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望被抱进了屋里,门紧锁,丢到床上。
“你........”他正想生气,一张帅脸就凑了过来。
“你.......到底要干嘛?”语气霎时弱了下来。
“为何我们不能成亲?”男人冷峻的眉眼又沉又躁,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祈望。
祈望被那目光烫到,他偏过头,不看他。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成亲。”
傅珩之修长好看的手指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了过来,不让他回避自己。
“是你心里还有贺景淮是不是?
你想要成亲的人是他,不是我对不对?“男人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迫人的威压。
祈望下巴被他捏得有点痛,他也有些恼,“跟我哥没关系。”
得到这样的答案,傅珩之一点没觉得高兴。
“好,不是因为你哥,那就是不喜欢我。
祈子安,看着我,我问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男人眼中爬上细微的红血丝,眼中困兽挣扎毫不掩饰。
祈望声音突然就有点哑,他想说不是,可一想到两人不会有结果的未来,他还是压下心底升起的那股充斥全身的涩意。
既然不会有未来,既然自己终究会难过,那还不如现在就斩断它!
“是,不喜欢!”
沉重的吻压下,男人的气息将祈望完全包裹。
吻来得太急太猛,唇瓣的厮磨加重,舌尖被席卷而过,祈望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他想要将人推开,结果被吻得更深了些。
房间内落针可闻,一时之间房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风吹树叶的飒飒声。
唇畔勾起丝线,粗暴的吻开始变得暧昧温柔。
祈望被吻到大脑失神,全身发软,毫无反抗之力。
傅珩之将一只手插到祈望发间,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
另一只手往下探,察觉到身下人身体的变化,傅珩之唇角勾起。
“祈小侯爷面对不喜欢的人,也可以这样亲吻,身体也会起反应么?”
祈望被这话拉回理智,自己的身体他最是清楚不过,他羞恼于自己此刻的不争气。
两人距离太近,祈望想要用力将人推开。
手被捉住,随后往下牵引。
祈望吓得立马将手收了回来。
但没能如意,傅珩之按住他的手,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就那么灼热地看向他,欲色爬上脸,声音也很沙哑。
“祈子安,想跟你成亲我是认真的,你到底在犹豫退缩什么?”
祈望几乎就要在这样的眼神中丢盔弃甲,他不得不承认,傅珩之有一双能让人轻易沉沦,吞噬人理智的眼睛。
可两个男子在一起,就连贺景淮这样的身份都会犹豫,那又遑论身份更尊贵的小皇叔?
前方等着他的一定是千难万险,他已经躲了三年,难道又要躲三年么?
“是,可以,换其他男人我也会。”
傅珩之眸色极深地看了祈望两秒,那双眸子有着与此前完全不同的深沉厚重,幽深如深山中无波无澜的古潭。
祈望被看得心不停地往下坠。
傅珩之将按住祈望的手松开,起身,鬓边长发扫过祈望侧颈。
那股被笼罩的感觉一下从身体内撤去,在傅珩之离开的那一瞬,祈望感觉全身的温度好似也在离他而去。
男人侧脸线条极为好看,他没再看祈望,“这些时日是本王叨扰了,还望祈小侯爷见谅。”
锁住的门打开,冷气钻了进来,又关上。
祈望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只觉得刚才的冷气钻进了嗓子,再钻进四肢百骸。
他攥紧心脏,细细麻麻的疼意横冲直撞,他好像怎么样都避无可避。
怎么就会那么难受呢?
门关上没多久,门敲响。
声音落在祈望心上,他下意识看过去,随后失然笑笑,那人不会那么有礼貌。
“进。”声音又低又哑。
齐老推门进入,门外还有担心朝里张望的十娘和桃花几人。
但她们也都察觉到气氛不对,没有进来打扰。
齐老在祈望床边椅子上坐下。
他看了祈望两眼,看到他这般难受的神情,便猜到两人应是不欢而散。
“适才,昱王殿下走了。”
祈望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随着齐老的话起伏跳动,他装作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啊,是么?”
“府中暗卫也都走了,大将军也走了。”
“嗯。”
祈望声音低低的,他将脸埋进膝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些话好疼。
好疼啊,怎么会比三年前还疼。
齐老无奈叹了口气,“主子,我年纪大了,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的人不少,虚情假意的见了不少,真情实意的也见过,只不多。”
他看向祈望,“我瞧着昱王殿下对你是一片真心,主子你也喜欢昱王殿下不是么?
那为何就不能接受他呢?”
祈望将脸从膝盖中抬上一点,脸上已布满泪痕。
“自古,就没有那个王爷娶一个男子为正妃。
我若是跟他成亲,就算历尽万难,陛下太后他们都应了,也只会是一个侧妃。
到时要我如何眼睁睁看着他进其他女人的院子,跟她们生儿育女?
我心眼小,容不下第三个人,那些场面光是想想就会让我觉得难受。
既是一眼就可以看到的未来,又何必纠缠?”
齐老听后不由得叹气,主子说的其实都没错。
“可万一殿下愿意为了你舍弃子嗣呢?”
祈望冷笑一声,“那到时皇室便会闹得天翻地覆,我会成为整个皇室的罪人。
天下人也会在背后嘲笑小皇叔无后。
他这些年辛辛苦苦建下的功绩,护卫的疆土,得到的称谓,都会在这些流言中消弭,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些,我都不愿看到。”
齐老无奈摇了摇头,真是情有千千结,最难是人心啊!
“老头子我年岁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情爱。
老头子我只知道,该说的话要说出口,就算最后心意成不了,那也不能这般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你好好想想吧,反正老头子我现在看来,殿下跟主子配得很!”
齐老出去了,祈望难受地瘪了瘪嘴。
他才没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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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谈恋爱好难,不如铰了头发到山里做和尚
傅:那我便把全天下的和尚庙全部砸个精光!