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上顶常年积雪不化,有时候,天气好得让人羡慕;有时候,天气坏得让人跳脚。前几日阳光明媚,然而,这几日,风雪交加让人迈不开步子。
小展把自己卷曲在被子里,冷,这是他唯一的感觉,不管自己盖多少,房间里放多少个火盆,他仍然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窖了一般。
“小展,好点了儿?”守之看着全身都在发抖的小展,他皱紧了眉头。
“冷。”小展说了一个‘冷’字后,就再也不在多说一个字。
守之看着这样的小展,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了,所以,他对着小展说了一句,“小展,得罪了。”说完,他脱去了自己的外衣,然后,直接跨上了床。
“守之……”小展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他不敢守之他居然……
守之没有理会小展,他直接将人抱入了自己的怀中,两个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冷一热,守之连皱眉都没有皱一下。
“守之,谢谢……”小展在守之的怀中,顿时,觉得好了多,但是,毕竟,他们这样,让小展很不好意思,只能将埋进了守之的胸膛中。
守之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将被子给小展盖好,在小展的手上写了两个字:“睡吧。”他知道这几天,小展因为冷没有睡好。
“谢谢。”小展因为温暖的怀抱,睡意也跑出了来。他在阖上眼的那一刻,对着守之道了声谢,便睡了过去。
守之看着熟悉在自己自己怀中的人儿,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他亲亲了小展的额头,又调整了姿势,让小展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可惜,好景不长。小展睡下不到一个时辰,一个身影便杀了进来!
“小展!”军冲进小展的房间,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有个人男人霸着自己的儿子,他两话没有说,便与守之直接动起身来。
而守之,见军来势汹汹,他又不敢硬来,毕竟,自己的手里抱着小展。于是,他只能连人带被子的将小展抱起,躲闪着军的攻击。
“把本将军的儿子放下!”军打不到人,那个气呀。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喜欢霸着他的儿子不放,儿子是谁的,谁都不给。
“……”守之不明白为什么军将军会这么大的火气,但是,要他放下小展,让小展受冷,他做不到到!
“你是聋子呀!我叫你放开小展!”军见那人不理自己,更加的生气!那个老卫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人,也不是好东西!
守之摇了摇头,他不会放下小展的。
“好,你不放是吧。本将军就打到你放手为止!”军吼了一声后,又一个上前,准备攻击。可是,他却没想到了。
“父妃,你怎么来了?”小展睡着迷迷糊糊地,听到自己父妃的声音,可是,他又好想睡。最后,他还强行张开了双眼,便放到军那张向自己靠近的脸,把他吓了一跳,这下好,什么瞌睡,全被吓跑了!
“小展!”军见小展醒了,心里倒是挺高兴的,但是,又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别的男人怀中,他又高兴不起来了。
小展见军的脸色变了又变,他这才发现,自己连人带被子被守之抱在怀里。于是,他脸一红,“守之,我放下来吧。”
却没有想到守之摇了摇头,就是不肯松手,这下子军又急了。
“小展,这人是谁?他怎么会在你……”军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他的宝贝儿子,怎么这么快就又拐了一个?
“父妃,你能去柜子里帮我拿衣那件雪白的袍子吗?”小展也知道自己怕冷,守之才会这么抱着自己。可是,他现在只穿着一件衣内,若父妃再纠缠不放,只怕一会儿守之一定会生病的。一想到,这个男人会因为生病,小展怎么都过意不去,才会让军给自己拿袍子。
“好。”军打量着这个被银色面具挡住脸的男人,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他似乎在那里见过一样。
“给。”军将衣柜里的那唯一一件雪白的袍子拿了出来,原来,这件袍子是用雪狐狸毛制成的,雪白中无一杂得,可见这袍子是难得的极品。
守之见到这袍子眼前一亮,他还记得,这件袍子是自己送给小展第一件礼物,那年,他在自己的军营里,他们两人去打猎,小展见那雪狐狸便喜欢上了,他说,要是用件雪狐做的袍子,自己冬天就不会怕冷了。
于是,自己便记下了。第二年的冬天,他被小展带到机关城,给他过生日,自己送给他的礼物,便是这雪白的雪狐袍子。他没有忘记,小展第一眼见到这袍子时,那份喜悦之情,仅仅一个微笑,他还俘虏了他的心……
“守之……”小展接过袍子,便推了推了守之,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看着这袍子出神,他不有些不解,他又推了推,守之这才回过神来。放他下来,并且,将袍子给小展穿上。
“守子,你没事吧。”小展小心的询问?他总觉得守之在见在那袍子之后,有些奇怪。
守之摇了摇头,没事,他只是一时间有感触罢了。其实,这房间里,许多东西都是自己送给小展的,他都留着,一件都没有少过。他自己还能说什么了,这一辈子除了好好守护好他外,自己绝对不会再想别的了。
“你快去穿上衣服,你的身体都冰了。”小展摸了摸守之的手,那冰得有些让人担心。
“我去换件衣服就来。”守之对着小展开口,说完,他就拿起自己的衣服,随便一穿,离开了。
他知道既然军将军出现,神魔殿下必现,虽然,不知道卫先生为什么会放他们来机关城,但是,他知道,不管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他绝对不会放弃小展的。
小展见守之离开后,这才开口,“父妃,你怎么来了?”
