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开府的众人与沈公公的属下到处找寻马小姐时,马小姐却在阿富的帮助下,躲进了阿富的家中。今天一早阿富说去京城打听爹和娘的消息,现在都快要到正午了,为什么阿富还不回来呀!马小姐在阿富的家中焦急地走来走去!
“叩、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马小姐的思绪,毕竟现在是非常时候,马小姐自父母被抓之后,就像惊弓之鸟一般,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是谁啊!”
“小姐,我是阿富呀!”阿富在门外开口。马小姐一听是阿富的声音,马上替他开了门!
“阿富,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样?”马小姐心中非常着急,想知道爹娘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小姐,我刚刚从京城回来,现在官兵到处都在抓人!我看这里也不安全了,我们找个地方先躲一躲吧!”阿富并没有说马老爷与夫人如何,他今天一早就看到许多人在围着一张黄色的告示看。一问之下,才知道那告示就是要抓小姐的皇榜,于是,他两话没说,便想回头带小姐走!没想到,阿富在回来的路上,看到官兵到处地抓人,他更加肯定,他们是来抓小姐的!
“他为什么要抓人呀?”马小姐不明白,那个官要的是自己,为什么他要胡乱抓人了?
“我也不知道。”阿富一个乡下人,怎么可能想到官兵为什么要到处抓人了!更不可能那么官兵抓人是为了引马小姐出去!
“那我们先离开也好!”马小姐想了想,他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好了,毕竟官兵随时会来!
“小姐,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撞到阿吉了。”阿富见小姐开始收拾东西,突然想到了阿吉!于是,他便开了口。
“是吗?他现在人在哪里?”马小姐听到阿吉没事,心中似乎有了依靠一般。如果可以,她可以先去找阿吉,然后再想办法救她爹娘出来!
“小姐,你不知道,原来他根本不叫阿吉,他就是展,皇上亲封的御猫呀!”阿富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后来打问了一下京城的人,才知道阿吉原来就展,而且还是皇上亲封的官。阿富不知道皇上亲封的官有多大,反正,很多人告诉他,大家都不敢得罪他就是了!
“你说什么!”马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看他化名到马家一定是他另有目的的。”阿富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虽然他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他知道像展这样的大官,会来马家当一个下人,绝对是另有目的的。
“是他,爹,原来他也害了爹!”马小姐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前后一想,终于想通了。怪不得前一天,阿吉,不,展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为什么他会说不得以的事情,原来,他早就计划好,怎么害她的爹了!
“叩、叩、叩、叩……”又有人找上了门。
“谁呀!”阿富开口道!
“禁卫军!”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屋内的人惊慌失措!
当展与开府的四大门柱赶到东大洼马家时,看见沈公公居然叫禁卫军将那些无辜的佃农全部抓到了马家的院子里,并把他们严加看管了起来!展有些于心不忍,他低下头,直接蹿进了马家大厅,沈大哥你为什么会烂用职权?
“沈公公。”展看到沈公公与禁卫军的统领似乎有什么话在说,他只是叫了一声并没有多加开口!
沈公公听到属下说白救走了一名女子后,便可以肯定那人就是马小姐,没想到,他还是慢了一步!现在见到展前来,他心中一惊,难道展是?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十分正经的问:“展护卫,你这次来是公事还是私事?”
“公私皆有。”展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沈公公也不含糊,他知道展可能还不知道白已经救走了马小姐,看来,他前来找自己,或许是听到他拿东大洼的佃农当人质,前来质问的吧!想到这里,沈公公放宽了心,他说:“好,先公后私。”
“敢问公公,为何劳师动众,带禁卫军前往东大洼。”展正是沈公公所想,前来是质问他为何来东大洼抓人之事!
“捉拿人犯马燕琳。”沈公公既然已经猜到展为何前来,他当然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公公是有消息在手了?”展不敢确定,按常理来说,马小姐无去可去,留在东大洼的可能性应该是最大的!
“没有。”沈公公想了想,就算展这样的四品的代刀侍卫,并没有他的官职高,所以,他还是这里最高的长官,他说了算!
“既然没有,那么公公为何惊扰乡民,将他们抓于此?”展有些怒了!烂用职权,抓无辜的乡民,这样的人还是自己的大哥吗?
“本座怀疑他们窝藏人犯马燕琳,我要他们招供,依法有据,依理当然。展护卫,你还有问题吗?”沈公公说得一点没错,马小姐平时对这些佃农十分好,现在她有难了,难道他们会袖手旁观吗?
“……”展反驳沈公公的话,因为,他不知道拿什么来反驳!
“展护卫,你风尘仆仆从京城赶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指责本座不应该奉旨行事?”沈公公更是搬出了皇上来压展,毕竟这次查案,他是督导,他可奉皇上的旨行事!
“卑职不敢。”展马上行了一礼,礼数,官阶,这些东西都束缚着展!
