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之后,阿展找到了沈公公,一来是对他拿来贡品之事,二来是因为他抓拿马家之人开堂审案之事!他没有想到,沈大哥居然擅自做主,打伤的护卫拿起贡品,这样的行为以非君子所为了!现在又武断判案之举,更是不能让接受!
阿展看到沈公公站在刑部的庭院内,他直接走上前去,有些生气的吼道:“沈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必须要这样做,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又如何能让主凶服法?”沈公公一副我是按证物断案,又有何错之有的态度回答阿展!本来,沈公公在官场多年,当然知道怎么应付像阿展这样才进官场的毛头小子!
“我不管你有多大的理由,你都应该先告诉我一声。”阿展一时理亏,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刚刚在公堂之上,沈大哥依法办案一点都没有错,难道是自己错怪了他不成?还是因为自己没有事先得到沈大哥的通知,觉得他不尊重自己?现在才会跟他怄气?
“是,我承认我疏忽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沈公公听到阿展这么一说,心中一笑,没想到阿展多年未见,当年的孩子气还是那么强!沈公公不襟想起当年他救下时,那孩子心性的他!
“……”阿展听到沈公公的道歉,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质问?反而显得那么无力!
“阿展,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兄弟,我不想失去这一份难能可贵的友情!”沈公公拍了拍阿展的肩膀,他知道,或许自己这么做可能有些武断,不过,如果不这样做,那么,自己又怎么能让马家一甘人等服法了?
“好,为了这份有友情,我再相信你一次。”阿展说完,扭头离开了!就在阿展离开之后,沈公公的脸上露出了长久以来第一个高兴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愿望就快要达成了!
阿展回到开封府之后,其实心情十分复杂,他回想起太多与沈大哥相处的时光,当初,自己若不是对那花蝴蝶太轻敌,落得差点命丧黄泉,若不是沈大哥及时相救,自己早就死了!卫叔虽然教自己如何生存与武艺,但是,他也告诉自己,人情债难还!今天,沈大哥做出来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应该说是对还是不对,可是,明白,他现在的举动已经为背了自己的良心!
“你连平时应该有的警觉性都失去了,可见这次那个公公对的打击性很大!你现在这么自愿自艾根本无于是无补,亡羊补牢才是你应该做的事。”白玉居然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走进了阿展房间,而阿展居然没有察觉。可见他心烦到何种程度!
“你有话就直说。”阿展现在心情不好,说话的口气当然带得怒火,若是平时,若是面对的是别人,阿展当然会一副君子的样子。但是,对方是白玉,他阿展不需要任何的伪装,他要做自己就好。阿展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白玉面前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你知道的线索可有我不知道,我知道的线索了也许你也不清楚,为了不冤枉好人和放过坏人,我们应该主动合作。”白玉昨天晚上听到包爷与沈公公的谈话之后,也觉得包爷是一个好人,或许,他真不应该为了阿展封号的事情,而牵连马家。虽然说,马老爷就是马天彪,他以前无恶不作,今日他已痛改前非。白玉无法原谅一个坏人,同时,他更明白,绝对不能放过阴谋之人。虽然说贡品被劫那天,自己并没出现在案发现场,也没有看到行凶之人,可根据马小姐当时的反应来看,绝对不可能是马家自己家人所为。如果是,她怎么可能在那种惊吓的程度之下,还到处宣扬了?
“合作?”阿展不些不解,案子都已经定案了。这白老鼠才跑来跟自己说要谈合作之事?难道他不知道为时已晚了吗?
“为了表示诚意,我先给你看点东西!”白玉从怀中取出的信,正是当日他从魏虎身上抢走的那封信,这信足以证明,马万胜就是马天彪!也是阿展曾经提过,沈公公的大仇!“看看这封信吧”白玉说完,把信放到了的桌子之上!
阿展拿起信,打开,细读了起来。他本以为白玉会提供什么其他线索,可惜,现在这封信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如果,在今天开堂之前,白玉拿出这封信,或许更早之前,那么,他应该还可以想其它办法,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马万胜就是马天彪,今天在当堂之上,马万胜已经自己承认了。”阿展虽然不想打击白玉,但是,他还是得告诉一声,你的努力已经打水漂了!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用了!
