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守之接管了流沙之后,这次,为了,他终于下决了决心,要将除之而后。
“主上,你没事吧。”嵬名守全刚刚冲进了皇宫,这几日刺客接连不断的刺杀,搞得大家十分的紧张,不敢放松一刻。他们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其实很生气,自从消失之后,他的心情就没有一刻好过,现在,居然又出现刺客,真是所有的坏事都集中到了一起了。
“主上,要臣加派禁卫军吗?”嵬名守全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清理对交于他的名单,所以,忽略了对保护。
“守全,不用了。朕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就算再增加多少人手,对于他们来说,一样可以来无影去无踪。”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当初,他以为只要答应跟他在一起了,流沙的主人,便不会动自己。却万万没有想到,流沙的主人,居然会亲自将给接走,他会对自己下追杀令,再正常不过了。
“主上,到底是谁,可以这么厉害?”嵬名守全可是西夏的第一勇士,他听到这么说,当然会不服气了。
见嵬名守全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服输,所以,才会直接告诉他,“守全,你可听过流沙?”
“你说,被天下人传得神呼其神的三大暗杀组织,‘流沙’?”嵬名守全对流沙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这个组织流传了千年,很少被世人所知,所以,才会如此神秘。
“没错。”点了点头。
“主上,你是说,这次刺杀你的人,是流沙?”嵬名守全吞了吞口水,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家主上会惹上流沙?
“朕知道,流沙迟早会找上门来。”摇了摇头,他现在只有苦笑的份。
“主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嵬名守全被搞得不有些糊涂了……
“守全,昭的师傅是流沙的主人,那次的调虎离山,就是昭的师傅所谓,他将昭接走后,现在又派流沙的人前来刺杀,这也是朕意料中的事情。”早就知道了一切,现在的他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上昆仑山,将给接回来。
“主上,后居然是流沙的少主……”嵬名守全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的后,居然拥有这么多的身份。大宋的南侠、御猫;东帝国第七皇子;现在居然又是流沙的少主?到底后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身份?
“那主上,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都说只有千日被贼惦记着,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要是流沙的主人,真的下了追杀命令,那不是就等于说自家主上的脑袋现在不是摆在他头上的,而是系在别人的刀口上的。
“守全,这也是朕叫你今天来的目的。”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重要上来了。
“主上,你有何吩咐?”嵬名守全站直了身子。
“守全,到时,朕将上昆仑山,所以,你必须在这一个月之内将那些余党给清理干净。朕要接昭回来的时候,西夏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现在,他之所以不行动,那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上昆仑山,卫先生是不会放人的。只要,他们之间便有了牵绊,那将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主上,臣明白了,臣一定会在一个月之内完全所有的任务。”嵬名守全点了点头,现在,他必须加快进程了。
“那就加快速度吧。”点了点头。
嵬名守全当然会全力以赴的,可是,他回头一想,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流沙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机会的,“主上,那这一个月……”
“想取朕性命的多了,但是,朕的命是昭救回来的,除非他要亲自拿回去,谁都拿不走。”早就立过誓,他的命当年是救下的,除了没有人可以夺走!
“请主上一切小心。”嵬名守全知道主上的能耐,凡是也不能讲绝对。所以,不管如何,他们都必须小心才是。
“办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一个月后,朕会亲自接昭回来的。”向来都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算他再如何机关算尽,也无法挽回人与心,此生,他注定与有缘无份。
“臣明白了,臣先行告退了。”嵬名守全向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
在嵬名守全离开后,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之中。被破坏的屋顶早已经修补好了,这宫里的一切都已经还原了,但是,人却不在了。
坐在床边,“昭,不管你走多远,走多久,终有一天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着眼前的人,对方透出浓浓的杀气,让一般人不寒而立。而对来说,这几日,他早已烦透了。所以,这次他才把人给留下,就是想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惜,对方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他直接向杀来,两个过了几招之后,对方深知自己不是对手,居然,一个错身,直接溜之大吉了。
“又让人给逃走了。”收回了自己的画影,看着那个离开的方向。这几天,这些人,就像苍蝇一样一直围绕着他,让他放缓了去寻找的脚步。所以,才会如此的生气。
“到底是什么人,阻止我上昆仑山?知道被带去了昆仑山,所以,在他恢复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赶去昆仑山,他要去把他的猫儿给找回来了。如果,自己不去,他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正准备踏上去昆仑山的路程,就受到了这样的待遇。难道,有人不希望他去昆仑山的机关城吗?这人到底是谁?是?是弘太子?还是神魔殿下?又或许说是卫先生?
一时间,真的猜不到结果,但是,无论是谁,无论这条跟有多么的艰难他都会走下去。因为,他想信他们之间的情是至死不渝的。
他也知道现在问题,有心结,他若不能解开,猫儿会痛苦一辈子,他更会后悔一辈子。当初,当初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相信大哥了?如果当初自己再坚持一下,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的猫儿,从他们认识以来,他们之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每经历一次,他们的情就更加深一分,这样的情,他一辈子都不想放手,也不愿意放手。一个人若爱到了极致又怎么可能会放手了。
“既然,人有不想我上昆仑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现在一心只想接回,他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了,这话向来说得好,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于是,调转了方向,白家,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了,他现在必须动用白家最后的力量。
守之这几日都有些忙碌,他除了照顾外,处理得最的,便是流沙的事情。他不想知道自己动手要杀的事情,所以,每次,他都是在等睡下之后,才去处理这些事情。
“守之,你这么做,要是让昭儿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原谅你的。”走到守之的身边,正在午睡,所以,守之这时,正在书房处理流沙传来的消息。而虽然人身在机关城内,但是,对于所有人的动向,他都知道得一清两楚。他之所今日会来规劝守之,就是不希望两个,因为这件事情而闹僵了。
“我不会让他们再带走昭了,只在死人才不会这么做。”守之用唇语回答,看着现在这个样子,他真的悔不当初。
“守之,昭儿他会在乎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他跟昭儿一样,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再改变了。
“我不会让他知道的。”守之相信,只要自己想做,就绝对会做到。他不会让任何再来打扰的。这里,将是他与后半生的家。
“守之,你错了,与其消灭敌人,你不如想想怎么得到昭儿的心。只要他的心在你的身上,任何人都抢不走,你明白吗?”难道告诉守之,若不是他真的想把交给守之来照顾一辈子,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我明白卫先生的话,昭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是,这是我们谁都无法否认的事实……”守之也明白,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当初才会动摇……
“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的命能活这么久,全靠卫先生,我知道你想成全我与小展,我由衷的谢谢你。我不会做任何的傻事,让小展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守之难道与如此推心置腹。
“你明白就好,用流沙拖住他们也好,只要昭儿能够接受你,他们想必也无可奈何。”也算是让步了。
“我明白。”守之点了点。
一场无声的混战就要打响了,到底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又会在暗中放冷箭,谁有没人知道。弘太子、守之,这四人又上演什么样的暗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