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钧这两天跟胡家二公子走得很近。
胡家二公子好男风,第一次见到魏钧就心生歹念。
得知他竟是大元皇室后,立马收了那种心思,只费心交好。
“胡兄,感觉荆州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啊。
那什么奎画楼,说是荆州第一楼,但玩得也就是那些。”
魏钧趴在茶楼栏杆上,看着下面的来来往往的人,兴致缺缺。
胡在明听他这般说,立马提议道,“这季节是海菜花盛开的时节,要不我带你去游湖?”
一听到这个,魏钧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不去,风景最好的那一段不是不能靠近了么?还有什么好去?
一些破花罢了,也值得显摆!?”
得知昱王殿下为祈望在与君湖建了个宅子就为了给他赏花后,魏钧嫉妒得简直要疯!
胡在明不懂魏钧为何会表现得那么嫌恶,他没敢再提去游船的事。
“那去赌场玩?近些时日上了些新玩意,还挺有意思。”
魏钧翻了个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还是百般无聊的神态,“没意思,想玩些刺激的。
要不然我还是继续到处看看吧,说不定出了荆州能有些玩得刺激的。”
胡在明因大哥的事,现在被勒令好好待在家。
他是绝对出不了荆州的,可他又十分舍不得魏钧。
“要........要不,我带你去奎画楼?”
魏钧侧过身子,沉寂眸下是不易察觉的笑意,“奎画楼不是去过了,没意思啊。”
“不.........不会,有意思的,我带你去玩些有意思的。”
魏钧巧笑嫣然地看向他,“哦?奎画楼还有什么好玩的?”
胡在明终是得了他的笑,脸上爬上红晕,“你别管,我回去请示父亲,为你求得邀帖,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魏钧靠近了他一些,将下巴抵在搭在栏杆的手腕上,笑道,“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距离很近,胡在明脸立马红了起来,他使劲点头,“嗯,很刺激,你一定会喜欢的!”
魏钧唇角溢起笑来。
看吧,只有他才能帮得上殿下,祈望不过是个需要依靠他的废物罢了。
“明日的奎画宴?”
“是殿下,胡在明已经为我得到了邀帖,我明日就能下去一探究竟。”
魏钧在傅珩之面前的姿态跟胡在明面前完全不同,含笑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傅珩之点了下头,没有太大情绪。
他将下巴抵在祈望肩上,姿态亲昵,“明日就能一探究竟了呢,我们家子安是不是能安心点了?”
他手指轻抚着祈望的脸,然后在其上落下一吻。
魏钧眼中的希冀瞬间灰飞烟灭,他狠狠攥紧了拳心。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从他入门,殿下就没有看他一眼。
是他在出力干活啊!
殿下为什么只看祈望不看他!
似是察觉屋内还有其他人,傅珩之终于朝他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十分冷峻,“消息传到了,怎么还不走?”
魏钧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起身,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那魏钧先行告退。”
“嗯。”
不甚明显的音节从嗓音中发出,只那一眼后傅珩之就没再看他。
魏钧出了屋,只觉得温柔的春风吹在身上也万分烦躁。
碍眼,真是十分碍眼!
“何必故意在他面前这般?”
傅珩之笑看着祈望,“不在他面前就不是这般了么?我已经很收敛了不是么?”
祈望:.........
想到他粘着人不放,彼此纠缠的画面,祈望立马脸红心跳。
不想理他!
傅珩之就那么笑看着祈望的侧脸。
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当然是因为有些人听不懂人话啊。
明明警告过,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最令他厌恶的是,他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他的子安。
啊..........不爽,想把他的眼珠抠下来。
男人轻咬了下祈望的下巴。
“叫我的名字。”
祈望被他搞得心乱一拍,他推开他,只距离半点不动,“瞎说什么?”
男人不依不饶,在祈望脖颈处用力吸了一下。
“珩之,叫我珩之。
你在魏钧面前不是这样叫了么?我很喜欢。”
祈望脸瞬间爆红。
“你........你怎么知道?你派人跟踪我?”
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当然,万一魏钧对你下毒或者发疯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受一点伤害。”
“那.........那那天的话你都听到了?”
“啊,听到了。
我家子安把我卖出去了呢,真是让人伤心。”
祈望:.........
“什么卖?我哪有?”
“让魏钧跟着咱们啊,这不就是把我卖出去了。”
男人似是很伤心模样,手开始往祈望衣服里伸,“啊,真的好难过,必须补偿我才行。”
相触的皮肤滚烫得要命。
祈望想推开他,但这人稍微使点劲自己就半分动不了。
男人依旧不依不饶,“叫我的名字,或者进去之后再叫?那我会更兴奋的。”
祈望:!!!
啊啊啊,闭嘴!
那天最终以祈望嗓子都喊哑了结束。
男人似乎是真的很喜欢祈望叫他的名字,完全的不依不饶,以至于祈望再次下床时,魏钧已经出发去了奎画宴。
.......
奎画楼中有个很宽阔的暗房,房内有很多隔出来可供换衣的地方。
每个进入奎画宴的人都需要换上同样的黑衣,戴上同样的面具。
里面的人不互通身份,一切都只为了至上的欢愉。
魏钧换上衣服跟着人往地下走的时候只觉得压抑。
长长的地下廊道就算用了照明,也依旧觉得昏暗压抑。
他不懂为什么要设在这种地方。
待他走下最后一层,这才觉得压抑的气氛少了些。
入门可见是阶梯的弧形满排雅座。
每个雅座位置都很宽,雅座上铺了精致昂贵的软垫。
雅座的位置是暗的,不太看得清。
上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本就是黑衣,乌泱泱一群。
不过面具是红色的,还能分辨。
再往前就是很大的一个台子,台子上跟雅座很不一样,灯光璀璨,上面甚至有一张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