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展在白离开之后,他马上向包大人的书房走去,他知道白说得有道理,可是,让他当着面承认白的话,他又放不下面子!而且,小展前思后想,也觉得这案子不像这么简单,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决定告诉大人一声!
“白所言确实值得我们深思。”包大人听完小展的话后,也发出了一声感概,是的,这个案子他也觉得有什么疑点没有完全解开。虽然在公堂之上,沈公公是面面俱到,无可质疑。可是,他为什么总觉得那马家老小是无辜了?是经验?还是良心的不安,包大人自己都不清楚。
“大人,依白之言,此案似乎另有蹊跷。或许真的是与沈公公有所牵连,再者白知道的事情甚多,以学生之见,何不请他过府一谈。”公孙先生听完小展的话后,自己将案子的前面串连在一起这么一想,也觉得这案子太多破绽了。或许那个白还知道别的?这么一来,或许他们就有机会救马家了?
“小展你认为如何?”包大人问着小展,这个白他们也只是听小展与沈公公提起,至于他是否可信,他想听听小展的意见!包大人觉得小展好像特别在意这个白。
“此人也算江湖中的侠义之士,嫉恶如仇,又爱管天下不平之事,可说是一个爱恨分明之人!”小展在包大人面前,当然对白是正面的评价。至于那些小缺点,小展倒是觉得不值得一提。
“那他为何会会跟这贡品案给牵连上?”包大人可不至一次提到白是这贡品的帮凶,要知道,就算江湖人氏为马家打抱不平,也不可能得罪沈公公吧!
“那是因为……”小展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白之所以会这么管这个案子,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名号?如果自己真的说了?那大人他们还会相信白不是报别的目的而来吗?
“小展,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地方吗?”包大人看出小展的为难之色,总觉得这白插手此事,不是替人打抱不平这么简单!
“大人,如果小展一会儿说错了什么话,请你谅解!”小展向包大人行了一礼。
“好。你说,说错了,本府不会怪你的!”包大人与公孙对看了一下,难道看到小展这么严肃的时候呀!
“其实,白会参与这个案子,与我有关!”小展组织了一下语言。
“此话怎么说?”难道是说你们是朋友,见你查案,所以赶来帮忙的吧!
“白与我在一年前相识,当时,我们约好,我去陈州帮大人放完粮后,就去陷空岛找他。结果,我没想过会入官。还得了一个与他外号相冲的封号!”恐怕连小展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上会封他为猫,而白正好是鼠。鼠猫、猫鼠本就是天敌呀!他的封号一出,天下之人自然把他们看成了对手了!
“这个白的外号是?”公孙先生略带到几分,能与猫相冲的封号是什么?不过,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陷空岛五鼠之一的锦毛鼠!”小展咬了咬直接说道!这猫可是鼠的天敌呀!
“这么说来,白一是为了爽约而来,二是为你封号而来了?”公孙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小展提起白,总是一副内疚,又不为难的样子。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呀!也怪不得沈公公会拿他们之间的事情做文章了!
“大人,听小展这么一说,我们还真的请这个白来一趟开封府了!”公孙知道,小展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他为了他们,居然会爽他人之约。从这一点来看,就知道在小展心中,他真的把他们当长辈来看待。如果不是他们,小展不会得那样的封号,也不会得罪朋友!从他们把他骗入官场,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了,如果连朋友都失去了。他们真的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大人,既然如此,我马上去找白。”小展除了想找白来商量案子,小展还想跟白再好好的谈一次!
包大人在小展准备离开时开口,“且慢。”包大人说完,小展与公孙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会阻止?
“大人,这是为何?”小展不解的问出口,难道大人真的认为白会因为封号之事,所以才会诬陷沈公公吗?来替马家脱罪吗?
“就算现在找白来也不能改变明日的处决!”包大人说出了实话,现在这个案子除了人证以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替马家翻案。更何况,现在沈公公已经将这一切禀告皇上过目了吧。按情况来看,皇上为了早日给朝鲜国一个交待,也很有可能处死马家一家,来平息两国之怨呀!他们都想得太简单了!
