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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作者:佟罗 当前章节:54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2:36

凌晨四点。

李庶寒睁开肿胀的眼皮,迷糊地看了一眼厚重的窗帘。

距离他被关进屋子里玩弄,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什么也看不到,密室里漆黑一片,但又什么都看得到,地板上无规律地摆放着一排蜡烛,每一棵蜡烛都被点燃,茂密的火之花在禁忌之地的边缘灿烂生长。

皮鞭在空中甩动时发出悦耳的鸣响,“啪”,鞭声清脆,被缚住双手悬吊起来的人身上又添了一道艳红的痕迹,十分醒目。

李庶寒仰起头,大口大口呼吸,看着火花在天花板上投映的一片影绰。

一种满足的微笑隐秘地从他的眼角牵动了出来。

执鞭的男人西装革履,衣着完好,握着鞭柄,叉着手,悠闲地绕着这具光裸的身体走动。严立深的表情隐匿在黑暗之中,所以李庶寒根本无法预料下一鞭会什么时候落下。

如若是平时,李庶寒早已经跟狗一样卑微地重复乞求,让主人再重一些,再快一些。

可今天,严立深提出的要求是,小狗要闭上嘴,除了安全词,什么话也不能说。“你的嘴在宴会上和太多人说了太多的话。我嫌它脏。”这是主人的原话。

手起鞭落,啪,这一鞭落在了髋骨上。那处没有什么肉,皮肤薄,如针扎一般的轻微刺痛清晰地从皮肉上传导而来,鞭子抽身离开时,痛感又马上消失。

严立深把温热的手放在红肿的挨打处,皮肤表面受到了反差极大的抚慰,从骨头缝里腾升出一股无可名状的喜悦感和快感。

李庶寒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被鞭打过的地方开始发痒发麻,它们尖叫着,犹不满足。

严立深却在这时转身走远了,这场鞭打已经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是他们两个人玩得最久的一次。

汗珠一颗颗从李庶寒下巴滴落,在脚下形成了一滩小水渍。他正低着头憩息时,人的触感接近了,紧接着,一块黑布蒙上了眼,世界变得完全黑暗。

一簇微小的热源沿着皮肤暧昧游走。

它接近时,啸叫着的烫感贴着皮肤,火舌轻轻亲吻着皮肤。李庶寒在这种灼痛中握紧了拳头,全身的肌肉线条绷起,可阴茎却抬得更高,紧紧贴在腹肌上,被锁精环堵住的可怜龟头颤颤发抖。

橙红色的火舌暧昧地在全身的皮肤上梭巡,游至手腕处时,李庶寒深喘着,不可自抑地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假性高潮。

严立深轻轻笑了笑。

玫瑰味的香薰蜡烛蒸腾出一股玫瑰香,李庶寒感到被吊起的双手松了下来,紧接着他被抱到了一边的皮质小床上。

他平展这身体,无念无想。

等待,等待。

在无尽的黑夜中等待疼痛的到来。

等待烛液滴在身上的每一秒钟,都是极致的快感。

李庶寒快要在这种极度的快感中脑性高潮时,终于,一滴蜡落在了胸口。

“啊!嗯……”刺激的灼痛像是被尖细的小鸟嘴啄了一下,滚烫的疼痛之后又迅速冷却,然后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封蜡,把身体里快速泛上来的痒意封存在里面,适得其反,那阵渴望只会在封层之下愈演愈烈。

没有拖延,蜡滴像雨点一样落在李庶寒身上,肩头、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内侧。

接踵而来的尖锐快感逼得他喘不过气来,眼泪很快濡湿了蒙眼的布条。

“嗯……”他可怜兮兮地呼吸着,无意识地向空气伸出了手。

每一处毛孔都在爽感中张开,他好像堕入了愉悦的天堂,极致的快乐之下,他想要抓住带给他快乐的救世主,在他面前虔诚地下跪,把头磕在他的脚背上,一遍遍诉说他的感恩。

“让你动了吗?想被铐住?”

他的救世主训斥他了。

“嗯哼。”他收回了手,张了张手掌,颤抖着平摊在皮质床面上。

男人离开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回来。

李庶寒全身赤裸,惊悚的赤色鞭痕遍布在身体的每一寸,昭示着执鞭人并没有半分保留之心,红色的蜡液像伤疤或血液痕迹,无规律地,画一般点缀在身体上,可唯余两颗挺立的乳头没有被蜡滴照顾到,那里纵横了几道鲜艳的鞭痕,骚奶头随着李庶寒细微的颤抖而颤抖着。

