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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作者:佟罗 当前章节: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2:36

由于李庶寒立了功,徐江生多奖励了他几天年假,他干脆一股脑休了,二十多天的空余,带着平安去明珠湾休闲去了。

明珠湾有一片大海,最近天气也好,冷了几天之后就暖下来了,春秋之交的暖爽,风扑到脸上肤感十分舒适。李庶寒在海边的山上租了个民宿,民宿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平时就早出晚归地赶海,有次挖到大生蚝还烤了一盘送到李庶寒房里,人很热情。

李庶寒坐在半山腰的长椅上,手边拿了罐啤酒,喝一口,手机震了起来,他没搭理。

眼前是苍翠的山间绿景,不远处是海线,明净的蓝,很纯静。他把目光搭在压着海线飞行的海鸥上,跟着他们沉浮又远去。

平安很乖,躺在长椅上没有乱跑,也静静地看着远方。

一大一小的身影旁是一辆自行车,李庶寒是晨起从民宿借了辆自行车骑山道的,自行车道铺得又平又缓,这个时候又没什么人,可以慢悠悠地骑,平安就坐在前面的篮筐里,棕黄色的小卷毛迎风飘扬,兴奋地吐着舌左看看右看看。

遇到长椅后自行车就被撇在了一边倚着树干休息,李庶寒坐在这儿发呆,忽觉眼前的景象似乎有些熟悉。

他还记得很久以前那个快和妈妈成事了的男人,男人曾说要带他们去一个有海的城市生活,李庶寒没见过海,所以幻想了很多,火车开走时他看着窗外,甚至在想海边城市是不是会跟动漫里画得一样,列车能从海上划过呢?

潮湿的梦没有结局还在延续,他曾经去过巴厘岛的海,那里的海也美,也蓝,但是太短暂,他只记得便利店里的方便面的香味,其他的都已然模糊,即使事情过去了并不算久。

大脑很聪明,只想记住愿意记住的东西。

现在的生活太平静了,匍匐在一个很低矮的安静地地方,他不愿意挣动半分。他知道的,这样的宁静很宝贵。

一瓶啤酒喝到了底,他把易拉罐捏扁了,起身丢到垃圾桶里。平安跟在他后头,他俯下身把小平安抱到篮筐里,又望了一眼远处,一艘渔船静立在海中央。

李庶寒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亮起屏幕。

严立深:还来得及吗?

他疑惑,再往上看一条。

严立深:现在想见你。

严立深:还来得及吗?

他抬起手机,拍摄了一张远处的大海与渔船照片,点击发送。

手机装进兜里,李庶寒踩上自行车踏板,用力一蹬,像条矫健的鱼滑了出去。

下坡速度快些,平安兴奋地仰天长嗷呜,风把两兄妹的棕黄色头发卷起,扑簌簌向后飞扬着,他的夹克外套被吹得猎猎作响。

自行车道拐了个弯,他迎面朝着太阳滑行,太阳光凝成璀璨的金黄在他的眼里绽放开来,他眯着眼看太阳,看啊看,微笑了起来。

严立深每晚都会发来晚安,即使是那天碰见他遛狗,特意嘱咐了要回的消息,也只是那句“晚安”。

李庶寒每次都回一个星星月亮的小表情。

所以在民宿门口看见严立深的时候,说不惊讶是假的。

他那会儿刚从沙滩回来,游了个泳,身上穿着泳裤肩上披着一条大浴巾,手里耷拉着防水手机包,包里除了手机还随意塞了三张卡片,都是刚刚他在沙滩上走了两步时星探塞给他的。

明珠湾好像是个星探窝,李庶寒这四天收到的名片能垒成一个汉堡。

时迫夜午,这时候气温已经有些发凉了,李庶寒抖着身子往里跑,大老远就听见民宿院子里的狗叫,担心平安是不是不适应自己玩,刚迈进去院子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院中央。

他掀起浴巾一角擦擦头发,吹了个口哨,平安从那人脚底下斜出一颗狗头,小狗嘴还在叼着那人的西装裤脚不放,目光炯炯地盯着它的主人摇尾巴。

平安:“嗷嗷!嗷嗷!”

严立深转过头来,颊边两片陌生的绯红。

“小寒,你在这儿。”他站在那里静静地喊,“李庶寒,原来你在这儿。”

晚上民宿老板刘娴热情邀请李庶寒一起吃晚饭,还给平安做了狗食,平安乐滋滋地加餐,在一边啃得忘我。

刘娴笑着问李庶寒:“吃得那么急做什么呀?”

