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湾度假回去后李庶寒面露疲色,乔治问他,他只说没睡好。
“你还没到认床的年纪吧。哎我上次跟你说我要当平安的干爹你怎么……”
乔治的呢喃远在天边,李庶寒揉揉太阳穴。
太没节制了,严立深真算不上好人,开了荤之后没有一天能幸免,最刺激的那次是在夜晚的海滩上打野战,李庶寒直接被操晕过去了,还是给严立深抱回去的。
“哎呀你什么时候把平安带来我家玩玩啊,或者我去你家也行。”
李庶寒回过神来,“什么干爹?”
“好几天前问你的啊,度假太投入了不看消息了是吧。”
李庶寒拿出手机,查看一些被遗漏的未读消息,实在是那几天被严立深时刻缠着抱着或者运动着,没太想起来手机这个玩意儿。
看完了,还发现那个之前拦过他的星探私自获得了联系方式,眼中闪过愠色,把那人拉黑了。片刻,他又想到了什么,把星探、乔治和拉布拉多主人娜娜的未读拿出来一看,品出了一些意思来。
怪不得……总觉得严立深心里头憋着一股闷,做爱的时候比调教的时候要急躁许多,看来是误会什么了,还偷偷藏在心里不愿说。
有意思。
下班,李庶寒一打开家门,就传来玉米猪骨汤的香气。
严立深今天没上班,穿了一身米灰色的家居服,正在厨房的小吊灯下暖洋洋地煮饭煲汤,客厅的投影仪暂停在某个电影画面上。
严总最近找到了新的钻研爱好,他聪明又好学,听李庶寒亲自评价自己厨艺不好,便奋发钻研,书读进去好几本,网络老师跟了好几个,实践也不落下,现在的水平可以说飞速增涨,不可同日而语。
平安嗷嗷叫唤着,爪子踮得哒哒响,正在试汤的人转头,朝李庶寒微微一笑,又转回去专心干活了。
李庶寒没打扰他,撸了撸平安,进屋洗澡去了。
严立深把汤煲盖上,确认好火候,放下勺子摘了围裙,出去给平安换尿垫。
平安摇着尾巴跟着他转,看他忙活完之后撒欢求抱,严立深撸了他一阵子,撸得他翻着肚皮直乐。
该关火了,严立深起身,平安不答应了,哼唧了一声,跟着严立深的裤腿走,一跳一跳要去扒拉人,这么一折腾,小狗爪子扑到了放映机上,不知道摁到了什么按钮,原本的电影画面一黑,转换成另一个画面。
严立深停住脚步。
画面画质很差劲,黑蒙蒙的都是噪点,但能看清在右下角的墨蓝色西装,以及正在昏暗的角落里接吻的两个男人。
严立深在沙发上找到遥控器,点击了播放,画面放映起来,片段很短,开头是严立深给李庶寒递药,结尾是严立深把亲得腿软的李庶寒抱走,从画面的右边走到了左边,直至出画。
这是一段经过精心裁剪的视频,被观看者设定为循环播放模式,每到结束,又会跳到最开头,重复开始。
一遍,又一遍。
严立深垂眸,把频道切了回去,进厨房关火。
李庶寒洗完澡发现屋里有手机响,一看,床头的手机是严立深的,估计是下午睡了一觉才放在这儿。他擦着头发要去拿手机,湿手却误触到了接听。
“喂严总,我是小郑,提前给您拜个早年啊,我从刻音辞职了,打个电话是想感谢您在刻音对我的栽培和提点,也是因为您我才……”
“呃……”李庶寒犹豫了会儿,还是出声打断道,“不好意思,严总现在不在,你稍等一会。”
他拿着手机往外走,手机里的小郑倒是听出他了,“哎?听声音您是李总吗?”