严立深从冰碗中夹起一只冰块,含入嘴中。

“啊!!嗯……啊……”烛滴开始向敏感点集中起来。

手腕上不断汇集着凝固的蜡滴,仿佛封住了一位自杀病人割腕的痕迹,李庶寒爽得每一根手指都蜷了起来,被拿捏住命门一般无助地呻吟。

紧接着,在炙烤之中,一股刺激的凉感骤然侵袭——严立深含着冰块,开始含吮他的乳头。

滴蜡并没有停,灼热的刺痛和冰冷的挑逗同时进行,冰与火触觉在体内和李庶寒洪水一般的欲望相互撞击,他只觉得在这一刻快要疯了。

两只奶尖很快被吮得又肿又大,严立深放开他的奶头,看着他的小狗吐着舌头失智地呻吟,水痕像透明的奶,沿着鼓起的乳尖向四处流散而开。

敏感至极的阴茎柱身都被滴上了蜡,李庶寒的眼罩已经被他完全哭湿,鼻梁顶起眼罩的下缘,他在微弱的烛光里看见严立深的一片下颌角。

接着,男人命令他翻身趴跪在床上。

两颗冰块被分别放置在臀峰处,严立深的声音很低很哑:“不准动,不能让它们掉下来。”

灼热的蜡液凝起,啪,滴在一张一合的菊穴上,李庶寒痛苦地埋下了头,从肩膀到腰部都在细密地颤抖。

好烫。

……不够。

还是不够。

像是烫过了火的羽毛在菊穴口阵阵搔动,痒意从身体伸出不断向穴口聚集,到最后,穴口完全被凝固的蜡烛封上了。臀峰上的冰块已经被皮肤的温度蒸腾融化,冰水流下,像寒冷的蛇信子在皮肤上爬行。

冰与火的冲击和尖锐的饥渴将李庶寒完全击垮。

他踏下了身子,在床上痛哭起来。

“哭什么?”严立深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摘掉了他的眼罩。

李庶寒哭得一顿一顿的。或许人只有在最快乐的时候才最本真,所以这时候的李庶寒总会对严立深露出极度的信任和依赖,在啜泣的同时看着严立深的眼色,似乎只要主人说不准哭,他就会在下一秒听话地止住。

“冰块掉了。今天怎么这么不乖?”

李庶寒哭着摇头。很乖,很乖的。

乖到严立深如果现在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

严立深低下头,李庶寒在他落下吻之前和严立深的双眸短暂地对视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虽然很短暂,可他还是被严立深黑瞳中涌动的漩涡所触目惊心。

很深,太深了,那些情绪深得他没有勇气去探究。

严立深慢慢地亲吻他的泪痕、他的泪痣,然后,滋——

是拉链的声音。

“下来,跪下。”

李庶寒听话地照做,下了床,跪在地面上,然后抬头,虔诚地望向他的救世主。

严立深握起一边的皮鞭,卷成一个曲,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庶寒,下颌曲线在明暗交界中锋利硬朗。

皮鞭抵在李庶寒漂亮的脸蛋上,细腻的皮肤被泪水浸湿,柔软地反着光。

唾液不断地分泌,如果李庶寒当真有尾巴,那此刻他的尾巴应该已经剧烈地摇动起来了——因为他好像猜到了严立深想要做什么。

男人拨下裤头,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下弹了出来,分量骇人,直挺挺地拍在西装衬衫上。

“……”怔愣之中,李庶寒双眼发直,盯着那形状威猛的阳具,失了反应,失了言语。

严立深没什么表情地撸了两把鸡巴,腺液沾湿了柱身,鸡巴又粗又长,颜色也很深,抹了腺液之后油亮亮的色气十足,可以想象它干起人来时的猛烈。浓密的阴毛卷曲着,硕大的囊袋垂着,蜡烛的玫瑰香味和麝香味混在一起,化为最浓烈的春药,把李庶寒的脸蛋蒸得红扑扑的,眼神已经开始不聚焦了。

“要哪根?自己选。”

不能说话,李庶寒便膝行一步,然后兴奋埋在男人胯下,阴毛扎着他的嫩脸颊,他深嗅,伸出舌尖舔了舔柱身,两眼泪晶晶地抬头看他的主人。

严立深的阴茎不知是在哪个环节硬起来的,他这样衣冠禽兽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李庶寒,而且这个男人的鸡巴真的很傲人,比他约过的所有主都要厉害。

严立深俯视着他,像神爱世人,怜悯而冷漠地用那根硬如热铁的阴茎无情地扇着李庶寒的脸。

热,烫,疼。

男人的鸡巴打在脸颊上,留下一阵痛感,腺液甩出一两滴落在鼻梁、鼻尖上,李庶寒直勾勾地盯着严立深的眼睛,兴奋使他像小狗一样张开了嘴喘气,对不留情地打脸的大鸡巴生出无尽的渴望,那渴望使他沉浸,使他臣服,使他不断分泌出骚浪的唾液,沿着舌尖和嘴角无意识地往外滴落,像个动物一样,痴迷地、贪婪地任由他的救世主用肮脏的、丑陋的性器官扇打他的脸。