李庶寒抬头:“我很急吗?”

“可不嘛,又不是没跟你吃过饭。怎么?”刘娴靠近他笑问,“屋里来客人了?”

“……”李庶寒放下筷子,抿着嘴,“娴姐,我吃饱了。”

“好嘞,一会儿平安吃完我让它回去。哎哎,放着,我一会儿收拾,啧行了,别跟姐客气。”

李庶寒点点头,正要走,刘娴拦住他:“你再等等,厨房里我煮了海鲜粥,本来是准备给院子里住客一起吃宵夜的。我看那个来找你的客人好像喝醉了,盛一碗上去?海鲜有点寒,他肠胃遭得住不?”

“谢谢娴姐,那我给他盛一碗。”

“客气什么,呐,就在那个砂锅里。对。我都煲着粥,你晚上饿了摸下来自己盛一碗尝尝啊。”

“好。”

李庶寒端着粥上楼,推开房门时吱呀一声。房内窗帘都拉上了,屋内昏沉,李庶寒拧开床头的小台灯,发现严立深已经洗过澡,换上李庶寒给他的睡衣,双手交叠着平稳躺在床上了。听见动静,严立深睁开眼,睫毛扇了扇,两颊的红没有褪去,反而因为热水的氤氲而发着粉。

李庶寒笑了一声,把手掌心贴在他的额头上压了压,“洗漱了没?”

“嗯。”

“海鲜粥喝不喝?”

“你做的吗?”

“我没这个本事。”

严立深起身,平摊双手手掌伸出,“我喝。”

李庶寒看着他。这个时候的严立深很乖,李庶寒没见过他喝醉酒的样子,毕竟严立深是出了名的不怎么去酒局,并且这人酒量肯定是比李庶寒要好,毕竟那次李庶寒都醉了,这人还能摸到停车场黑黢黢的地方偷亲人。

没想到严立深酒品还不错。喝醉了不哭不闹,就是看人的眼神很呆,完全没有清醒时候的攻击性和掩饰性,除了两颊两团粉红飞云,别的地方也不红,不知道这叫做上脸还是不上脸。

关键是,特别听话。

李庶寒看着他喝完一碗粥,又叫他去洗漱,他也立刻起身就去了,洗漱完又躺回床上,规规矩矩地双手合十放在肚脐上,闭上眼睛。

李庶寒洗了个澡出来,刚打开门,床上的人就忽地睁开了眼。

“睡不着么?”李庶寒擦着头发,侧坐在床边,微微俯下身。

刚沐浴完的李庶寒像洗净了的澄黄宝石,潮湿蜷曲的头发尖冒着晶莹的水珠,眉睫湿润,弯弯的柳叶眉水雾濛濛,澄黄的瞳孔很潮乎,鼻尖微红,嘴唇氲着气色的粉。

严立深看着他,醉意迷蒙的眼神漆黑起来。他蓦地撑起上身,两个人的鼻尖霎时碰在一起,温暖的呼吸相互交缠。

李庶寒愣住了,始作俑者却只是这样顿了一秒,然后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李庶寒的鼻尖,就脱力似的,一歪头,卧在李庶寒的肩窝里。

几滴水珠沿着脖颈线条往下滑落,冰凉的触感和脖颈间潮热的呼吸相撞。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李庶寒的乳头就将睡衣顶起一个弧度。

“你……”李庶寒伸手推了推。

严立深坐起身,两条胳膊有力地环住李庶寒的腰,李庶寒顶不住力往后一倒,胸口传来痛感。

“啊!严……嗯严立深!”

