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兰余光看了一下周围,没有看到护卫。
这是巷子口,人虽少,但只要大喊,一定会有人过来。
李芷兰心中挣扎两秒,最终下定了决心!
与其只能找个寻常人家嫁了,还不如拼一把!
不等祈望答复,李芷兰直接扯乱了身上的衣服,从地上站起来就往祈望怀里扑。
祈望差点被这生猛的画面吓到,他赶紧后退。
脚上突然踩到一颗石子,他站立不稳,差点就要摔倒。
李芷兰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子安哥哥,不要~这里人太多了!”声音带着欲拒还迎的腔调,很是勾人。
李芷兰扑过来的过程中大声喊着,想要将附近的人吸引过来。
只要她跟祈望有了肌肤之亲,到时候他想赖也赖不掉!
更何况,祈望本就心善,就算没能顺利进府,他也只会觉得是自己用情太深这才做错了事。
对,没错,就是再差也不过是跟现在一样被扫地出门。
这是绝好的机会,赌上清誉也要试一把!
但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
李芷兰被拎着后衣领直接脚不沾地悬空起来。
而祈望被一双大手直接抱起,整个人落入熟悉怀抱。
祈望对于某人的出现没有一丝诧异,他嫌弃地看向某人,“戏好看么?”
出府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昱王府的马车,知道他人来了,自然也知晓这家伙没有及时出现是准备看戏。
傅珩之锐眸浮起清浅的笑意,唇角勾起,“都是为了让你看清这些女人的‘狼子野心’,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将人留在府上。”他轻刮了一下祈望的鼻尖。
祈望没好气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回呛道,“彼此彼此!”
他都没说他那位‘救命恩人’呢!
李芷兰有点理解不了现在的场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奋力挣扎起来,“放开,让我下去!”
眼看着往这来的人越来越多,李芷兰心中就越急越慌。
她现在衣衫凌乱狼狈不堪,再这样下去她的清誉就真的要毁了!
龙甲卫目不斜视,见她挣扎,抓住她的手臂一甩,就把她甩出了巷子口,也正好甩到了刚才那一嗓子嚎来看热闹的人面前。
“啊!”李芷兰赶紧捂紧衣领,也将脸捂住。
十五从墙头跳下来,看向李芷兰时一脸无语。
他是真的不理解这女人怎么会那么蠢。
就算昱王殿下不来,他也一直陪在主子身边,难不成还真能让她靠近主子不成?
李芷兰面对着别人的指指点点,捂住脸就想逃。
她不能再呆在这儿了!
但龙甲卫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既然特意喊了人来看,又何必躲躲藏藏。”
周围有流氓混子听到这话,本来畏惧那一身黑衣的胆子立马大了起来。
“就是啊小美人,你不就是想让我们看么?又何必遮遮掩掩?”
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断灌入李芷兰的耳里,她下意识就想朝着祈望求救。
“子安哥哥,带我走,带我走,求求你,求你!再救我一次!”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祈望只远远站着,冷眼看着她。
他清冷的嗓音清晰落入李芷兰耳中。
“我想,我从不欠你什么。
是你趁我不在进了府中,恳切请求我留下来,并且承诺会尽早搬出去。
我可怜你的境遇,也给了你时间和机会,也愿你能有个顺遂前程。
但你今天想对我做什么?攀污我想要对你不轨?
堂堂定远侯就在府旁巷子想要对一个女子不轨,你觉得有人会信?
更何况,你觉得就凭你将衣服扯开就能让我打掉牙往肚里咽?
那你确实太小看我了。
女子清誉贵重,既然你自己要亲手将它毁掉,那我自然也不会阻拦。”
祈望言尽于此。
说完他就牵起小皇叔就准备走。
傅珩之看着李芷兰的眼神本来极冷,手被牵起的那一瞬眼睛骤然亮起。
这还是他家子安第一次主动牵他手!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阴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转头便是春光灿烂。
李芷兰看着眼神冷漠睨着自己的祈望,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凝固。
完了!
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刚才还是太过冲动。
求他!
对,祈望心软,只要自己哭得凄惨,他肯定会再次帮自己,毕竟他已经帮过一次了不是么?
想着李芷兰便跪着往祈望那边爬,“子安哥哥,我啊!.........”
她还没能爬到祈望身边,就被龙甲卫踩住了手,疼得她失声痛叫。
“竟敢靠近王爷和侯爷,真是不知死活。”
手上的又被重重碾了一下,李芷兰发出痛苦哀嚎。
祈望听到了声音,但头也没回。
李芷兰就那么看着祈望的衣角消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覆灭。
她就那么被丢在了街上,除了那一脚之外,龙甲卫甚至没对她多做什么。
可就算是这样,李芷兰都觉得自己遭到了无尽羞辱!
懊悔和恨意充斥着她,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悄然朝她走近的混混们。
混混们对视一眼,路过李芷兰时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然后就往巷子里拖。
“唔!唔!”
李芷兰眼神中是极致的绝望和恐惧。
身旁男人传来的臭味不断钻入鼻腔。
那恶心手掌上传来的味道几乎要让她吐出来!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这么做!
早知道就听从祈望的话乖乖从府上搬出来,这样她至少还能在他那里留个体面!
李芷兰想要求救,想要呐喊。
可那些流氓混混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块破布,塞到了她嘴里!
身上衣服的破碎声不断传来,每一下都似乎要撕裂身为世家贵女最后那点矜贵和骄傲。
她可是堂堂宁国公府的小姐!
她应当嫁入王孙大儒家,而不是承受这些难以言状的折磨痛苦和羞辱!
啊啊啊!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李芷兰近乎要晕厥。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完了,是真的完了。
她已经没了宁国公府小姐的头衔,贞洁就是她最后的筹码,而现在,她连这最后一丝筹码都没有了!
祈望坐在马车里依旧有些气恼。
他生气的不是李芷兰恩将仇报,而是他明明伸手拉了她一把,她为何要选择走上这么一条路?
傅珩之轻捏着他的手,见他露出不高兴神色,于是将之前调查李芷兰的事说了出来。
“我曾派人去调查过李芷兰。”
祈望诧异看向傅珩之,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