“论职务本座比开府,论官阶你在我之下,展护卫,你在东大洼有所为,就必须听命于我!”沈公公一一地说着,他要让展认清现在的处境,让他明白,在这里不是他来指挥自己,而是自己指挥他!
“沈公公……”展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沈公公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的!
“如果你敢私自行动,休怪本座公事公办!”沈公公已经放出了狠话,就算你展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又怎么样,如果你敢私自行动,我一样能扣一个罪名,到时,皇上都保不住你!如果你还是以前的展,做大哥的当然不会跟你一般计较,但是,现在,你要坏我的好事,那就别怪他不讲兄弟之情!
“是。”展无力的回答了一声,没想到沈大哥不仅把自己的话给堵住了,还限制了自己的行动!
沈公公看了看展,你还是太嫩了。于是,沈公公想知道,展会有什么私事找自己,于是他说:“现在讲私事吧!”
“我想单独和你谈谈。”展见这么多人都在,不方便把今天遇到大嫂之事,说给沈大哥听!
于是,两人随便在马家挑了一个房间,当沈公公知道自己的妻子怀疑自己时,他心中有愧呀!他痛心疾首的说:“不能怪她,自从我进宫之后,宫廷森严,无法离开宫廷,六年来我音信全无,霜霜为了我,苦守了六年,她的贞洁天地可鉴。最近我利用暂住开府督办之名,才得返家,虽然我有留宿家中,但是,因为我心虚所以不敢与她同房,过在我,错也在我。”
“沈大哥……”展明白,身为一个男人,不能进人道对妻子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可是。沈大哥有今天全是那个马天彪害的,如今,马天彪服法,难道自己不应该帮沈大哥吗?展突然看到沈公公因为太激动,差点跌倒,他冲到沈公公的身边扶起他说:“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怎么会这样子是不是?”沈公公知道有些事,不得不告诉展了!
“为什么?”展是很想知道。
“我跟你说实话。”沈公公从怀中取出了药,然后服下之后,他的气顺了不少,于是他又说:“我得了不治之症。”他让展扶他坐下,“这是在我跟你讲的小捕快与青楼名妓的故事里,没有提到的一段。我中了马天彪的毒,又在水中泡了三天三夜,而且延误了求医,余毒深入五脏六腹,早已医药无救了!”是这他为什么会这么急于想报仇的原因,自己不能久活于世了,不能在死前不能报仇,他死不瞑目呀!
“……”展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真的没有想到,沈大哥这么好的人,老天居然会……
“我之所以能支持这么久,完全是靠我深厚的内力,但是我很清楚,我将不久于人世。”沈公公不想瞒展,他一直都把展当兄弟!
“沈大哥,这不是真的!”展有些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
“是真的,其实这种才是我真正进宫的动机,我要利用我短暂的生命,去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沈公公突然觉得埋藏在自己心中的事,终于可以找一个人倾诉了!
“……”展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时选择沉默是否正确!
沈公公看着展,他很认真的问:“展兄弟,我要问你一句话,我要你出自肺腹的回答我。”
“我会的。”展马上开口回答。
“你把我当兄弟吗?”沈公公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他在世唯一的一份友情,他舍不得舍去!
“沈大哥,自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认定,我尊敬的大哥了。”展说得没错,如果没有沈大哥,就没有今天的展!
“好,既然是这样。”沈公公心中一暖,果然,展是他的好兄弟,他又说:“我就以兄弟的身份,救你答应我一件事。”
“大哥千万别这么说,只要大哥吩咐,小弟一定会尽力而为。”展根本没有注意到沈公公想要他做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管这个案子。”沈公公直接说出来!他知道如果用官位压他,他是不可能答应,但是,是兄弟之情,那就不一样了!
“……”展愣了一下,他以为沈大哥会叫自己代他照顾大嫂之类,没想过是案子!
“就当是为兄临终之托行不行呀!”沈公公苦苦相逼!
“这……分明是公私混为一谈,我……你何故叫我左右为难了?”展十分清楚,公是公,私是私,怎么能混为一谈了?
“我只是想亲手抓住马燕琳,别无他意呀!”沈公公委婉的说,那语气跟沈夫人求他差不多,展最招架不住了!
“大哥,如果我答应你,对包,对我的良心,都无法交待;如果我不答应你,那我启不是做一个忘恩负义之徒?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要把难题加上我身上?”展也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是的,他做事向来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展兄弟,一天,我请求你给我一天时间。”沈公公一退再退!
“大哥。”展痛苦的吼了一声!
“我求求你答应我!”沈公公已开始用求的了!
“……”展不想回答沈大哥!
“展兄弟,你也很了解我沈吟秋的为人,我一无所有,只有一身傲骨。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低声下气求过人。今天,我忠心的恳求你给我一天的时间,展兄弟,我救你答应我!”沈公公双手按住展肩膀!
“大哥……”展不知道说什么,他转头离开了!这也算默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