力大无穷的醉鬼松开嘴,从底下掀开衣摆,一只手自然地拢住另一边胸乳,毫无阻隔地对着咬出来的一圈牙印细细密密轻吻起来。

吻很缠绵,像裹着火芯的雨点拍打着,一下一下,从胸口蔓延至腹部,复又往上,锁骨、脖颈、下巴,然后是嘴唇。

找到嘴唇之后严立深仿佛来到了熟悉的领域,不再柔情似水,而是肆意掠夺。房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咂咂的液体交换声不停,李庶寒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了一把,终于把人推开一段距离。

他急促呼吸,细眉蹙起,凌乱的湿发还落着水珠,睡衣被解了好几颗扣子,歪七扭八地挂在身上,缝隙中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面红痕点点,齿痕鲜明,活活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偏偏……偏偏他这时候还硬了,下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平安……”严立深望着他,重复道,“平安?你和他一起度假。他在哪里。”

李庶寒不答,他就往前蹭,眼睛里凝聚了些神采。他的手指慢慢攀上李庶寒的脖子,那上面还有他方才留下来的吻痕,但严立深此刻忽而收紧手掌。

“呃……”李庶寒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挣扎。

严立深在黑暗中看着他:“说。”

……

…………

是……

久违的感觉了。

严立深掐着他的脖子,俯身舔舐他的耳垂,又狠狠咬下,另一只手伸进衣摆里继续作乱,狠厉地掐住红肿的乳头,一丝痛楚激灌全身,李庶寒挺直前胸,忽然闷闷地哼了一声,似有哭腔。

严立深的手往下,擦进裤腰,包住湿漉漉的内裤一揉。他似乎是醒酒了,不然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沉那么硬。

严立深低声在李庶寒耳边咬耳朵:“你射了。”

他闷闷哼笑了几声。抹去李庶寒眼角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把他压倒在床上,用他擦头发的毛巾将他的手腕捆住,脱下了他的裤子。

毛巾布料摩擦在手腕处,痒,疼,爽。

李庶寒整个人湿淋淋的,头发在枕头上洇下深色,浅黄色海藻一般铺开,眼睛湿漉漉的都是会勾人的泪水,七扭八歪的破烂睡衣里的吻痕咬痕欲说欢迎,下面已经被脱干净了,严立深俯下身,托着他的屁股给他口交。

“你不要……你……呃嗯……”李庶寒摇着头,眼泪水结成的玻璃珠滚落在枕面上,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润的媚颜色,把他的眼尾擦出一片上扬的红。

门口响起微弱的挠门声。

“嗯……等等……”

严立深握着他的命根子抬起头,骂了句“闭嘴”,又迅速俯下去吃。

平安给教育过不可以在外面乱吠,只有屋子里和院子里可以奔跑嚎叫,所以吃饱喝足想要找主人的平安只能不安地在门外挠门。

李庶寒脚踩在严立深肩上轻轻蹬了蹬,严立深手掌收紧,照着屁股给了一巴掌。

“嗯……”李庶寒绷紧了脚尖,仰起头,呼吸间都是洗发水潮湿的香气,快感攀登而上,眼前一片泛白。

严立深解下束缚着的毛巾,轻柔地吻着手腕的敏感地带,吻到李庶寒十指也蜷缩,再往下,从嘴唇吻到锁骨,温柔地含着乳珠挑逗,然后往下,把李庶寒射在腹部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严立深去洗手间漱口,清洗了挺久,出来的时候手上握着吹风筒,手掌托起闭着眼睛的李庶寒,按下最低档的温风吹了起来。

高潮过后的李庶寒已经舒服到迷糊了,暖风一烘,他懒懒地睁开眼,眯着澄黄的眸子,扯着严立深的袖子唤:“平安……”

吹风机霎然停止运转,严立深的脸低了下来,黑暗中,他眼中的漩涡重新聚起,酸涩的愠怒不加掩饰地四散开来。

他的拇指摁上李庶寒微张的嘴唇,很快,樱红色如水粉一般沿着手指边缘晕开。

这样具有诱惑力的,听话的李庶寒,说过要当他一辈子的,他的小狗。

偷偷逃跑了的坏小狗。

“不要再让我听到你提别的男人。”他一字一句道。

门外吱吱传来挠门声。

严立深放开他转而去开门,李庶寒只是莫名其妙地叹笑一声,等门开了,平安在原地跳了起来,眼睛冒着光看着不远处的主人,但他知道没有擦脚不能进屋,就只好着急地摆尾巴,抬起前脚去扒拉放在门口柜子上的湿巾。

“你给平安擦擦脚吧。”李庶寒支起手肘,睡衣领口深深荡下,半干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侧,脸上身上的粉红色晕成一朵朵旖旎的艳花,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纯白的薄被掩住腹部以下大腿根部以上。

和煦的台灯照亮他如缎的脸,他朝着严立深僵硬的背,挑眉轻轻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跟谁说,语气轻柔,音调微扬:“你看,他都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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