“……我是。”
小郑辞了职倒是高兴,说话也不大拘束了,在那头一拍大腿,喜气洋洋的,“您和严总在一起啊,我就说呢,严总自己生日还准备一大堆要做一顿饭,他和您肯定…… 嘿嘿嘿。”
李庶寒擦头发的动作停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昂?就是严总去年还是前年从巴厘岛回来,经历了国外抢劫案还受伤的那次啊,严总在生日这天赶回来,还去买了一大堆食材,还是我去帮他搬的呢,那样子,这么隆重,我说您是要做四个人的量吗?他说不是,是想跟另一个人一起吃。我,嘿嘿嘿。我就那个什么,猜嘛,猜是您,没想到这不是猜对了嘛。”
“……生日?巴厘岛?”李庶寒回忆着,犹豫道,“他那天不是还在印尼吗?呃,我是说,有人专门过去陪他过生日。”
小郑讶道:“没有啊,严总受伤后提前定了机票飞回国了,忙前忙后准备一堆的,坏手还打着夹板呢,您……没和他一起过吗?呃,嗐,嗐,那个什么,那也不算啥,哈哈,过去的都过去了嘛,今年明年以后都能一起过就成。”
李庶寒捏紧手机,抿着嘴陷入沉默。
“先不打扰你们了李总,我过后再打来,也提前祝您新春快乐了!”
“谢谢你啊,郑轩明。”
小郑受宠若惊:“谢、啊不必谢的李总!”
严立深刚摘下防烫手套,李庶寒正好从房间里出来,身上穿着白T和短裤,整个人洗得蓬蓬松松的,头发里住着金灿灿的光。他靠近后就张开双手抱住严立深,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严立深要去拆他手,他就呜呜哼哼的,便只好由他去。
“还是小孩子吗?要抱着吃饭?”
“做了什么?”
李庶寒尽情抱了会儿,松开手去看菜,一荤两素一汤,很日常的家常菜。
两人坐下来吃了顿饭,一起洗碗的时候李庶寒若有似无地提了提在明珠湾时手机、短信、乔治、娜娜等关键词,一边观察着严立深的神色,果然微微变化,只是很快便被掩饰下去。
李庶寒转头窃笑。
或许从前有很多时刻严立深都像现在这样,习惯了飞快掩饰自己的情绪,当可以肆无忌惮地爱另一个人时,他的一切是会慢放的,情绪则愈发难以掩饰。
“你不问我?”李庶寒把一个盘子码进洗碗机,勾着头去看严立深,“你不介意我有老婆?”
严立深放下正在冲洗的杯子,关上水龙头,静静地回视他,眼里的笑意已经没有了,但不知怎的,李庶寒还是能读出他藏起来的不满和醋意。
“我介意,你能怎么样?”
李庶寒笑着耸耸肩,“婚是离不成的,你介意的话我顶多不约了。”
“……我以为我们在交往。”
“是吗?”李庶寒皱眉,状若陷入思考。
“伴侣要忠诚。”
“不是所有的小狗对主人都能够忠诚,主人对小狗,同样也是。”
严立深垂眸,沉吟片刻,然后抽了张纸巾,去擦李庶寒T恤上溅到的水渍。擦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我们可以谈谈吗。”
“真的伤心了?”李庶寒又低着头想去看他的脸色。
严立深推他一把:“你先进房里吧,我把最后的碗收拾了,有话想和你说。”
“好吧!”李庶寒爽快地答应,吹着口哨进屋去了。
李庶寒沉浸于跟严立深逗趣,他喜欢看他吃醋吃瘪的样子,却没有预估到现在这样的结局。
严立深进来卧室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说自己要去洗澡,让李庶寒等等他,然后在床头点燃了香薰。
闻着香薰的味道,李庶寒很快就有了睡意,在枕着枕头陷入昏迷的前一秒,他甚至在那一秒钟想明白了一切——这种非正常的困意是由陌生味道的香薰导致的。
严立深要开始发疯了。
转醒之后是一片黑暗,卧室窗帘拉得很紧,透不进一丝光亮便分辨不出时间,李庶寒浑身赤裸,嘴里横绑了一根蕾丝带子,双手被铐住锁在床头,阴茎也被戴上锁精环,身后的男人正在用硬烫的肉棒操他的后穴,看见李庶寒醒来,严立深的眸光兴奋一闪,深深一顶,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小狗狗醒了?”
