老鼠不是在整他吧!
“猫儿,你这就不厚道了。”白老鼠看了看小展手中的那一壶酒,不过才一斤罢了。不要告诉我,这猫儿不会喝酒,他要是敢说自己不会,不被他笑掉大牙才怪!
“这跟厚道没关系吧!酒下去再喝,多少你定,我真的想先赶回去!”小展郁闷呀,他怎么可以告诉这白老鼠,自己不太会喝酒了。要是被他知道了,铁定会被笑死的!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小展就算告诉别人,也不告诉白老鼠!
可惜,之后,小展却用行动证明了,他不会喝酒的实事。虽然,酒醒之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醉酒猫可把白老鼠给折磨得够呛!谁叫白老鼠要自己搬起石头砸脚了!活该!
“猫儿,你不是想说,你不会喝吧!”白老鼠这个时候居然敢用激将法!若是别的时候一定不会上当,不过,现在是面子问题,怎么都不可能让白老鼠知道自己不会喝酒这个问题。于是,小展居然硬着头皮接下了!
“谁说的,我现在就喝给你看!”小展说完,头一仰,两口气就将大部壶酒给灌下肚了!还是,白老鼠选择的淡酒,要是烈酒,小展恐怕直接倒地不起了!
“猫儿,你慢点,别喝太急了,当心醉!”白老鼠真的没想到,小展居然会上当,看着那张通红的脸,白老鼠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激他了?
“谁醉了,你这只白老鼠才醉了!”小展打了一个酒嗝,奇怪,这白老鼠什么时候学会了凤哥哥的分身术了?
“嗯……”白老鼠不无言了,这猫原来真的不会喝呀!一斤酒一口气,下去了七七八八,居然就醉了。这算什么事嘛!
就在白老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时,小展直接将白老鼠给按到身下,对着白老鼠说:“我看你跑,你以为你变成了两个就能你爷爷的五指山不成?哈哈,还是被我抓住了不吗?老鼠怕猫,这是天理!”
“……”白老鼠就这么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展,那红着的双唇,通用的脸,以及……让白老鼠不自觉的便……
“我叫你咬人!死老鼠,我叫你咬人!”小展的拳头根本没有分轻重,便直接到了白老鼠的胸口之上。若不是白老鼠有深厚的内力,只怕内骨早就断了!
同时,白老鼠也清醒了过来,自己刚刚在干什么,居然会去……一定是疯了,不,是醉了,自己一定是喝多了!白老鼠根本也在为自己找理由,因为,他对自己自身的变化,也十分陌生与害怕!
白老鼠将手伸到的颈后,一用力,直接将这猫给打昏了。没想到喝醉的猫这么恐怖,以后,这酒,还是少让猫沾好了!自己可不想有一天死在只一醉猫手里,那绝对很丢脸!
白老鼠把小展抱进了自己暂时住的房间,也不知道这猫会睡多久,他就这么一直守在小展的身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的心很平静,很平静!
“二少爷。”白老鼠的死士出现在他的身后。
“有事?”白老鼠没有转身,便直接问了。
“爷有话传于二少爷!”死士直接开口,传话之人,就在隔壁。
“大哥真是厉害,我才到京城几天,他便知道了!”白老鼠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动作上一点都不慢。当他从隔壁房间回来时,那里来有猫的身影。
原来,小展睡了半个时辰之后,便清醒了过来,他也没有怀疑自己这里在那里,他本一心想赶回开封府,便直接跳窗离开了。就在小展离开之时,白老鼠也回到了房间,见小展不在,心里也明白了。他没有多说什么,也直接跳窗向开封府方向追去。
等他摸到开封府书房时,正好撞到小展回开封府洗漱一番后,踏进开封府的书房之中。只听到有人对小展说:“小展,你回来了!”白老鼠轻轻地接开了一张瓦正好看到一身红色官服的小展!这时,小展正向一人点了点头!
“属下参见大人。”小展走到大人跟前,向其行了一礼。大人向小展点了点头,表示让他退到一边,他先将事情处理了来。小展也心领神会,乖乖地站到了屋的一角。其实,他的酒并未全醒,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用内力将体内的酒给逼出来!