脸颊很快红了起来,不知是被扇的还是烫的。

用鸡巴狠狠打脸二十几下后,严立深捏住他的下巴,漆黑的眼眸注视着这张湿淋淋的漂亮脸蛋。他拇指用力,把红润的嘴唇捏开,“含进去。”

止不住的唾液往下滴,贪婪的小狗终于能有资格品尝主人的味道了。

李庶寒兴奋地张大了嘴,吃进去一个龟头时已然撑得不行。他皱皱眉,但小狗能克服所有困难。他压低了舌面,放松下颌,一点一点,努力地,把尺寸过人的大鸡巴吞了进去。

吃到半根时时,大龟头已经抵在了喉咙口。严立深的手指沿着脖颈曲线往下,按在他的喉结上,轻声引诱,“张开,放松。”

李庶寒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然后抬起眼,两颗泪珠沿着眼角滑落。

他一直自诩口交技术不错,但这根他不论吃多少次还是吃不习惯。

太大了,连嘴角都开始发疼,是不是要被撑坏了……?

可是越疼,他就越爽,被蜡滴封住的菊穴饥渴地收缩着,李庶寒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放松喉咙,终于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脖颈线条被肉棒顶出一个形状。

严立深按着他的后脑勺,开始操他的嘴。

他不急不慢,顶胯时以一种上位者的观察姿态,俯视着李庶寒。

“这张嘴吃过多少人的鸡巴?”

李庶寒抬眸,眼睫湿透了。他颤着手,比了个八,过了会儿,又比了个十。

严立深一下顶得他干呕,“贱狗。”

口水分泌得太多了,小嘴里面又湿又紧,李庶寒揪住严立深的西装裤料,被动又主动地吞着鸡巴,进得很深时阴毛会扎在他的鼻尖和脸颊,微微的刺痛感让他着迷。

在嘴里干了百来下之后,鸡巴抵住喉头,爆射出精。

“嗯……”严立深喘了一声。

李庶寒噙着泪,贪婪地看着男人为他高潮的模样,原来他的叫声那么性感那么好听,射精时的严立深会微微皱眉,一瞬间眼尾和鼻尖会泛上薄薄的胭脂红,下颌曲线锋利,永远伪装的眼眸会突然散神一瞬,里面涌动的漩涡里激荡出色欲,把人卷入,让人沉醉,使人留恋。

“舔干净。”

李庶寒把嘴里的精液通通吞了下去,一滴不剩,又把整根鸡巴舔了一遍,最后看了一眼主人的眼色,主人轻轻点了点头,他才眼睛一亮,痴迷地埋进阴毛,小口小口地用舌尖将那处舔湿。

刚软下去的阴茎很快重新硬起,贴在李庶寒的颊侧上。

严立深把他的锁精环拔出,一股精水喷泉一般射了出来,李庶寒吟哦一声,跪在地上喘气,“谢谢主人让我射……”

精水堵了太久,已经有些不正常,尿液一般稀稀拉拉一点一点往外漏。

严立深穿好裤子,不顾还鼓起来的一大包,恢复了西装革履的模样,一把捞起李庶寒。

他被带着走了几步,晃神之间,听见了铁链撞击铁栏的声音。

他抬起头,严立深的脸背着光,命令他,“进去。”

李庶寒刚射完的阴茎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他被严立深套上了狗链和手铐脚链,然后以狗的姿态,跪在地上,乖乖爬进了那个半人高的笼子里。

很安静,只有脖子上手腕上脚腕上的铁锁和地板的沉重摩擦声。

哐啷,笼门被锁上。

严立深的脸被铁栏杆分成了两半。

他说:“好好反思你的错误。下次再敢,我会让你无限期地被关在这个地下室里,然后……”男人走近,单膝蹲下,握住一根铁栏杆,看着他越来越兴奋的小狗,“然后,被我操死。”

李庶寒颤抖着,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快乐和幸福而自行地颤抖了起来。他眼蓄泪光,铁链也跟着他窸窸窣窣抖了起来。

他跪在笼子里,匍匐在严立深脚边,男人的皮鞋尖抵在他的额头上。

他说:“主人,我错了……我一辈子当你的狗。主人,主人……”

他冷漠无情的主人在声声恳切的呼唤中没有施舍给他一个抚摸,鞋尖抬起,脚步声远去。

传来水龙头哗哗声,几分钟过后,归于宁静。

地下室的门打开又被关上,一排烛火向一边斜摆,很快又恢复直立。

一股淡淡的洗手液清香。

很静,很静,甚至连空气中的氧气似乎也开始稀薄。

他的身上好脏,他的身体好累,他的头顶着笼顶,没办法坐直,只能倒下。

他的嘴里还有男人精液的味道,脸上干了的泪痕和精痕皱巴巴地紧着皮肤,他的阴茎疲软下来撇到一边,时不时往外漏出一些精水。

很静,很静。

李庶寒蜷缩在笼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里,无疑是他安睡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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