“嗯唔严唔……”嘴里的蕾丝带子让他难以发声,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留下,严立深贪婪地亲吻他的唾液。
“小寒,还要走吗?说说看,你是谁的小狗?……不要走了,永远待在我身边吧。”
严立深掐着李庶寒的脖子开始砰砰发力,以极快的频率打桩,操得铁链哐哐作响,李庶寒呜咽着,泪水遍布,他在一个顶弄中达到了高潮,痉挛着哭泣着俯下身,屁股却诚实地翘起往后贴,要让主人多多疼爱他。
严立深闷声干人,像是想要李庶寒一辈子记住这一次的性爱一般,没有调情,只有一次比一次更深更快的操干,次次对准了李庶寒的敏感点,恨不得两个卵蛋都塞进去一起操,换了各种姿势,在李庶寒阴茎憋成紫色时才允许他射一次。
连续的密集高潮中李庶寒晕了过去,醒来后身上的黏腻感不重,似乎已经被人清洗过一番,他刚动了动身子,铁链的响声十分炸耳,身后紧抱着他的人也随之转醒,亲了亲他,还硬着的肉棒又重新操了进来。
不见天日不分日夜的性爱,除了喝了几次粥,李庶寒已经记不清是第几天没有出过这个屋子了,前列腺已经被顶得发疼发麻,但休息片刻之后又会被鸡巴操得理智全失,即使嘴上已经没有布条,他也心甘情愿扮演被囚禁的小狗,摆臀只知道被操得淫叫不断。性爱、皮肤的触感和爱人的体液,李庶寒在惩罚中扮演痛苦的角色,但这里无疑是他梦寐以求的天堂。
骚货遇上疯子,谁也不舍得暂停这场游戏。
第四天,李庶寒在一片和煦的日光中转醒。
严立深在餐桌上留了便条,做了一些养胃的简单早餐,他自己去上班了。
李庶寒拿回手机一看,严立深替他请了五天假,他只好从善如流,在家里撸撸狗打打游戏恢复元气。
严立深回来得很早,下午三四点就往家走,路上去了趟超市,左右手提得满满的,刚抹开指纹锁,就看见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李庶寒。
他把东西提进来,走到沙发边上。夕阳澄黄,照亮李庶寒半边脸,像日落白瓷,白皮肤上的血管都依稀可见,领口挡不住遍布的痕迹,神圣而旖旎。他先欣赏了一番夕阳美人图,才轻声走过去,拉了拉毯子。
还未锁屏的手机歪在沙发边缘往下坠,严立深接住,拿起来一看,搜索界面显示着:为什么男人过了25还是很行?
“……”
他把手机锁了放一边,进厨房煮东西去了,煮到一半身后靠上来一个身影,手臂环住他,脑袋毛茸茸地靠在后背上,严立深走动一步,人形袋鼠就跟着挪一步,走快了趴不舒服还哼哼唧唧的。
“比平安还会撒娇。”严立深放下筷子,转身,托着屁股把人一股脑抱了起来。
严立深仰头看着他:“这顿饭吃了,把婚离了。”
李庶寒笑着说好,腿缠住腰要亲亲。
吃完饭之后两人出去遛狗,李庶寒教严立深捡屎,说了半天理论发现平安不拉,而且估计白天在家里跑累了,出来不大愿意走,绕着严立深的裤脚哼哼。
严立深叹口气,把平安抱起来,“还说不是你生的,跟你一个样。”
迎面走来一个牵着拉布拉多的女孩儿,那人热情打招呼:“平安她哥!好久没见到你了,在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