“何止我一人,你父王还有几位叔叔都来了,这段日子怎么样?还好吗?”军想知道儿子过得好不?至于那个男人,他暂时不想提。
“我醒来后,才知道自己被卫叔给带回了机关城。”小展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可以话,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你没事就好。”军摸了摸小展的头,这个孩子呀,他最是有着担不完的心,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小展,跟父妃回东帝国吧?”军想了想还是觉得把孩子放在自己的身边正为适合。
“父妃,我……”小展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父妃提起让他回去,他总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他总觉得如果自己回去了,今生都无法再走出来一般……
“小展,跟父妃回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家呀。你放心有父妃在,没有人任何可以伤害你的!”军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小展都这么不愿意回去,那里才是小展的家,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不是吗?
“父妃……”小展的话还没有开口,就被军给打断了。
“小展,你觉得你还可以跟老白在一起吗?你觉得李元昊会放过你吗?只有你离开这里,他们才会纠缠你。你怀中的孩子,若你喜欢也可以一起带回去……”军也清楚,小展在期望什么,但是,他的期望始终是期望,而非现实。
“父妃,我明白,我只是……”小展也明白,经历过这些事情了,他跟老白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他在奢望什么了?可是,他仍然报着一丝希望,那怕十分的渺小。他也知道,自己一旦离开,就再也无法挽回了。所以,自己就算没有机会了,他也希望可以留在这里,至少,自己想他的时候,可以去看看,那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他也心甘情愿,“父妃,我还是想留在这里。”难道小展鼓起勇气。
“因为老白?还是那个男人?”军早就想到,自己的儿子没有这么容易跟自己回去,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儿子,跟他一样的脾气。一般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亲近,而那个男人,可以让小展这么亲近一定有问题。
小展听到军这么说,脸一红,“父妃,你在说什么,守之只是卫叔派来照顾我的。我们之间……”小展说到这里,便想起那日在林子里,守之对自己表明心里,他就……
“小展,那男人不简单,你小心为好。”军的直觉向来不会有错,他觉得那个叫守之的男人不简单,如果他对自己的儿子有什么意图的话,他真的不敢想去后果。
“他不会的。”小展想都没有想到,便回答了军。说完,就连他都觉得惊讶,他居然会如此相信守之。
“小展……”军也被小展的话给吓到了……
“父妃,父王也来是吧,我们去找到他。”小展不想跟军再说守之的事情了,所以,他才差开了话题。
“小展,你不去了,你父王似乎有话要单独跟你师傅说。要不,我让明哥,给你看看吧。”军也知道小展不愿意再提守之之事,他也不想跟儿子闹僵了,才会转移了话题。
“告诉我,他在那里?”老卫等待了千年,今日,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告诉那人到底在那里?
“我说过了,时候不到,你见不到他的。”神魔殿下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一世就撞到老卫,这到底是冥冥中注定?还是……
“我等了千年,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老卫一边想知道答案,一边又害怕知道答案,万一,他已经不在了,那自己这样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也不清楚!”神魔殿下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当初,他也是一时好玩,才逆天而行,他怎么会知道会改变这么多人的结局?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已经……”老卫至始至终都不敢问出口那个字。
“没有!”神魔殿下很直接的回答。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在那里,求你!”老卫多么高傲的人,居然,今日放下身段求神魔殿下。
“我……”神魔殿下可以面对老卫的怒火,可是,他怎么没有想到老卫居然会……
“我老卫求你,就一次,我只想知道他在那里……”老卫也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神魔殿下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必须我,时候不到,你不能去打扰他。”
“好。”老卫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神魔殿下说完,便起身向机关城深处走去。
“我们要去那里?”老卫在机关城也呆了千年,这个机关城以前是墨家的乐土,千年后成为流沙的本营,这里的每一处,他都走过,他真不知道神魔殿下要带去那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神魔殿下没有多说什么,向墨家禁地走去。
他们两人走到墨家禁地的中心后,神魔殿下启动了机关,他们向地下深处走去,最后,停留在一个小小的密室里。那里除了一个水晶棺,什么都没有!
“师哥!”老卫见到躺在棺中的人儿,再也顾不住!
“不要动他!”神魔殿下马上阻止,“老卫,你若现在开棺,他就会马上化成一堆尘土!”神魔殿下绝对不是说笑,现在棺中的人,只是尸体,不是人。
老卫将手放在水晶棺上,轻轻地抚摸着,没想到自己等待了千年,他居然一直睡在自己的身边,“师哥,对不起,我……”
“他听不到的。”神魔殿下拍了拍老卫的肩膀。
“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老卫虽然不相信魂灵之说,但是,他自己都能活千年,他怎么可能不信。
“我也不清楚,除非他自己打开空上棺,否则……”神魔殿下顿了顿,“他将永远沉睡……”虽然有些残酷,但是,这却是事实。
“谢谢。”老卫听了完,没有多说什么,他可以等,他有无限的生命可能等待他回来……
神魔殿下看了看这样的老卫也只能摇了摇头,情一个字,到底要害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