“既然如此,你连想到什么没?”白玉并没有惊讶,因为他昨天晚上在房顶上偷听时,就已经略略地猜到了沈公公会这么做,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可是将自己的仇人置之死地,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阿展没有回答他,因为他不知道白玉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说沈大哥会因公报私的话,他今天开堂就不会请包爷去旁听了。既然连包爷都说案子审得没有问题,可见,沈大哥真的做到了有证有据,不是胡乱判案的。
白玉见阿展没有说话,他进一步的说道:“不觉得杀人劫贡品之事,与那沈公公有关?”
“不可能的!”阿展立马反驳!他相信沈公公的为人!当然若不是因为他刚正不恶,扬善除恶,也不会救自己,帮自己!
“或许是他暗中一手策划。”白玉倒是觉得那沈公公一副有权有势,老子我最大的嘴脸!那里会是阿展口中说的那样是个受到欺凌的小捕快?或许,当初那人是如此,但是,也说过,他为了一名青楼名妓,任由马天彪为非做歹,已经从本质上改变了不是吗?
“白玉,你别冤枉我沈大哥。”阿展真的怒了,他生凭很少信任什么人,一旦他认定了,就很难改变。这或许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说白一点,就是一根经转不过来!
“我也是以事论事嘛。”白玉有些委屈,自己不过把事实与推论加以结合,用得着这笨猫发这么大的火吗?不对呀,这笨猫虽然吵归吵,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他真正发过火。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生气,他怎么这么冤呀!
“我了解沈大哥的为人,他任捕快的时急公好义疾恶如仇,现在身为太监总管能不可能知法犯法。”阿展一股恼将自己对公公的评价说了出来,可是,说过之后,他又不得不考虑白玉的话!
白玉知道,如果自己在跟笨猫正面冲突,吃亏的会是自己。于是,他换了一个说法,让阿展信服,他说:“人总是因为环境,因为身边的人而影响的所改变的。”
“沈大哥是不会变的。”阿展嘴上说着肯定,不过,他的内心却开始动摇了。如果真的是以前的沈大哥,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还会发生吗?
“我老实告诉你,我之前搜过马万胜的房间,找到他的配剑,与朝鲜使节的伤口十分吻合。那天在藏宝阁找到贡品的时候,我本来是想把贡品带回陷空岛去,可惜被沈公公快了一步。从这点来看,怎么能不叫我怀疑?”白玉也说出了自己的疑点,没有那个凶手会把凶器还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他们都没有通知沈公公,沈公公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马家了?
“你不再说了,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我告诉你,你再冤枉他,我就跟你翻脸!”阿展一心维护自己的大哥!
“好,那我请教你一个问题。”白玉怎么觉得这猫就这么死脑筋了?骂他笨猫还真的一点也没错!
“你问!”阿展让自己冷静下来,自己刚刚真的有些激动了!
“马小姐为什么说小云是代她而死的?”白玉准备以案子论人了!
“可能是凶手杀错的目击者。”阿展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如果凶手当时并没有看清楚目击者是谁,他只是知道对方的衣服,或者其它什么东西,才会错将小云认成目击者。
“她为什么不报官了?”这点不仅白玉想不通,就连阿展也想不通!
“凶手很可能是马万胜,她不想大义灭亲。”阿展也做出合理的解释,因为小云死后,马老爷也失踪了不是吗?他们与凶手交过手。
“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白玉无力了,这猫怎么这么能辨呀!虽然之前几次领教过阿展的利嘴,但是,都没有这次这么无力过。
“当马小姐经过时,她碰到沈公公,她为什么说官贼勾结?还有从马家藏宝阁取出贡品的时候,沈公公怎么会这么巧就在现场?而且当时是三更半夜。在开封沈公公为什么不经包爷同意,而强行拿走贡品了?请你给我一个口服心服的答案。”白玉明明就看到马小姐盯着沈公公时的样子,似乎就是认定了沈公公才是凶手,可是,她为什么不说,或许也有她的理由吧!
“……”阿展无言以对了,白玉说得没错,当时马小姐这么说时,自己还极力反驳,如今这么看来,或许自己真的错了!
“笨猫,我套用一句包爷的话来劝你,你要公私分明,千万不要因为私情而蒙蔽了你的理智。”白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