“大人,难道我们真的不能为马家他们做点什么?”小展有些自责,如果他与白没有夜探藏宝阁是不是就不会……
“小展,你先去狱中看看马姑娘,这案子让本府再好好想想……”包大人看到小展有些失控,就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到了极限了!对于小展来说,第一次办大案子,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是天命了!
“……”小展无言了,他知道,大人说得对,就算白来了又如何,一样改变不了事实。而且把白牵连进来,真的好吗?算了,还是像大人说的那样,自己去看看马小姐吧,他毕竟欠她一个解释!于是,小展向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行了一礼,离开了!
“大人……”公孙在小展离开后,本来想开口,却被包大人给打断了!
“公孙,你去帮我调所有关于朝鲜案的资料来。”包大人还是觉得这案子还有可挖之处,可是,他们了解的太少了!
“好,你等下。”公孙也离开了书记,留下独自思考的包大人!
小展去而又返,不过,这次,他不是去刑部大堂,而是来看马家所有人最后一眼,同时,向马小姐道歉,他没有想过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如果可以选择,他情愿……算了,已经发了,后悔也没有不是吗?
“阿吉,原来你!”马管家一下子看到了小展,他有些不敢相信,虽然样子不一样了,可是,那感觉还在!当他看到小展一身官服时,什么都明白了,于是他出口大骂:“阿吉,原来是你……你这个衙门的走狗,把我们马家害得这么惨,我要咒你,不得好死!”
“闭嘴,再骂就不能你饭吃!”狱差对犯人向来都没有好,更何况现在他在站在小展的身边,这可以皇上的红人呀,自己这会巴接一下,说不定那天就离开这个地方,平步青云了!
“行了,你先出去吧。”小展怎么会不知道这狱差怎么样的,不过,他不会这些人机会的!做人要脚踏实地!
“是,展大人!”狱差垂头丧气地离开!
“马老爷。”小展走到关马老爷和马夫人的牢房前。
“你展大人是官,而我马万胜只不过是一个死囚,老爷这个称呼我不敢当!”马老爷本来与马夫人相拥而泣,但是,见到小展之后,他那个气又涌上了心头!
“马老爷,小展这次前来,是看马老爷有什么是要在下效劳的,在下一定尽力而为。”小展知道马老爷对自己的误失,如果他们真的不能幸免,那么,他们的心愿,小展愿意为他们完成。
“哦……你是问我没什么遗言是不是?你就直说好了,何必这么花言巧语。你展大人不必在这里假惺惺了,我家之所有今天,全拜你展大人所赐!展大人,我就算有什么遗言,有什么后事,我也不敢更不愿意劳烦你展大人。”马老爷可是一个骨气之后,他觉得小展先陷害他之后,现在又在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以为他马万胜还会相信他的话吗?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小展知道马老爷痛恨在下,但是小展这么做,全都是职责所在,请马老爷原谅。”小展第一次为自己的做的事后悔过,可是,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可以不做的,他不能放过一个坏,以前这个马老爷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不是吗?但是,为何自己抓到了他,反而会觉得内疚了?
“我哪有资格怪你呀!”马老爷根本不想接受小展任何的说语!
“对了,怎么不见马小姐!”小展知道马老爷不愿意见到,自己他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向马小姐道歉!
“你好狠毒呀!你是不是想看我们马家全部被抄斩,你才心满意足呀!”马夫人在知道他们要全家抄斩之后,说不怕是假的。可是她一想到女儿没有跟他们一起来,心中本来还有欣慰,不过,现在这么一提,她真的有些害怕,怕他们去抓女儿。琳儿还这么小,他们怎么可能看着女儿陪他们一起下黄泉?
“马夫人千万别这么说,小展并无此意。小展只是想当马小姐的面,亲自向她道歉!”小展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夫人也会说出这么重的话。
“哼,别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了!你走……”马老爷马上赶人!他也怕小展真的下命抓琳儿。
“马老爷,我……”小展本来想还说什么的,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就被马老爷给吼住了!
“不要说了,你快点走!我们不想见到你!”马老爷大吼着,你就像一个被困在牢中的老虎,不会听任何解释!
“……”小展无言以对。
“走呀!”马夫人也对着小展吼了一声,小展知道就算自己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事实,留下已无意义了。他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