而房顶上的白老鼠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偷听了一番,不然,以小展平时的状态,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屋顶上还站着一个人!
“形状、大小无误,确定是朝鲜丢失的贡品。”公孙先生在查看了沈公公从马家带回来的贡品之后,确定这两个的确是朝鲜国丢失的贡品。
“有劳公孙先生将其先收入物证库吧!”大人知道,这案子虽然表面上是清楚了,实际上却又进入了另一个谜团之中。
“是。”公孙先生向大人和沈公公行了一礼之后,带着两样贡品离开了!
“大人可以下命,将人犯马万胜缉拿归案了?”沈公公看着大人确定了一切之后,不知他是求功还是想别的,便直接开口寻问了。
“还不行。”大人回答得十分直接!
“有贡品为证,马万胜可以说是罪证确实了。本座不明白,包大人为何不肯抓人了?”不仅沈公公不明白,估计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明白。
“本府以为证据稍显薄弱。”大人说完,起身走向沈公公,又对他说道:“不错,贡品是在马万胜家中收到的,然而不能排除是那马万胜收脏,倘若在公堂之上,他以这个理由自辨。敢问公公,又该如何应对?”
“照包大人所言,这几天的时间完全是浪费了?”沈公公见大人的态度如此坚决,而且大有不信自己话的意思,十分生气!他知道大人是个清官,对于断案他很有一套。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破绽不成?
“不是,至少路线是正确的。展护卫已经找回来了贡品。”大人回答道,说到这里,他看看小展,又看了看沈公公,有些不解的,沈公公也是出身公门之人,为何断案如此草率?而且贡品失三现在只是找回其中两件,并不能证明马家就是凶手。为什么沈公公如此着急了?会是因为圣上的期限吗?大人觉得不像,于是,他挽转的说:“公公可曾发现,在贡品中少了一件高丽千年人参……”
“不以为怪,可能马万胜已经把高丽参给吃了!千年高丽参对于本案来说,并不重要,本座认为包大人应该以嫌疑犯之名,将马万胜捉拿。”沈公公现在可不管什么高丽参,他要就是大人下令抓马家!
“证据不全,启可草率。”大人直接了当的告诉了沈公公。
而这时,在房顶上的白老鼠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公公这么针对马家,看来这包大人的确是个好官,他的以为证据已了,马家就是凶手,居然,这包大人也能说证据不全!
“好,本座很想听听,包大人所指的证据其实到底指的是什么!”沈公公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包黑子真的敢跟自己作对!
“人证、物证以及有力的旁证。”大人也不担,若说之前出于小展的原因对这位沈公公还有几分好感,觉得他应该是一个为人正直之人,可是与他相处之后,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现在为了一点点证据就胡乱说一人有罪,这不一个好的为官者。
“人证小云已经身亡。”沈公公也提出了自己的理由。
“故而人证已无。”大人也兵来将挡。
“物证了?”沈公公又问。
“则是杀人凶器。如果你无法指证出马万胜是用的圆剑之人,而这圆剑就是杀人的凶器,从而你如何证明他就是凶手?”他说得没错,没有杀人的凶器又怎么能证明他是凶手?
“本座只想知道,大人你如何定夺?”沈公公被大人给说得无话可问,只能强问于他!
“继续收证。”大人也针锋相对!
“收证、收证……包大人应该明白,圣上剩下的期限就是明天,过了明天就是抗旨。如果马万胜发现贡品不是见,心有警觉连夜逃走,这个责任谁负得了?”沈公公终于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只是在包大人看来!
“抢劫贡品,杀害使者,依法满门抄斩,非同小可,我身背数条人命,启能草率行事?因此,就算有违圣旨,就算圣上怪罪下来,自有我一律承担,不敢连累公公。”大人双手抱拳,向天行礼。同时,心中他也对这位沈公公十分失望!
“……好,包大人话说得十分清楚了,看来本座没有理由再留在开封府了,请了。”沈公公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人继续下去了,他必须自己行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